劉豔從包裡取出一個檔案袋,開啟外面的繩套,從裡面倒處一堆東西。

最上面一張是類似簡歷的a4紙,上面印著一個女人的二寸照片,下面是介紹。這個女人長得蠻清秀,只是照片上不知被誰用紅筆畫了個大叉。觸目驚心,能看出濃濃的恨意。

第六十七章辦事的高壓線

「這就是那個小三?」我問。

「對。」劉豔咬牙切齒:「就是這個賤人,她叫凌月,我恨不得她死。」

我翻看著檔案袋裡的東西,除了人物簡介外,還有一張條子寫著年月日,89年12月23日,年月日下面換算成了陰曆的寫法。我納悶,問:「這是什麼?」

劉豔道:「這是那個賤人的生辰八字。」

我倒吸口冷氣,夠狠的,生辰八字都拿到手了。我聽義叔說過,生辰八字是一個人的命相根源,是一個人的精魂所在,如果被懂法術的人知道了生辰八字,他就方便對你下手了。

我又拿起一個小布袋,開啟封口。往裡瞅瞅,裡面裝著一縷頭髮,還有幾個指甲。另外有個小玻璃瓶里居然是幾滴濃濃的血。

我聲音顫抖:「這都是那個凌月的?」

「對。」劉豔說:「我拿到了她的生辰八字、指甲、頭髮和鮮血,本來我打算去東南亞請阿贊師傅幫我解決那個賤人的,但公司有事,時間安排不開。我對外國人心裡也不託底,怕被他們騙了。小齊,你是本鄉本土的高手,我把這些東西都給你,你幫我解決掉她。」

她把檔案袋重新封好,遞給我。

我沒想到一個女人的恨意能到了這種程度,而且做事風格極為陰毒,綿裡藏針,要麼不出手,要麼一齣手就要命。

我把檔案袋收好,劉豔給外面的阿智打了電話。阿智和王庸進來,我們面色如常開始吃飯,大家席間互相寒暄玩笑,劉豔能看出經常社交,是個場面人。酒席氣氛調動得很活潑,大家有說有笑,就是閉口不談剛才的事情。

整個過程中,我不停地擦汗,覺得這筆錢拿的不好,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想有心不幹了,可還在猶豫。

等吃完飯,阿智和劉豔先走了,我給王庸使了個眼色,我們重新換了一家小破飯館,要了烤串,幾瓶啤酒。

王庸是這單業務的介紹人,這小子有點社會腦瓜,我也沒瞞他,把劉豔的要求一五一十都說了。

王庸抽著煙凝神思考,好半天才道:「你想怎麼辦?」

我說:「把人弄殘弄死這屬於扯淡,我只想拿四萬塊錢,讓小三離開即可。」

「你呀,還是沒魄力,這活兒如果讓我接,我肯定拿最高的二十萬。」王庸狠狠把菸頭戳在桌子上。

「你敢殺人?」我冷笑。

「殺人也是無形。」王庸說:「你不是一直跟著義叔嗎,學了那麼多法術,弄死個把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你別亂說。」我說:「我學什麼了,義叔啥都沒教我。我在公司學的都是人情世故。根本不會什麼法術。」

王庸看我:「你真什麼都不會?處理老爺子那件事的時候,我看你跟著忙活,整的像大神似的,原來你啥啥都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