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47:裝醉

念春閨 花三朵 第2頁,共2頁

「……」

袁夫人扶額。不妨梁夫人突然驚呼了一聲。

衛清風聞到酒氣,已經捧著謝葭的臉舔了起來!

謝葭的尖叫聲混合著幾個大傻的狂笑:「鬧洞房咯,鬧洞房咯!」

梁夫人終於耐不住衝了出來,咆哮道:「快給我出去!」

謝葭只感覺衛某人溼漉漉的舌頭一直在自己臉上樂此不疲地舔著,伴隨著灼熱的酒氣,要掙也掙不脫!

袁夫人靈機一動跑了過來,尖著嗓子道:「送入洞房——」

頓時眾人大叫:「好!入洞房!入洞房!」

衛清風果然把謝葭一抱,喜笑顏開:「入洞房咯!」

謝葭被抱上樓的一瞬間,還聽到醉得不像人樣的袁刺蝟一本正經地道:「夫人。我們要去鬧洞房了,這事兒你得迴避!」

也不知道袁夫人用了什麼法子把人都轟走了。

衛清風已經樂顛顛地把謝葭抱上樓,也不知道是誰的屋子,一腳踢開門就進去了,把謝葭一丟丟在床上。

謝葭摔得頭昏腦花,無比凌亂地爬了起來,衛清風竟然從以米開外的床外縱身躍了上來!

「嘭」的一聲,慘不忍睹!

樓下的人被嚇了一跳,然後就樂了,道:「真激烈……」

謝葭被壓得出氣多入氣少。迷迷糊糊的下身一痛,有人在耳邊用幾乎變了調的聲音叫了一聲:「嬌嬌!」

她強喘著答應了一聲。就被人擰住雙手,一下子擊潰。

「衛清風……」

恍惚間,半夜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被丟了一地的撕碎的衣物。和正在滴淚的蠟燭。

謝葭輕輕地嚶嚀了一聲,衛清風抱住她的腦袋。道:「怎麼了,疼?」

她背朝上趴著,只覺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心裡罵道,這回酒醒了?可是卻連計較的力氣也沒有了,只是輕聲道:「您快點……」

可惜衛清風理解錯了她的意思,聽到這句話立刻興奮起來。把她的臀部抱了起來,道:「這就來!」

「……」

下身被不斷摩擦的地方几近麻木,但是繼續被肆虐好像又還有一陣陣的刺痛,謝葭哀哀地叫了起來:「疼……」

衛清風只好按住性子撤了出來,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道:「嬌嬌。我的好嬌嬌,再陪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謝葭心想您已經很多次了好不好?但是箭在弦上,讓他忍下來好像是不可能的……正在她嚴肅地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院子裡的雞叫了……

然後院子裡開始有人說話走動的聲音……

謝葭勃然大怒,衛清風早就看出苗頭,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把她翻了過來抱在懷裡,然後一口咬在她敏感的胸尖上,謝葭要出口的一聲斥責又變成了嬌喘!

衛清風得意地把她的腰肢拉過來,不多時又把自己深深埋在了那溫軟溼潤的花房裡……

謝葭再睜開眼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衛清風摟著她睡得正香,她茫然了一會兒,然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都是做母親的了,也不是說多矯情,衛清風只是喝多了失控……

她突然想起來,這傢伙如果真喝多了根本就是不行的,所以他昨晚根本就是在裝醉!

可是想明白了以後也只能苦笑一聲,捏著那貨的下巴嘟囔道:「混蛋!」

衛清風這才敢偷偷睜開眼睛:「嬌嬌?」

謝葭扁著嘴,道:「這次妾身要被婉婉姐笑死了!」

衛清風尷尬地笑了一聲,道:「是我的錯,一時沒有把持住!」

謝葭就嘟著嘴,引得他來親了好幾下。

謝葭輕聲道:「手腳都沒有力氣……」

衛清風憐惜地摸摸她的胳膊,道:「好好休息一日。」

過了一會兒,衛清風人模狗樣地下了樓。搞清楚了梁夫人和袁夫人都不在,然後才偷雞摸狗地回去告訴謝葭:「他們都出去了,連廖大人也不在。」

謝葭剛起了身換好了衣服,正歪歪斜斜地靠在椅子上讓人梳頭,聞言就道:「大約是在忙賑災的事吧!咱們先回去。」

衛清風忍不住又笑了起來,笑了一半又連忙憋了回去了,表示自己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謝蒹葭也就忍著沒跟他計較,異常狼狽地跟在他後面下了樓。

人家善意地喊:「衛公子早啊!」

另外一個人笑道:「都大中午了,還早!」

謝葭的臉又變得通紅,屁顛屁顛地跟著衛清風,幾乎是落荒而逃出了驛站。

衛清風護著她回了翠屏園,連門都沒進就出去了。

謝葭身心俱疲,回到自家院子裡剛想鬆一口氣,卻發現田夫人這尊偌大的佛在她家裡坐著,而且竟然是一副非常不耐煩的樣子!

謝葭當場就呆住了。心想沒有看到她的轎子啊!

田夫人急道:「你可算是回來了!怎麼樣,套出什麼口風來沒有!」

謝葭就有些尷尬,道:「什麼口風……」

田夫人臉色一變。

謝葭忙道:「您先別急,咱們有話慢慢說,不急的!」

田夫人這才強按捺著煩躁坐下了。謝葭又讓人來給她倒了茶。

「昨兒幾位大人都在外間喝酒,獨我和幾位夫人在裡屋說話。倒是也提了提田大人的事兒……」

田夫人忙道:「梁夫人怎麼說?」

謝葭就坐了下來,笑道:「您可以放心,據說,田大人的才幹,廖大人倒有幾分欣賞。起了愛才之心。」

田夫人就大鬆了一口氣,道:「總不能為幾個刁民就把父母官給殺了呀!」

謝葭道:「但是田大人收受賄賂判下冤案。草菅人命是實。這卻是抵賴不了的死罪。若是要解脫,還需周旋一番。」

田夫人又急了起來:「那可怎麼辦?」

謝葭緩緩看了她一眼,道:「梁夫人的意思,是若這賄賂不是田大人收的,能找到頂替的。這事也就能瞞混過去!」

田夫人心想,這不就是要找替死鬼嗎。這事兒她可順手啊!

謝葭看著她,道:「百姓也不是傻子,要向百姓交代……當然要找出真正收賄的人。」

田夫人僵住:「你,你是說……」

謝葭端起茶杯,淡淡地道:「田夫人,田大人本也算是個好官,在軍中也算有些名聲。如您所說,多年來守著和慶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何況您家裡還有二兒一女!若是真讓田大人頂罪,只怕不但您跑不得,您的兒女。也落不得一個好下場。」

田夫人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半晌。才怒道:「我道你有那麼好心,原來也是在算計我!」

謝葭放下茶杯,嘆道:「這是梁夫人的原話!莫說田大人無辜,就算真是田大人……田夫人您也應該為了田家,為了子女,做出這一點犧牲的。」

田夫人哪裡還聽得進去,馬上就破口大罵起來:「你倒是好心,原來還是記恨你送了我金佛我沒有照應你,現在就挖了坑給我跳!虧我還巴巴地回去散了家財,原來倒是中了你這個小狐狸魅子的圈套!什麼公爵小姐上等人家,原來也就是個慣會用伎倆的賤人罷了!」

謝葭聽著她罵,面不改色心不跳,道:「田夫人,不說別的,您有今日,看看那屈家家破人亡,難道你不是罪有應得?妾身倒是真的非常羨慕您呢,有這麼一個肯為您扛罪的好相公。只可惜了田大人年紀輕輕啊!」

田夫人還欲再罵,兩方武婢已經上了前去,強行將她「請」了出去。老半天,還能聽得見這潑婦中氣十足的罵聲。

輕羅冷冷道:「真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

謝葭冷笑,道:「她還說別人忘恩負義,看看她自己個兒,還不是有事兒了才上門,倒說得她自個兒多忠義似的。」

輕羅好奇地道:「夫人,您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謝葭道:「當然是真的,我騙她幹什麼。輕羅,快別說這個了,我都快餓死了,你快去給我弄點吃的來。」

輕羅笑著答應了一聲。

當天下午,顧夫人上了門,這倒是謝葭沒有想到的。

顧夫人一坐下,就三八兮兮地道:「聽說田夫人收受賄賂的事情被捅了出來?」

謝葭驚訝地道:「怎麼連您也知道了?」

外間不都是傳聞是田縣令要倒大黴了嗎?難道田縣令這就下定了決心……

顧夫人眨眨眼,道:「我怎麼不知道,那田夫人就是一路罵過去的,回去之後還跟田大人吵了一架,不依不饒地說要去見廖大人,什麼話都說得出口,還說要跟廖大人拼個魚死網破。我家相公當時就在縣衙和田大人商量賑災的事兒,都聽得清清楚楚呢!」

謝葭怔住。這女人還真是……田縣令也真倒霉,娶了一個這樣的老婆。也不知道田夫人對田家,有多少分真心。

當下她只道:「昨個兒廖大人宴請我家相公,我就陪著幾位夫人坐,聽說了一些。田夫人問起來,我就實話實說了——在這和慶的地方上,有幾個人是不知道收賄賂的是田夫人?事情牽扯到朝廷命官,總也是要查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