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凱蒂:
昨天晚飯前,我把寫給爸爸的信塞進他的口袋了。當時我不在場,正在樓上刷碗,瑪戈特告訴我說,爸爸讀完信後心情十分複雜,整晚都不能平靜。唉,可憐的皮姆,我應該再思量一下的,或許這封信作用過度了。爸爸也太多愁善感了吧!只能馬上告訴彼得,讓他什麼也別問,什麼也別說。爸爸到現在還沒有和我說一句話,難道真的沒有下文了嗎?
外面的局勢又嚴峻起來。揚、庫格勒和克萊曼帶過來的訊息,什麼人們怎麼樣啦,物價怎麼樣啦,真叫人不敢相信。半斤茶葉要賣350盾,半斤咖啡80盾,黃油一斤50盾,一個雞蛋1.45盾,保加利亞菸草竟然賣到14盾一盎司!真可怕,黑市買賣盛行,連跑腿的都在做買賣。麵包房的夥計在賣絲線,細細的一小股就要90分。配送牛奶的工人則到處轉賣非法的食品卡,殯儀館竟賣起了乳酪。盜竊、搶劫、謀殺已是尋常事,每天都會發生,連警察和守夜保安也捲入這類勾當。人們都吃不飽,又不準漲工資,只能去行騙。到處都是童子軍。每天都有十五歲到二十左右的年輕小姑娘失蹤的訊息。
我要繼續寫仙女海倫的故事了,爭取早日完成。可能在爸爸生日時送給他吧,哈哈,純原創哦。再見啦(其實不該這麼寫,收音機電臺播報結束時總說「再聽啦」——期待再次收聽,那咱倆應該說「再寫啦」——期待再次寫信!),哈哈。
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