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看一眼那邊正在做最後制定方案的外2手術小組,還是一橫眉道:「那本期刊你看完了吧?」
「啊?!」張聰莫名奇妙,「什麼期刊?」
他是真沒懂什麼意思。
「就那本柳葉刀期刊,你再圖書館借的那本。」
張聰這才明白,哭笑不得。
這都什麼時候了,外來的交流醫生真是心大啊,還在想著期刊?
「你要借啊?不是我不借你,你們骨科老王也說了要借,可原因不是告訴了麼?我們外2看完就給外1了,免得鬧矛盾。」
可那人一聽登時狂喜:「所以意思是,你們外2看完了?」
張聰此時有些不爽了,總覺得這人神叨叨的:「對啊,看完了。」
「那,那外1呢?外1也看了吧?」
「大概吧,這我哪知道啊,我還逼著他們看?反正我們科室都看了……」說著說著,張聰徹底不爽了,「不是,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啊?有病吧。」
這邊一聲低呼,其他人跟著望來。
主治老王連忙過來問:「怎麼了?」
張聰立即就道:「你們這人神叨叨的,一直問我期刊看完沒……」
他指著旁邊,可回頭一看,人已經不見了。
而老王更是心急:「小周,小周,你別出去,你幹嘛啊!」
那神叨叨的一人,自然就是週一生了。
只見他從旁觀隊伍裡走出去,徑直走到了手術小組的桌子前,老王這時候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與此同時。
其餘人的目光也相繼落在了他的身上。
週一生來到桌前,面對賈主任,深吸一口氣道:「賈主任,腎臟摘除,我能做!」
場面寂靜中,這一道聲音無比清晰。
賈主任看著面前的小周醫生,整個人都凌亂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而外2車主任,與何副高亦是皺眉,想著外邊看去,意思是從哪來的小白菜,怎麼還給放進來了?
梁院長忍不住走了過來:「又怎麼了?小賈,這誰啊。」
賈主任苦笑:「院長,就是,就是中心院來實習的那位……」
「啊?」梁院長跟著一呆,轉頭凝視週一生:「哎,小周是吧?你,你先別在這兒添亂了,這忙著呢。」
此時此刻。
白明明已經衝了過來,連忙拉著週一生:「小周老師,你,你這是幹什麼啊!」
外圍,所有人目光所致。
週一生現在僅有兩種選擇……
一、硬著頭皮幹。
二、承認自己是個煞筆,乖乖退回去,然後明天徹底結束實習,回到中心院,與周縣醫院老死不相往來,永遠隔絕這一段慘痛的煞筆記憶。
週一生會願意當煞筆,做這麼丟臉的第二種選擇嗎?
答案是——
「我說,腎臟摘除我能做!」
「車主任,您看過最新一期柳葉刀吧?」
「首頁,宣傳稿……」
「那是我寫的。」
「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