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次又是什麼事啊?」他問道。
「是我,納特拉斯先生,」我回答道,「我……我用一把小刀攻擊了他。」
只見他用雙眼仔細打量了我一會兒,然後咕噥著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你乾的啊?我很多次都想對他做這件事了。有沒有傷得很嚴重?」
納特拉斯這個時候給他爸爸看了自己衣服上的血漬,看了看他裡面的衣服。然後他爸爸伸出自己唯一的一隻手臂,去觸控了納特拉斯的傷口。
「跟一個小小的抓痕差不多嘛,是吧?」然後他再一次看了看我,「你們是在玩遊戲的時候出了什麼意外,是不是?」
「沒有。」我回答道。
「受傷是他自找的,他又在遊戲中為難你們了是不是?」他爸爸繼續為我開脫。
「沒有。」我繼續回答道。
「你確定嗎?你過去常來我家玩,不是嗎?你們很小的時候是很好的朋友。」
「是的。」
「我告訴過他——如果你再這樣任由自己的性子發展下去,小夥伴們會反感的,總有一天他們會受夠你的,」說完這些,他又把臉轉向自己的兒子,「還記得嗎?」
納特拉斯只是目光空洞地望向自己的父親,欲言又止,隨後收回目光,低頭不語。
「沒關係,不要放在心上,」納特拉斯先生說道,「你們很快就會用自己可笑的方式握手言和的。」
外面一道強光亮起,警車來了。阿特金斯和鮑爾兩位警官一起穿過大門來到家裡。
「哦,哦,哦!」鮑爾邊進門邊說道,「現在你們該知道為什麼我看到這件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而不會感到驚訝了吧,我就知道這幫小子不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