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了全國直播,在「十點新聞」的末尾處用一個很小的新聞標題一帶而過。我們還上了《世界新聞報道》,緊跟著麥克·喬丹鼻子被撞壞的新聞。《星期日泰晤士報》將我們的這則新聞跟諾森布里亞的美麗風光的旅遊宣傳片放在了一起。
這則新聞的關注度大概持續了一週左右,之後就熱度大減。爸爸是對的,很快就有其他的社會熱點取而代之。米德爾斯堡查獲了一批毒品走私,一群紐卡斯爾聯隊的隊員在碼頭附近發生了嚴重的鬥毆。更大的新聞是:一名來自赫克瑟姆,名叫格雷格·阿姆斯特朗的新聞記者在巴格達被當做人質扣押。很多組織和民眾都為他請願。他的妻兒也在電視上呼籲政府能幫助他早日回家,他不應該被扣押。
警察已經尋訪了幾英里以內的農場和村舍。沒有找到任何有關這名棄嬰身世的下落。沒有任何線索。戴紅帽子的徒步者也一直下落不明。只是在調查的過程中出現了一個新情況:托馬斯·費爾死了。屍首是在切維厄特下面一個山谷的古老村舍裡被發現的。他已經死了幾個月了,屍體已經腐爛,幾乎只剩下骨頭了。他應該有八十歲了,曾經在二戰中被俘,之後再也沒回過家。恢復自由身以後他就成了一名流浪漢,在北部的荒野獨自生活著。夏天的時候他住在野外,天氣轉冷的時候住在廢棄的村舍裡。人們經常看到他四處閒逛、遊蕩,像在夢遊一般。也有傳言說他是一位善良的大好人,只是他從來都是沉默寡言,捉摸不定,並且享受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他不交朋友,沒有家庭,從不與任何人打交道,也從來沒有改變過自己濃重的巴伐利亞口音。他死後留下了一捆德國詩,一滿箱子的財寶,其中包括:箭頭、硬幣、來自石器時代的石刀。這個故事口耳相傳,然後就像其他新聞中的故事一樣,被人們慢慢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