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一樣野蠻卻不一樣虔誠的新阿塔拉

鐵爐匠妻子給大女兒打了個手勢,姑娘馬上就出門去了。十分鐘之後,她手拉著一個女孩子回到家。女孩子才十五歲半,有一副純粹的義大利型的美貌。

儒迪茜小姐繼承的是父親的血統,她的皮膚在陽光下略帶黃色,而晚上到燈光下則會變成晶瑩的白色,她的眼睛大而有形,閃著富有東方色調的光彩,睫毛濃密而捲曲,猶如細細的黑羽毛。她一頭烏髮,周身透出倫巴第人與生俱來的端莊,這種氣質,能讓禮拜天在米蘭散步的外國人把看門人的女兒都錯當成皇后。

阿塔拉以前就聽說過這位高貴的夫人,從鐵爐匠女兒那裡得知她來訪的訊息之後,匆匆套上一條漂亮的綢裙子,穿上皮靴,披上一件雅緻的短斗篷。一頂飾著櫻桃色絲帶的軟帽,使她的臉蛋兒顯得愈發俏麗。女孩子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樣,偷偷打量著男爵夫人,看到她神經質地打著哆嗦,十分驚訝。

男爵夫人望著這個陷入煙花泥淖中的尤物,深深嘆了一口氣,發誓要把她領回道德之路。

「你叫什麼名字,我的孩子?」

「阿塔拉,夫人,」

「你會讀書寫字嗎?……」

「不會,夫人;不過沒關係,因為先生會……」

「你父母帶你去過教堂嗎?你有沒有辦過初領聖體儀式?知道教理書裡都講些什麼嗎?」

「夫人,我爸爸本想讓我去做一些和您說的差不多的事,可是我媽反對……」

「你母親!……」男爵夫人高聲說道,「這麼說她很壞,你的母親?……」

「她老是打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爸媽因為我總吵架,吵個沒完……」

「那別人從來沒有跟你談起過上帝?……」男爵夫人大聲問道。

女孩子瞪大了眼睛。

「啊!媽媽爸爸經常說:見……鬼的……上帝!雷轟的上帝!該死的上帝!……」她帶著一股可愛的稚氣說道。

「你從沒見過教堂嗎?沒想到過要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