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從苦惱的睡夢中醒來,向她伸去雙臂,但撲了個空;晚上,無邪的好夢欺騙了我,似乎我是在草地上,坐在她身旁,握住她的手,向它印上成千個甜吻,等我在床上尋找她時,卻又是一場空。唉!當我迷迷糊糊,在半睡半醒中向她摸去時,便完全清醒了——一泓淚水從我被壓抑著的心中湧出,我面對漆黑的未來絕望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