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什曼先生還給誰打電話了?」那天夜裡我問媽媽,「他告訴你了嗎?」
「他提到了朱利安和夏洛特。」
「朱利安!」我說,「呸,為什麼有朱利安?」
「你曾經跟朱利安挺好的啊!」
「媽媽,那都是幼兒園的事情了。朱利安是個大騙子。他成天都在費盡心思討人喜歡。」
「好吧,」媽媽說,「但至少朱利安同意幫這個孩子的忙。衝這點你就必須相信他。」
我無話可說了,因為她是對的。
「那夏洛特呢?」我問,「她也答應幫忙嗎?」
「是的。」媽媽說。
「她當然會了。夏洛特總是裝好好小姐。」我回答。
「兒子,傑克啊,」媽媽說,「你最近好像對誰都有意見。」
「只是……」我說,「媽媽,你不知道這個男孩長什麼樣。」
「我可以想象。」
「不,你想象不到。你從來沒見過他。但我見過。」
「也許不是你想的那個人。」
「相信我,是他。而且我還要告訴你,相當相當糟糕。他就是個畸形人,媽媽。他的眼睛都掉到這下面來了。」我指著自己的臉頰,「而且,他沒有耳朵。還有,他的嘴就像……」
這時,傑米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盒橘子汁。
「問問傑米,」我說,「對吧,傑米?還記得去年有一次放學後我們在公園看見的男孩嗎?那個叫奧古斯特的男孩?長著一張怪臉的那個?」
「噢,那個傢伙?」傑米說著,瞪大了眼睛,「他讓我做噩夢!記得嗎,媽媽?從去年起我總是做關於殭屍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