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辦法放你走。」
……什麼意思?鄭七妹呆呆的看著他,神情有絲迷惑。
「你懂嗎?」湯亞男靠近了她,撥出來的熱氣纏繞在她的鼻尖,那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一陣暈眩,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只能看著他削薄的唇,在她面前張合。
「鄭七妹,我不想讓你離開這裡。」這句是真話,帶著粗礪的指腹撫上她的臉頰,那異樣的接觸讓她的身體微微輕顫,感覺原來就暈眩的腦袋此時更加暈乎了起來。
「我不想讓你離開我身邊。」
「你……」後面半截話說不出來,她只能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心湖像是被人投入了一塊石子。
初時覺得沒有什麼,可是那陣漣漪卻是越來越大,一圈圈盪開,直到將整個心房都包、圍。
眼前的臉開始越放越大,直到唇瓣被人封住。霸道而激狂的吻一如最初。
鄭七妹覺得自己一定是發燒燒糊塗了,腦子開始亂了,暈了。
她要做的事推開他,給他一個耳光,再嚴正的警告他,讓他離自己遠一點。
或者直接給他兩拳,讓他不要想著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可是腦子裡第一直覺閃過的念頭竟然是,她感冒了,他這樣吻自己,會被她傳染的……
直到這個吻結束,她既沒有推開他,也沒有給他兩個耳光。
這天晚上,鄭七妹又一次偎在湯亞男懷裡睡著了,沒有更多的糾纏,兩個人的身體疊在一起,她的胸口抵著他強壯的胸膛。
耳畔是他的呼吸,手底下是他有力的心跳。就這樣的糾結,似乎不錯。
醒來之後,鄭七妹並沒有給湯亞男準確的答覆。她沒有說嫁,也沒有說不嫁。湯亞男也沒有逼她。
定幾是到。接下來的兩天,他安靜的照顧她,有時白天他會出去了一下,可是很快就回來了。
給她好中餐之後鑽進了書房裡,也不知道忙什麼。
晚上依然共睡一張床,因為她生病,他什麼也沒有對她做。
這天早上起來吃過飯,湯亞男為她量體溫。
帶著粗礪的手,細細撫過她的臉頰。額頭。感覺著她的溫度退下,臉色恢復正常。13767169
他向來冷硬的心鬆懈下來,唇角上揚,那一抹弧度,讓他冷硬的臉看起來柔和了不少。
「好了。」將藥跟水遞到鄭七妹的手裡,湯亞男輕輕開口:「你好得差不多了,再吃一次藥就行了。」
「嗯。」鄭七妹點頭,將藥吃掉,喝了幾口水,把杯子遞還給他。
「謝謝。」
「不客氣。」vlt7。
沉默。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窗外,雪已經停了。華盛頓的天空終於出現了幾分晴朗。陽光照在外面的屋頂上,襯得那些雪更加的晶瑩潔白。
那片純淨讓鄭七妹有絲嚮往,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滑過雪。
「想去滑雪?」湯亞男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淡淡開口。
「嗯。」鄭七妹點頭:「不過,我不會。」
「我教你。」
鄭七妹因為他的話轉過臉看著他:「你會?」
「嗯。」湯亞男點頭,拜軒轅矅所賜,他會的,他都要跟著學。要不是因為兩個人年紀相差了幾歲。現在他應該是跟著軒轅矅上一樣的學校,學完全一樣的技能了。
「哦。」鄭七妹有絲好奇:「你還會什麼?」
湯亞男擰起眉心,會什麼?或者應該說不會什麼。
他在龍堂地位特殊。相當於軒轅矅的伴讀,兄弟。
軒轅矅從小沒有玩伴,年紀大點,遇到他就不肯放手。那個時候軒轅矅才十幾歲。
他對籃球感興趣的時候,湯亞男跟著打,他對足球感興趣的時候,龍堂專門有人陪他一起踢。
軒轅矅喜歡一切刺激的東西。
跳傘,高空彈跳,高空彈跳。登山。越刺激的,他越喜歡。除了……
「等你好了,我帶你去滑雪。」收回思緒,湯亞男輕輕開口。
鄭七妹不語,目光從他臉上轉向窗外,看了半天,再開口時聲音有絲輕愁:「你說過,等我好了,送我走。」
話很堅決,眼神卻不然。裡面的糾結跟掙扎沒有逃開湯亞男的臉,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壓低的聲音,有一絲詢問。
「現在,你還堅持要走?」
「……」小臉轉開,就是不對上他的視線。
「鄭七妹,我不會放你走。我們結婚。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將她的手捏緊,要一個答案,看她還是沉默。湯亞男轉過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說,你跟我結婚,你要嫁給我。」
鄭七妹搖頭,她的心有點亂,沒辦法給他正常的答案。
「嫁給我。」不是請求,而是命令:「你一定要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