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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知道發什麼瘋,洗過澡之後就一直抓著她不放,這都幾次了?還不夠啊?
顧學文從她身上離開,長臂將她摟進懷裡,翻了一個身,變成左盼晴半趴在他的身上。
「顧學文?」他今天有點怪異哦,左盼晴微微偏過頭,想到了回來的時候他跟顧學武去了書房,眉心一斂。
「發生什麼事了?因為七、七?」不會是因為鄭七妹吧?顧學文下午說會找人去把鄭七妹帶回來,讓她不要擔心。
左盼晴願意相信顧學文做得到,只是會不會讓他為難了?
「不是。七、七的事情你不要擔心,她一定會沒事的。」顧學文深吸口氣,想到了顧學武的話,讓他自己去把鄭七妹帶回來。
好吧,他說不要擔心,那她就不擔心:「那你在愁什麼?」
是她的錯覺嗎?他抱她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像是怕失去她一樣。
「下個星期我有軍事演習。可能要去比較久。」
顧學文用下頜摩挲著她的發頂,聞著她身上的淡淡馨香,感覺心完全的安定了下來。他要相信自己,更相信盼晴,不管軒轅矅使使什麼招,他都不怕。
「哦。」左盼晴撇嘴:「比較久是多久?」
「不確定。」每次學習的任務都不一樣。時間也不一樣。
左盼晴沉默,跟顧學文結婚這大半年,基本上是聚少離多。每次相聚還沒有多久,馬上就要面對分離。
突然明白了他為什麼剛才那麼激動的原因,將臉在他的胸膛上蹭了兩下,她有絲無奈。
「你去吧。我也要去上班了。」
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輕鬆,很隨意,可是自己卻很清楚。她沒有表現出來的那樣不在意。
下一秒,顧學文濃烈的氣息迎面撲來,她的唇被他獲住,狠狠的纏吻著她的唇舌。
「唔。」左盼晴勾著他的脖子熱切的給他回應,一記深吻結束,顧學文身體退開些,眼神有幾分抱歉。
「對不起。」
無法每天守在她的身邊,無法像其它男人一樣陪著她,這是他的錯。
「別。」左盼晴搓了搓手臂,一付被他肉麻到的樣子:「你饒了我吧。肉麻死了。」
顧學文不說了,只是將她摟得更緊:「盼晴。我答應你,你給我時間。我爭取每天陪著你。」
「好啊。我等你。」
左盼晴已經看開了。既然嫁給了顧學文,自然就要相信他。他能天天陪著自己最好,如果不能,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職業不同,她應該要理解。
…………………………
湯亞男回到自己的住所時,不見鄭七妹的身影。以為她自己離開了,臉色變了變,將房子裡找了個遍,卻發現她只是在浴室裡睡著了。
莫名的,他竟然鬆了口氣。上前想叫醒她的,發現水早就冷了,她在浴室睡著了?
眉心一擰,湯亞男快速的抱起了她,擦乾淨她身上的水將抱著她回到房間。
「鄭七妹?」
拍了拍她的臉頰,鄭七妹沒有一點反應。湯亞男又叫了她幾聲,可是她似乎睡得很沉。
想了想,為她蓋好被子,轉身離開了。
半夜的時候,鄭七妹發起了高燒,也許是因為浴室的冷水,也許是這段時間太累了,又或者心情突然經歷了大起大落。
鄭七妹高燒不退,雙頰泛紅。湯亞男出門去了,並不知道。等他回來的時候,才發現鄭七妹不正常的臉色。
「鄭七妹?」將手探上她的額頭,這才發現她的身體燙得嚇人。
「你生病了?」
那個睡著的人,不可能回答他,湯亞男的臉色一變,想也不想的叫來了醫生。
龍堂有自己專用的醫生,來為鄭七妹診斷過後,說她是連續的心情起伏太大,加上受了風寒所以感冒了。給鄭七妹掛好點滴,又開了一些藥。
「這瓶點滴是退燒的,這個藥每六個小時吃一次。看看明天能不能好。」
在個結懂。「好。」湯亞男點頭:「謝謝醫生。」
「不客氣。」年輕的醫生對著湯亞男笑了笑:「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湯少這樣緊張一個女人呢。」
湯亞男臉色閃過幾分尷尬,醫生卻點到為止不再說了。畢竟湯亞男身份特殊。他不但救過軒轅矅的命,還救過老爺子的命,從十七歲進了龍堂開始,老爺子一直將他當心腹來栽培,他在龍堂也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醫生走後,湯亞男坐在床前看著鄭七妹的臉,她向來嬌豔的臉上,正泛著不正常的紅色。秀眉顰起,似乎十分不舒服。
起身,湯亞男進廚房,這才發現廚房裡十分貧瘠,幾乎沒有什麼吃的東西。打了個電話,讓人送些吃食過來。
掛了電話,回到樓上,鄭七妹還在睡,看著醫生留下的藥。他倒來杯水,將藥拿在手裡。
「鄭七妹,吃藥了。」
鄭七妹沒有反應。他又拍了拍她的臉,回應的只有一聲叮嚀,床上的人又睡了回去。
盯著那睡著的人半晌。湯亞男突然扶起了她的身體,將藥放進她的嘴裡。再自己喝了一口水,低下頭,對著她的唇,將水渡進了她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