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就這樣,我去安排婚禮。」一個星期已經過去了兩天,還有五天。湯亞男沒有多的時間可以浪費。
站起身就要離開,鄭七妹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喂。」鄭七妹瞪著他臉上的那道疤,有些氣恨的開口:「你要準備婚禮,是不是也要問我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婚禮吧?」
湯亞男愣住,呆呆的看著鄭七妹的臉,一時間竟然反應不過來。
鄭七妹半斂著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要結婚的人,也還有我吧?難道你不需要部我的意見?」
「鄭七妹?」
「還有啊。」鄭七妹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手,神情有絲不甘,不甘中又帶著幾分無奈,幾分迷茫,最後是怨懟:「我很討厭我的名字,不要叫我的全名。不然我翻臉。」
「你……」
「七、七。」鄭七妹淡淡開口:「叫我七、七。或者小七。」
父母都喜歡叫她小七,朋友才叫七、七。
「小七。」湯亞男彎下腰,突然伸出手將她摟進了懷裡,唇息掃過她的臉,神情竟然有幾分愉悅:「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婚禮?」
「簡單而不失隆重,能得到親朋好友祝福的婚禮。」
「好。」湯亞男點頭。這個簡單,他做得到。
「我要米蘭最新款的婚紗。」上次左盼晴穿的那件就很漂亮,她想找件比她更漂亮的。
「嗯。」
「我要一個鑽戒。不要太大,但是一定要優雅,耐看。」
「好。」
只要她同意結婚,這些都是小問題。
「還有。」鄭七妹看著他,想說不想要一個混黑、社會的老公,話轉了半圈,出口的卻是:「下次我沒說好的時候,你不能碰我。」
「……」
這次輪到湯亞男沉默了。鄭七妹卻笑了,沒辦法,他精力太好了。她拼不過他,低下頭,她的聲音很輕。
「如果你求我,也許,我會多說兩次好。」
湯亞男這次是真的意外了,唇角上揚,露出了鄭七妹跟他相處了這麼久之後的第一抹笑意。
那個,應該算是笑吧?
鄭七妹在心裡暗歎。好吧,就這樣吧。
也許湯亞男不是自己心目中那個良配,可是他剛才關心的眼神,這兩天對她的關切。她突然願意相信,也許他是一個好丈夫。
他有正義感,雖然有些死忠,卻沒有真正的去害過什麼人。
以後應該也會是一個好爸爸吧。
長長的鬆了口氣,她要結婚了,是不是應該通知一下左盼晴?
呃。鄭七妹後知後覺的發現一件事情,貌似前兩天她給左盼晴打過電話了,而且還……
「啊。」她叫了起來,左盼晴不會擔心她擔心得要瘋了吧?
找出手機想打電話,湯亞男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一樣開口:「左盼晴打過電話給你,在你生病睡覺的時候,我有跟她說你生病了。她很好,你放心。」
鄭七妹又意外了,最後點了點頭,好吧。她現在只需要打電話告訴左盼晴,自己要結婚的訊息就好。
相信她會很意外,很意外的。
鄭七妹,此時竟然有些期待了起來。
……………………
顧學文只在家裡呆了兩天就回部隊了,他要去準備聯合演習事情。
左盼晴則是帶著一顆不甚安定的心去上班了。畢竟內心還是很擔心鄭七妹的。但是顧學文讓她相信他,那她就無條件相信。
修整了兩天,畫圖,找資料,然後去了新公司上班。
新公司周氏珠寶租用的是某家辦公大樓的三十到五十層。除了三一/三二層的展廳。往上都是員工的辦公室。
內地發行的飾品跟在香港出售的有所不同。但是整體的風格是相似的。
她依然從事自己最喜歡的設計。進公司第一天沒有什麼大事,不過是熟悉一下公司的環境。瞭解一下公司的內部結構。
這些只要看資料就行了。一天時間很快就過了。生活恢復正常,朝九晚五的生活,覺得自己蠻能適應北都的生活節奏。
上班,畫圖,就這樣,也蠻好。心開始慢慢安定下來。
跟在c市的時候差不多,就是會想著鄭七妹不知道怎麼樣了,顧學文又在忙什麼。當兵的有這麼忙嗎?
她不知道,只感覺顧學文蠻忙的。原來當個軍嫂真不容易啊。
上了兩天班,狀態一直比較悠閒。回到家上網,畫圖,跟陳靜如聊聊天。說說話,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天睡到半夜,還在迷迷糊糊的時候,手機響了。左盼晴自信晚上不可能有人找自己,手機都不關機的。
半夜突然聽到手機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