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個月之前,我們的前師長薩維茨基,奪走了第一騎兵連連長赫列勃尼科夫的白馬。於是,赫列勃尼科夫離開了軍隊,今天,薩維茨基收到了他的一封信。
赫列勃尼科夫致薩維茨基:
我絲毫也不記恨布瓊尼的騎兵軍,我理解了在這個部隊裡受的罪,並將其銘刻在心,勝於神聖之物。我在維捷勃遜納當縣革命委員會主席,那裡的勞動群眾向您,薩維茨基同志,全世界的英雄,發出無產階級的召喚:「進行世界革命!」希望那匹白馬在您的胯下沿著鬆軟的小路多跑幾年,為了人人珍愛的自由和兄弟共和國的福祉,我們在那些共和國裡必須嚴密注視當地政權和鄉鎮行政機構……
薩維茨基致赫列勃尼科夫:
忠心耿耿的赫列勃尼科夫同志!你給我寫的那封信,對共同的事業而言特別值得稱讚。特別是你頭腦發昏,自己矇住了自己的眼睛,退出了我們布林什維克共產黨之後。赫列勃尼科夫同志,我們的共產黨是由在第一線流血戰士們組成的鋼鐵隊伍。鋼鐵流血的時候,同志,這對你們來說可不是開玩笑的,要麼勝利要麼死亡。對共同的事業同樣如此,我是看不到它繁榮了,因為戰鬥嚴酷,兩個星期我就調換一次指揮員。我為了給不可戰勝的第一騎兵軍構築屏障,用後衛打了13個晝夜,我們處於敵人步兵、炮兵和空軍有效的炮火襲擊之下。塔爾德陣亡了,盧赫馬尼科夫陣亡了,雷科申科陣亡了,古列沃依陣亡了,特龍諾夫陣亡了,我騎的那匹白馬也戰死了,因此,鑑於軍人運氣變化無常,你就別指望看到親愛的師長薩維茨基了,赫列勃尼科夫同志,實話實說吧,我們只能在天堂見面了,可是聽說,對老頭來說,天上沒有天堂,只有花天酒地的妓院,可世俗的淋病已經夠多的了,也許,我們見不著面呢。那就永別吧,赫列勃尼科夫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