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們知道。」
「哦,他們一起讀海涅的作品,年輕的心啊,」赫茲驚呼,「真是美妙的時刻!」
我們不久就告辭離開。
我們朝「漢諾威大花園」走去。
雨已經停了。我們走了一小段後,明娜叫道——
「他剛好有那首詩的手稿,真神奇啊!」
「是啊,真是奇妙的巧合!」
「沒有這樣巧合的事。」sup/sup
我們走在美麗平坦的街道上——它處在城市與「大花園」之間,走到一半時我突然想起我們定製的戒指——他們承諾今天下午交貨。
我們立刻達成一致往回走,儘管我們又要經過我們走過的城區。店鋪並非大型金店,而是明娜所知一個在二樓或是三樓的小店。戒指已經準備好了,一位老婦人把戒指給我們,還說了許多祝福恭喜的話,並叫我們嚮明娜的「媽媽」轉達。
這等沮喪,亦或是消沉,自提到那首不幸的詩開始,就開始吞噬著我們,而現在都被這神奇的訂婚金戒驅散了。天氣轉而陽光明媚,我們決定去附近的平臺享受陽光。
平臺上人潮蜂擁,每逢晴好夏日,便是這般景象。河對岸「維納花園」的音樂會上傳來《瓦爾基里》的終曲,我們停駐下來聆聽。距離掩蓋了歌聲中的瑕疵。在《放棄》這一節中,沃旦之吻帶走了布倫希爾德的神力,使她長眠不醒,憂傷的旋律在我們身邊此起彼伏。
「我決定去萊森度假的那個晚上就聽到了這音樂。」我說。
「那是一個幸福的晚上,」明娜接著說,「儘管那時我不知道它,一個陌生人的決定竟能這般徹底地改變某人的一生,真是奇怪。因此,我不認為這些事是巧合。」
「於我們兩人而言,都是一種祝福,」我感嘆,「也祝福那個地方。你看,那晚我就坐在那邊,在託尼亞蒙小咖啡廳外面的柱子間。看到了嗎?就在那位紳士,不是那位老的,而是那位正起身付賬的紳士——」
我感到我的手臂突然被人向後拽了一下。
明娜早已停下腳步,凝視著那個方向——可是,天哪,天哪,她臉上是什麼表情啊!她不僅臉色蒼白,眼睛也瞪得極大——當朝臣請班柯的靈魂就座時,麥克白看他的神情就是如此。
我隨她的視線看向我所指的地方。
那位紳士付完賬,朝我們看過來,立刻就舉起他的高絲絨帽。
「esgiebtkeinenzufall!」——席勒,《華倫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