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願意,在悉尼待五天也可以。」
「我想待五年!你大概忘了,朋友,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見到兒子了。如果他真的要回家,家就是我唯一要待的地方。」
她聲音裡那種如鋼似鐵的堅定不容置疑,亞歷山大不再讓自己顯得專橫跋扈,而是一臉懊惱和真誠。「求求你,茹貝,別離開我!」他懇求道,「我們不會永遠離開這裡。甩掉心頭這團亂麻就回來。求求你,跟我走吧!我向你保證,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回家。那時候你就可以待在家裡幹你想幹的事情。」
她心軟了。「好吧……」
「好姑娘!你和李在悉尼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待夠了我們再揚帆遠航。茹貝,只要離開這兒,只要和你在一起,怎麼都行。我還沒帶你出過國呢!你不想看看愛爾罕布拉宮,看看阿格拉的泰姬陵,看看金字塔和帕臺農神廟?有李在這兒守著攤子,我們就自由了。誰知道將來會怎麼樣呢?這也許是最後一次機會了,我最親愛的寶貝兒!答應我!」
「如果能和李在悉尼待幾天,我就答應你。」
他吻著她的手、脖子、嘴唇、頭髮。「只要我們倆一起離開金羅斯,只要能擺脫伊麗莎白,你做什麼都行。自從兩個孩子長大,她一天到晚除了嘮嘮叨叨,什麼都不幹。」
「我知道。她甚至和我也絮叨,」茹貝說,「我想,如果能,她把內爾和安娜送到女修道院才會罷休,」她樂呵呵地說,「哦,她不會永遠這樣像只母雞似的咯咯叫。過一陣子就會好的。不過眼下別當她的‘活靶子’也是件好事。」
第二天,經過一番「剪輯」,茹貝和伊麗莎白談起這件事情。伊麗莎白聽了十分驚訝。
「哦,茹貝,我肯定沒有這麼壞!」她表示反對。
「差不多。你本來不是這個樣子,」茹貝說,「真的,伊麗莎白,你得克服這種心理,不能一天到晚只想著如何保護女兒的貞操。過去的十八個月可真夠你嗆的。我知道,不是每一個母親都有兩個女兒這麼快就幾乎同時長大。可是,我可以向你保證,在這座小城,她們平安無事。如果內爾是個輕浮的女孩兒,你擔心還情有可原。可她頭腦冷靜,對所謂愛情嗤之以鼻。至於安娜……安娜只是個樣子像大人的孩子!你總是這樣吹毛求疵,把亞歷山大都逼跑了,甚至把他從內爾身邊都嚇跑了。她要是發現為什麼爸爸這樣急急忙忙離開,絕對不會感謝你。」
「可是,公司呢?」伊麗莎白不由得喊了起來。
「公司能維持下去。」茹貝說,突然不想把李要回來的訊息告訴她。
「你真的要跟亞歷山大一起去嗎?」伊麗莎白問,聲音裡有一種渴望。
茹貝喘了一口粗氣。「別對我說你嫉妒!」
「不,不,我當然不會嫉妒!我只是想,和自己崇拜的人一起旅行會是個什麼樣子。」
「但願有一天,」茹貝說,吻了吻伊麗莎白的臉,「你能找到這樣一個人。」
伊麗莎白來火車站為亞歷山大和茹貝送行的時候,顯得飽經磨鍊、格外乖巧。茹貝想,她又縮回到她的殼子裡了。這是不是對亞歷山大和我無言的控訴?告訴我們,她和現實生活唯一的聯絡就是對女兒的關心。然而,最糟糕的是,她找錯了物件。兩個女兒都不需要她的關心。
「你告沒告訴伊麗莎白,李要回來?」火車開動之後,茹貝問亞歷山大。
「沒有。我以為你會告訴她。」亞歷山大有點驚訝地說。
「我沒有。」
「為什麼?」
茹貝聳聳肩:「我要是知道,就成了無所不知的巫師了。再說,這有什麼關係呢?伊麗莎白對公司的事兒並不關心,對李也毫無興趣。」
「這件事情讓你心煩,是嗎?」
「我向你發誓,沒有!為什麼會有人不喜歡我的寶貝玉貓呢?」
「實話說,正因為我非常喜歡他,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亞歷山大走了之後,內爾埋頭學習,決心明年年底考大學。這樣一來,剛過十五歲,她就能邁進大學的大門。媽媽聽了她的勃勃雄心,嚇了一跳,立刻表示堅決反對。得到的答覆是,這事兒和她毫無關係。
「如果你想找個什麼人供你吹毛求疵的話,」內爾怒氣衝衝地說,「找安娜好了。你要是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我可以告訴你,安娜最近很淘氣。一不留神,她可就沒影兒了。」
因為內爾的批評非常合理,伊麗莎白咬了咬舌頭尖兒去找玉,商量有什麼辦法管束安娜。
「沒什麼,麗翠小姐,」玉悶悶不樂地說,「我的安娜寶貝不再是小孩兒了。她不想總被關在屋子裡。我總想跟著她,可是她那麼……那麼精明!」
誰能想到會是這樣呢?伊麗莎白心裡想。安娜現在居然變得那麼獨立,好像自從學會清洗和穿衣服之後,突然推開心靈深處一扇秘密的大門。而這扇門一旦開啟,她就明白,她能夠照顧自己。兩次月經之間,她快樂得像個孩子,很容易把她侍弄得高高興興。給她一個七巧板或者一堆積木,她會專心致志地玩好幾個小時。但是一過十二歲,也就是亞歷山大帶苑貝出去旅遊那年,她開始玩從看護人手裡逃脫的把戲。她偷偷跑到花園裡藏起來,只是因為不懂得把快樂藏到心裡,咯咯略地笑出聲來,玉和伊麗莎白才能找到她。
茹貝認為伊麗莎白對安娜看管得太嚴,這讓她很傷心。亞歷山大臨走時留下的話更讓她難過。
「她不就是到花園裡玩玩嘛,伊麗莎白,你就不要管她了,對她寬容點吧!」
「如果不管她,她會在野地裡走得更遠。」
「她要是真的到遠處溜達,那是因為她長大了。」這就是亞歷山大做出的結論。
亞歷山大和茹貝離開金羅斯三個星期之後的一天,安娜一直「溜達」到井架旁邊。那時,正是礦工中午換班的時候。因為星期日伊麗莎白經常帶她去教堂做禮拜,所以不少工人都認識她。他們和善但堅決地把她交給薩默斯先生。薩默斯先生一直把她送回家。
「我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薩默斯先生。」伊麗莎白說,心裡想,對她猛擊一掌是不是能起點兒作用。「我們總是眼巴巴地看著她,可是一轉身的工夫,她就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我會傳出話去,金羅斯夫人。」吉姆·薩默斯說,儘量掩飾自己的不悅。他的時間很寶貴,有許多事情要做,根本沒空檢視安娜的行蹤。「如果有人看見她在哪兒遊逛,就把她交給我,或者直接送到府上。這樣做可以嗎?」
「當然,當然可以。謝謝你。」伊麗莎白說,放棄了「猛擊一掌」作為懲罰的念頭。她知道,那是下下策。
事情只能這樣,亞歷山大和茹貝走了之後,薩默斯成了唯一管事的男人。
不過,這種局面沒有延續多久。有一天,伊麗莎白正領著冥頑不化、哧哧直笑的安娜往家裡走,李從索道停車站下了車,繞過樹籬,徑直向她們走了過來。伊麗莎白停下腳步,好像被人施了催眠術,站在小路上一動不動,直瞪瞪地看著李。安娜尖叫著,從伊麗莎白漸漸鬆開的手裡掙脫。
「李!李!」她叫喊著,向他跑去。
這一幕看起來有點兒像主人試圖制止一條小狗笨拙地向前跑,伊麗莎白心裡想。她沒有預料到自己看見李會這麼高興。她走過草地,嘴角掛著微笑。
「別大聲嚷嚷,安娜,別大聲嚷嚷!」她邊說邊笑。
「是大了點兒,對嗎?」李問,也笑了起來。
玉走過來要把安娜帶回家。安娜起初不願意走,但是看看拗不過,便像平常那樣,樂呵呵地走了。
年輕小夥子顯然已經長成男子漢。一個月前,他就二十五歲了。儘管他那張皮膚光滑的中國人的臉不容易顯老,好看的嘴巴兩邊還是出現了兩條上次在英格蘭見面時沒有的皺紋。一雙眼睛看起來更窨智,也更憂傷。
「我想,該叫你康斯特萬博士了,對嗎?」她問道,伸出一隻手。
「金羅斯夫人。」他說,拉起那隻手,吻了吻。
她沒想到他會吻她的手,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只好儘可能作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從他的手裡抽出自己的手,陪他一起向金羅斯府邸走去。
「那就是安娜吧?」他問道。
「是的,我那個問題孩子。」
「問題孩子?」
「這孩子一有機會就往外跑。」
「我明白了。這事兒一定讓你很著急。」
終於有個人站在她這邊了!伊麗莎白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剛看完又有點後悔。她忘了直視這樣一雙非同一般的眼睛會是怎樣的情景。她急促地喘息著,又喘了一口粗氣,才回答。「玉和我都急得要命,」她說,「她光到花園裡和我們藏貓貓玩兒問題還不大,糟糕的是,最近她多次被人從井架附近送回來。我想,再發展下去,她就該到金羅斯城了。」
「我同意你的想法,不能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你缺人手嗎?文家姐妹幫不了忙嗎?」
「茉莉和桃花跟你媽媽走了,我這兒還有玉、珍珠、絹花和蝴蝶。聽起來人手不少,問題是,安娜和她們都非常熟悉,對她們早就有了防範意識。我需要的是一個不會引起她注意的人。玉建議讓文家最小的姑娘鳳來,可是,鳳才二十一歲,很難承擔起照顧安娜的責任。」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辦吧。我讓我父親再找一個安娜不認識的女人。還得讓這個女人不落入安娜的圈套。記得安娜在英格蘭的時候,一旦習慣了身邊那個在她眼裡和一塊木頭沒有兩樣、不可能打攪她的人,很快就忘了那個人的存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如果現在還是這樣,就看得住她。」李一邊說,一邊替伊麗莎白開啟房門。
「哦。李,太感謝你了!」
「沒什麼。」他說,轉身要走。
「你不進來坐一會兒嗎?」伊麗莎白問,有點沮喪。
「不進去了。你沒有女伴陪著。」
「哦,那倒是!」伊麗莎白大聲說,面頰飛起兩朵紅雲。「想一想我的丈夫和你的母親此刻正在做什麼,似乎就沒有必要顧忌有沒有女伴陪我了。如果真的在意,那可實在太可笑了。進來吧,和我坐一會兒,喝杯茶,權當可憐我。」他歪著頭,眯縫著眼睛看著她,面頰現出兩個和茹貝完全一樣的酒窩,然後笑了起來。「那麼,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於是他們在暖房裡坐下。僕人端上茶、三明治和糕點。伊麗莎白向他提出一大堆問題。李告訴她,他已經拿到機械工程學博士的學位,在地質學方面也做了一些研究。
「我還在一家股票經紀人的公司裡幹了一陣子,目的是瞭解股票市場的運轉規律。」
「有用嗎?」伊麗莎白問。
「用處大著呢!」他說,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我發現,學習做生意唯一的辦法就是實地裡去做生意。我真正受到的教育其實都是亞歷山大給的。一有機會,我就跟他周遊世界。現在,他要我在他外出期間管理天啟金礦和天啟公司。不過,我聽說,索菲婭·丟伊的丈夫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我們已經僱了他。」「他也只是在財會方面能力更強一點,」伊麗莎白說,很高興能為李提供點資訊,「他離不開丹利那個家,恐怕很難天天來金羅斯上班。可憐的康斯坦斯自從查爾斯去世,一直沒有從痛苦中走出來。幾個女兒對她都非常孝敬。」
「他可以把賬拿回家去做。等到悉尼的電話和我們這邊連起來,他在丹利也能做許多許多事情。」李說。
「我們金羅斯有電話,可是巴瑟斯特和拉特溝都沒電話,也只能在我們這個地區相互通通話。」
「亞歷山大永遠走在時代潮流的最前面!」
他站起來要走的時候,伊麗莎白看起來有點戀戀不捨。「能來吃晚飯嗎?」
她問道。
「不能。」
「讓內爾陪著也不能嗎?」
「有內爾陪著也不能,謝謝。我還得照顧母親的飯店。」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伊麗莎白胸口一陣揪心的疼,好像沒有得到事先通知就突然被人奪去心愛之物。李雖然回來了,但是清楚地表明,不打算花費時間陪伴她。而此刻,她剛剛找到足夠的自信,化解心靈深處那塊冰;剛剛覺得可以拿他當朋友,而不是侵入「深潭」的那個充滿危險的「天外來客」。哦,這可真是太糟了!
他說話算話,沒幾天就派蜻蜓過來照看安娜。蜻蜓已到中年,中國人。她像所有東方人一樣,高深莫測。安娜在哪兒,哪兒就有蜻蜓的影子。她那麼謹慎,不引人注目,短短兩天,安娜就忘了她的存在。
「就像一條棒極了的看家狗。」伊麗莎白在電話裡對李說。他一直沒登她家的門。「怎麼謝你也謝不夠,李。真的。有了蜻蜓,我和玉就能有足夠的時間休息。等她休息的時候,我們倆就有精力看護她。有時間的話,就來喝上午茶。」
「好的,有時間就過去。」他說,結束通話了電話。
「永遠也不會有時間。」伊麗莎白自言自語道,嘆了一口氣。
就李而言,所謂「永遠不會」,的確反映出他當時的心情。他原以為自己終於擺脫了伊麗莎白,可是,當他繞過樹籬,看見伊麗莎白使勁拉著一個和她長得十分相像的姑娘往回走的時候,那種感覺又化為烏有。感情的浪潮奔湧而來——愛、憐憫、慾望、絕望。他信不過自己,拒絕進屋和她一起喝茶,但是,突然之間,他理解了她的孤寂,強迫自己違背社交場合一般的禮儀,答應了她的請求。她的眼睛、臉和極力控制自己的那副樣子,都淋漓盡致地表現出她可怕的孤獨和寂寞。和她一起呷著香茶,他彷彿隨時都會脫口而出,宣佈他知道,她將懷著恐懼和最後的決心,徹底拋棄這種孤寂。因此,除了有別人在場,他不能再去見她。而亞歷山大不在家,「別人在場」的機會很少。
他本不想回家,但是心裡清楚,亞歷山大有權力調遣他。在遠方做了那麼多力所能及的事情之後,現在該證明自己是天啟公司這張大網的「中樞神經」了。亞歷山大已經四十六歲,顯然在尋找接班人接替他的事業,好讓自己少過問一點公司的事情,有更多的時間出去旅行。
媽媽和亞歷山大在悉尼接他的時候,他看到他們倆在一起那麼快樂,一心向往著遠走高飛,一顆心也被深深感動。到現在,他已經知道了亞歷山大的經歷:表面上合法的出生掩蓋了私生子的身份;母親留下了不解之謎;決心獲得財富和權力以及這兩樣東西帶給他的快樂。但是,關於他和伊麗莎白的關係,他幾乎沒有說過什麼值得一聽的事情。李知道的也只是媽媽給他講過的那些情況伊麗莎白不能再生孩子,因此她雖然以亞歷山大妻子的身份生活在金羅斯府邸,實際上不過是名義夫妻罷了。可是,其中的奧秘還是一個謎。在一座有這麼多中國人的城鎮裡,李相信,亞歷山大和伊麗莎白都懂得如何既享受性的快樂,又不懷孕的辦法。中國人雖然以繁殖能力強著稱,但是如果願意,也可以不「繁殖」。特別是受過教育的人。中藥鋪的洪琦更知道許多秘方。即使不慎懷孕,中止妊娠的辦法也很多。
李對伊麗莎白的愛,使得他對亞歷山大談起妻子時臉、眼睛、身體難以言傳的表情和動作都非常敏感。這種難以言傳的東西是困惑和痛苦,絕對不是無微不至的關心與愛。不是。亞歷山大的愛都給了茹貝,李對此深信不疑。但他對伊麗莎白也不是漠不關心。他當然不恨她,也不討厭她。亞歷山大給李留下這樣一個印象——他對伊麗莎白不抱任何希望。這就意味著他們倆關係的性質其實主要取決於伊麗莎白。是的,沒有一個男人會對她無動於衷。她太美了,從外表到內心。她的美麗只能吸引男人,不會讓他們反感。她頭頂的「光環」讓人覺得遙不可及,於是出現了「獵手」,出現了「征服者」。但是李既不想當「獵手」,也不想當「征服者」。他只是以一種更為樸素的方式,為她心痛。在那種冷漠與鎮定下面,他先後兩次看到她像一頭落入陷阱的小獸驚慌失措。他想做的只是給她自由,哪怕那自由意味著,她仍然把他看作曾經被她稱之為「什麼都不是」的無用之人。
可是她看到他非常高興!高興得足以鼓起勇氣不讓他走開,求他再來看她。哦,這是她孤寂的結果。睿智命令他拒絕。他必須繼續拒絕。亞歷山大是他的朋友和導師。他無法想象自己會背叛亞歷山大的信任。
於是李全身心地埋頭於天啟公司繁忙的業務,遠離了山上那座府邸和伊麗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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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託(1266?—1337):義大利畫家、雕刻家、建築師。
提香(1490?—1576):義大利畫家,他把鮮明的色彩和背景的混合使用帶人了威尼斯畫派。他的作品包括聖壇背壁裝飾畫《聖母昇天》(1518)。
馬蒂斯(1869—1954):法國藝術家、野獸派畫家先鋒,他運用純色彩、簡單形體和細緻精心的設計來作畫,作品有《舞》(1930—1932)等,這些藝術手法和他的拼貼藝術影響了現代藝術的程式。
馬奈(1832—1883):法國畫家和印象派的先驅,他的作品包括《草地上的午餐》(1862),在當時引起極大爭議。
梵高(1853—1890):荷蘭畫家,著名作品有《向日葵》等。
德加(1834—1917):法國畫家、雕塑家,尤以擅長於描繪芭蕾舞演員優美細膩的舞姿而聞名。
莫奈(1840—1926):法國畫家和印象主義的創始人,他在畫布上捕捉大自然的風景和戶外的景物並做忠實的反映。他創作了幾個繪畫系列,如《睡蓮》《魯昂大教堂》《帆船》等,研究了改變光線與空氣給同一個主題帶來的不同效果。
魯本斯(1577—1640):佛蘭德斯畫家,巴羅克藝術代表。他繪製了許多肖像畫和以寓言、歷史、宗教為主題的作品,包括《基督下十字架》(1611—1614)。
波堤切利(1444?—1510):佛羅倫薩畫派的義大利畫家,他動感的繪畫藝術體現在他的代表作《春》(1477)和《維納斯誕生》(1485)中。
貝拉斯克斯(1599—1660):西班牙畫家,宮廷畫師,畫風寫實,作品有《腓力四世像》《紡織女》《宮女》等。
戈雅(1746—1828):西班牙畫家,作品諷刺封建社會的腐敗,控訴侵略者的兇殘,對歐洲19世紀繪畫有很大影響,作有銅版組畫《狂想曲》、版畫集《戰爭的災難》等。
凡·戴克(1599—1641):佛蘭德斯畫家,作品多以神話、宗教為題材,尤以貴族肖像畫著稱,主要作品有《穿獵裝的查理一世》等。
哈爾斯(1580?—1666):荷蘭肖像畫家和風俗畫家,作品色彩簡樸而明亮,代表作有《聖喬治市民衛隊軍官的宴會》。
佛梅爾(1632—1675):荷蘭畫家,以其室內風俗畫而出名,在這種畫中他慣於很好地掌握光和色彩。他的作品包括有《花邊製作者》(1664)。
勃魯蓋爾(1525?—1569):佛蘭德斯畫家,善畫農村景色,反映農民生活和社會風俗,主要作品有《農民的婚禮》《盲人的寓言》等。
愛爾罕布拉宮:建在山頂俯視西班牙格拉納達的一座堡壘及宮殿。由摩爾國王於12和13世紀修建。愛爾罕布拉宮為西班牙摩爾建築的典範。
阿格拉:印度中北部城市,位於新德里東南方向的朱木拿河沿岸。它曾是16世紀和17世紀蒙兀兒王朝的首都,且是國王沙·加汗在1629年其愛妻死後所建的泰姬·瑪哈爾陵墓所在地。
帕臺農神廟:女神雅典娜的主要神廟,位於雅典衛城上,建於西元前447年和西元前432年之間,被認為是多利安式建築的傑出代表。
作者「考琳·麥卡洛」的其他小說
《荊棘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