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就看出這些蛇全都是毒蛇,咬上一口絕對致命。
林東大驚道:「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蛇。」
凌風林東這些城裡人,很少會看到蛇,但我小時候卻經常跟蛇打交道,知道蛇跟鬼有一個相同點,一樣的怕火。
翻手就是一張黃符人火點著之後就甩了過去。
瞄準的卻是潔白的被子,當即被子就燒了起來,我一個箭步衝過去,抓起燒著的被子拍向爬上凌風床頭的毒蛇,喊道:「凌風快到我後面來。」
凌風慌忙從床上跳到我的身後,退出了房間。
幾隻毒蛇奮不顧身的撲了過來。
我手中的棉被甩了過去,啪啪啪的把它們全都打飛了出去,餘光瞄見窗外一道黑影稍縱即逝,我大叫:「什麼人?」
林東大叫道:「壞了,咱們怕是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計!」
聞言眾人同時大驚,當即退出房間把門給關上。
迅速返回我的房間,卻見隨身的行李已經失去了蹤影。
事情已經相當明朗,盜賊利用群蛇困住凌風,趁這我們前去救人的時候,把我們的行李給偷了,目的應該是小棺材。
林東怒道:「混賬東西,竟然用這麼卑鄙的伎倆。」
我道:「沒關心,行李裡面並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這話我等於告訴他們,小棺材並沒有被偷。
傢伙事全都裝在書包裡,書包等於是我的武器,但凡有危險,我第一個動作就是拿書包,這麼久下來,已經成為了一種神經反射。
林東把酒店的經理叫了過來,很發了一通火。
重開開啟凌風的房門,大部分的毒蛇已經退去,但剛才被我燒死了好幾條,經理看到毒蛇的屍體也是驚出一身冷汗,他不停賠禮道歉,道歉之餘也感到奇怪,過去從沒有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他們酒店。
香格里拉是成都頂級的五星級酒店,這種級別的酒店將聲譽看得高於一切,給林東跟凌風重新安排了房間。
但東西遺失了,酒店建議報警。
警察要是介入調查,可就麻煩了,我們耗不起,明天一早就得走。
再則竊賊就是衝著我們來的,也不能賴酒店,只能自認倒霉了。
當天夜裡,我睡的很淺,很警覺,但接下來都相安無事,反倒是天快亮了,我則深睡了過去。
我被他們叫醒時已經七點多了,去到樓下的櫃檯一問,鍾家祖孫竟然已經退房走了。
看樣子是有意避開我們。
這也在我們的預料之中,當即我們就出門攔了一輛計程車,說是包車去青城山,司機聞言大喜,大客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