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候後順利回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這一趟出去又搞了大半夜,估計林東等人會擔心的夠嗆。
見我回來,三人都長鬆了口氣。
林東道:「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
我累的全身散架,撲倒在軟綿綿的雪白大床上,剛才那一摔實在夠嗆。把臉捂在被子裡道:「別提了,剛才小命差點就沒了。」
聽我這麼說,他們都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沒說羅楊的事情,而是把關於獻祭的事情跟他們說了。
瞎子道:「這麼說來,他們的目的是要解除獻祭。」
獻祭與其說是一種陰陽術還不如說是一種儀式,但這種儀式卻有等同於陰陽術的作用,給人的感覺很神秘,很聖神,甚至還有一點邪惡的味道在裡面。
瞎子聽了微微皺眉,獻祭他也不懂。
瞎子沉吟道:「我想他們的目標可能是葉小晴把自己獻祭給你時所關聯的那個東西。」他說的很隱晦,林東是知道小棺材的,但凌風卻是剛結識的。瞎子在防範著他。
跟凌風雖然結識不久,但我對他還是蠻信任的,一起拼過命,在危難時刻很能看出一個人的人品。
但瞎子對他有所保留卻也正常。
瞎子叮囑道:「這東西現在是關鍵,你一定要保管好。」
自從知道小棺材對我的重要性後。就一直貼身攜帶,就收在隨身的書包裡。
這事除了林東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包括瞎子。
也幸虧一直把小棺材隨身攜帶,如果是放在林東的家裡早就被收颳走了。
凌風聽得出瞎子防著他,就站起身來說自己傷還沒好全就先回房睡了。
這次的住宿安排是他跟林東一個屋,而我跟瞎子一個屋。
林東道:「凌風應該不會有問題的,人很仗義。」
瞎子搖頭道:「防人之心不可無。」
林東還想說什麼,但我示意他別說了,凌風為人怎麼樣,可不可信,不是靠說就能說明白的,說清楚的。
此時從凌風的房間內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我們三人霍然站起身來,幾乎同時衝向凌風的房間。
凌風的並沒有鎖門,我推開房門,眼前的景象嚇得我目瞪口呆,卻見凌風的房間地板上趴著大大小小的青蛇,幾十條青蛇蜿蜒行進,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條條銀亮色的痕跡。
凌風縮在床上,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
床上也有幾條青蛇吐著信子,凌風一動都不敢動,臉色蒼白,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