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瞎子則取出鍾小慧的精血,我跟凌風當即洋裝有事的看向一旁,林東指著自己的鼻子道:「又是我?」
上一次符乩也是他。
林東無奈的伸出手指,瞎子用力捏破他的手指,林東吃痛的慘叫了一聲,瞎子把鍾小慧的精血滴在他的手指上,跟他的鮮血融為一體,口中唸唸有詞,隨即拿出一個小玻璃杯,翻手一張黃符,燒著了扔在裡面,猛然拿著玻璃口往他的嘴巴罩去,林東噁心的想躲開,嘴巴已經被玻璃口封住,濃煙被吸了進去。
吸進濃煙後,他整個人就渾渾噩噩了起來。
瞎子點了一根香插進他的嘴巴里。
林東好像被嘴裡香牽引著脖子微微往前伸,向右側了三十度,然後往前走。
我一見大喜,符乩還靈,說明鍾家祖孫倆在我們十里範圍內。
瞎子道:「抱他上車,快追。」
計程車司機見此一臉愕然,嘴巴張得半天都合不上,搞什麼封建迷信啊,他感覺自己是不是遇上神經病了,不過看在錢的份子上,他也沒有拒載。
把林東抱上車,為他騰空了一點位置,他的香往那邊偏,我就讓司機往那邊拐。
這位也是老司機,路很熟,開車也很衝。
我搖下車窗,另外取出了三根香點燃後,把心中訴求輕聲說了,拜了三拜。
第195章一葉現身
劍指用力夾住香頭,翻轉一掰,三根香的香頭就被我掰了下來,手腕一甩就飛射了出去,精準的卡在路邊牆縫裡面,香頭還冒著火星。飄出縷縷清香。
這時候林東嘴裡的香像是被什麼拉了一下,偏向了左邊。
我對前面的司機道:「左拐。」
這一次瞎子用的香是特質的香,沒有什麼其它特殊的作用,就是香的密度高,燒得慢,不出意外能燒一夜。
這給了我們充足的時間追上鍾家祖孫。
到青城山有六十多里地,不算很遠,比西川到包頭都要近,一個多二個小時的路程吧。
前面的司機大哥道:「你們,你們是來旅遊的?」
坐在前排的凌風答道:「對。」
司機大哥時不時的透過觀後鏡看著林東,林東此時閉著眼睛。渾渾噩噩,嘴裡含著香,實在是很詭異,他說道:「最近幾天來青城山的人特別多。」
他說的是人,而不是鬼。
司機頓了一下接著道:「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他說的應該是陰陽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