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葉特從畫著問號的盒子裡取出了三張牌。
她洗好牌,發給住客們。伊凡空洞地注視著遊戲盤,眉頭緊鎖。諾爾很想知道他在想什麼。
「您要什麼顏色?」伊貝利特問道,他負責計分。
「我給你們推薦另一個遊戲。」伊凡說道。
住戶們面面相覷。
他站起身,從吧檯後拿出紙和筆,快步走了回來。他在紙上飛快地寫了些什麼,然後把紙撕成大小一致的長方形,再折起來。馬瑟琳娜扭著頭越過伊凡的肩膀,想看看他寫了什麼,卻是徒勞。伊凡是個左撇子,字跡比醫生還潦草。
過了一會兒,他打破了沉寂,向伊貝利特借用了帽子,把紙團放進帽子裡。
好奇的雷昂趁機跳上桌子,馬瑟琳娜匆忙把它趕走:「喂!它又要搞得到處是貓毛了!走開,長毛髒貓!」似乎是為了表現自己行為的合理性,她還很合時宜地打了個噴嚏。
「很好!」伊凡雙手撐著桌子,觀察著他們,確保每個人都在認真聽他講話。
「好了!快說吧,老先生!你打算留我們在這裡過夜嗎?」馬瑟琳娜不耐煩地說道。
諾爾狠狠白了她一眼,伊凡裝作沒聽見。
「這遊戲叫‘好意遊戲’。」
喬治點點頭,馬瑟琳娜完全沒聽懂。
「我跟你們解釋一下。在伊貝利特的帽子裡有幾個小紙團,每個人隨機抽一個。你們可以開啟來看裡面的名字,但不能告訴任何人。紙團上的名字就是接下去幾周你要保護的物件。」
「保護物件?這是什麼意思?」朱麗葉特摸著肚子,問道。
「意思是,你需要悄悄做些事情讓這個人高興,你們自己思考怎麼做。」
伊貝利特驚訝地睜大眼睛望著他。
「好了,我給你們舉個例子,」伊凡繼續說道,「假設我抽到雷昂的名字。只是假設,因為雷昂不參加遊戲。我就要想出能讓雷昂開心的辦法,比如早上給它準備一碗熱牛奶,或者……」
「給它留著紅酒的木塞!」伊貝利特興奮地叫道,他已經明白遊戲規則。雷昂最喜歡玩紅酒瓶塞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沒錯!」
「這個遊戲從哪裡來的?」諾爾問道。
「這個嘛,在美國很流行的。是……是某個人發明的……他發明這遊戲是想……是想測試個人的善行對國家幸福度的影響……」伊凡信口胡謅道。
「您聽說過這個遊戲嗎,喬治先生?」朱麗葉特好奇地問。
喬治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