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跟蹤小偷

「是啊,我們讓他想錯了。他想今天去取他的錢,肯定會這樣。」

「我的錢,」迪克提醒說。

「我接受這一更正,」福斯迪克說。

「當然了,迪克,銀行一開門你就得過去。」

「我當然會去了,吉姆·特拉維斯會發現他進錯了店。」

「銀行十點開門,你知道的。」

「我會準時到的。」

兩個孩子分開了。

「祝你好運,迪克!」福斯迪克和他道別時說。「我想一切都會順利的。」

「我希望會這樣。」迪克說。

他已經從他暫時的抑鬱中恢復過來,下決心要把錢找回來。他不會讓吉姆·特拉維斯比自己棋高一招的,並且已經想象到在挫敗他的流氓行為之後自己開心的樣子了。

兩個半小時後才到十點,這段時間對迪克來說太寶貴了,絕對不能浪費,這是他大豐收的時候。於是他又回到他經常幹活的老地方,接待了六個顧客,賺了六十美分。然後他去了一家飯店吃完了早飯,這時已經九點半了。迪克知道遲到沒什麼好處,於是把鞋盒交給約翰尼·諾蘭,往銀行走去。

辦事員還沒來,迪克在外面徘徊著等他們到來。他並不是沒有感到不安,他害怕特拉維斯會和他一樣快,發現他也在那兒,也許要懷疑,會逃離這一陷阱。他謹慎地看著街頭街尾,並沒有發現這個嫌疑犯的蹤影。十點鐘敲響的時候,銀行的門立即開啟,我們的主人公走了進去。

迪克九個月來每個星期都要來一趟,所以出納員一眼就認出他來了。

「你今天來的真早啊,孩子,」他高興地說。「你又有錢要存了嗎?你馬上就會變得很富有了呢!」

「我不知道,」迪克說。「我的存摺被偷了。」

「被偷了?」出納員回應道。「真不幸。不過還沒那麼糟,小偷是取不到錢的。」

「所以我過來看看,」迪克說。「我擔心他已經取到了。」

「他還沒來過。即使他來了,因為我認得你,也會查查他的。是什麼時候被偷的?」

「昨天,」迪克說。「我昨晚回家時發現丟了。」

「你有什麼懷疑的物件嗎?」出納員問。

迪克隨即把吉姆·特拉維斯的大體性格和可疑舉止全盤托出,出納員也認為他可能就是小偷。迪克還說出了他認為特拉維斯當天早上會來銀行取錢的理由。

「很好,」出納員說。「我們會準備好對付他的。你的存摺號是多少?」

「5678號,」迪克說。

「現在給我稍微描述一下你懷疑的這個特拉維斯。」

於是迪克把特拉維斯大概描述了一下,沒說他什麼好話。

「這就行了。我想我會認出他來的,」出納員說。「我保證他在你的帳上絕對取不到錢。」

「謝謝,」迪克說。

我們的主人公思想上大大放鬆了,覺得再待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於是朝門口走去。

他剛走到門口,卻透過玻璃門發現詹姆斯·特拉維斯正在過馬路,顯然是朝銀行走來。如果他被看見了,肯定沒有什麼好處。

「他就要來了,」他很快退回來嚷嚷道。「有什麼地方讓我藏起來嗎?我不想讓他看到我。」

出納員立刻明白了當前形勢,他馬上開啟一扇小門讓迪克躲到櫃檯後面。

「彎下腰,」他說。「這樣他就看不到了。」

迪克剛彎下腰,吉姆·特拉維斯就開啟門走了進來。他有點不大塌實地往四周看了看,然後走到出納員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