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不過我也會要的,」弗蘭克。「如果你有這麼多錢的話,你就要吧。」他很吃驚迪克身上居然有這麼多錢。
「我不曉得,不過我要了,」迪克在一陣猶疑之後說道。「我想我也賠不了什麼。」
「你不會賠的,」陌生人歡快地說。「只是請你快點,我要趕車去了。我擔心現在要誤點了。」
迪克從口袋裡出一張線,遞給陌生人,拿到了錢包。就在這時一個警察出現在拐角處,陌生人看也沒看就匆忙把錢塞到口袋裡,很快地走開了。
「錢包裡有什麼,迪克?」弗蘭克有點激動地問。「我希望裡面的錢夠你付給他的。」
迪克笑了。
「我方恐怕不能,」他說。
「但你給了他二十美元呢。那可是很大一筆錢啊!」
「要是我真給了他那麼多錢,我就活該被騙了。」
「但你確實給他了,不是嗎?」
「他以為那樣的。」
「那麼你給他的是什麼?」
「沒什麼,只不過是張看起來像錢的乾貨傳單而已。」
弗蘭克臉色凝重起來。
「你不該騙他的,迪克,」他責備說。
「難道他不是想騙我嗎?」
「我不知道。」
「那你以為錢包裡會是什麼?」迪克舉起錢包說。
弗蘭克看看著它鼓鼓的樣子,老實回答說:「當然是錢了,很多錢。」
「這裡邊連買一份牡蠣湯的兌換券都沒有,」迪克說。「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開啟給你看。」
他說著便開啟了錢包,給弗蘭克看,裡邊塞滿了白紙,被人很小心地疊成錢的大小。弗蘭克不習慣城市生活,還從沒聽說過這種‘丟錢包把戲',看著這始料不及的一切,他驚呆了。
「我早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迪克說。「我想他這一次可虧了。這個錢包還值點錢,我可以用它來裝我的埃裡股票,和我其它的除了我對誰都沒用的紙頭。」
「也就是如今錢包裡面裝的那類東西吧,」弗蘭克微笑著說。
「正是!」迪克說。
「天啦!」他突然叫道。「我們那位老朋友可不是又回來了嗎?他看起來好象聽到有關他生病的家人的壞訊息了。」
這時那個扔錢包的人已經出現在面前了。
他一邊靠近孩子們,一邊低聲對迪克說:「把那個錢包還給我,你這個小無賴!」
「不好意思,先生,」迪克說。「你是對我說話嗎?」
「當然是了。」
「你叫錯名字了。我認識一些無賴,但我還沒那個榮幸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他說話時若有所指地盯著對方,但這並沒能讓他的脾氣好一點。那人習慣了騙別人,沒有想到自己也會被倒打一耙。
「把錢包還給我,」他威脅說。
「辦不到,」迪克冷冷地說。「我要把它還給失主,裡邊東西這麼貴重,很有可能這一損失都把他急病了,他可能會慷慨地酬謝撿到錢包的那個誠實的人的。」
「你給我的是張假錢,」那人說。
「那是我自己用的錢,」迪克說。
「你騙了我。」
「我覺得這話應該反過來說才對。」
「胡說八道,」那人生氣地說。「你要是再不把錢包還給我的話。我就要叫警察了。」
「真希望你這樣做,」迪克說道。「他們很可能會知道這錢包是斯圖爾特的還是阿斯特的,然後我就可以讓他們還給他。」
「丟錢包的」的目的就是弄回錢包,好再去騙一個更令人滿意的主兒,但是迪克的拒絕讓他惱火,而最令他惱火的是迪克的冷靜。他決定再試一次。
「你想今晚到墳墓監獄裡去過夜嗎?」他問道。
「謝謝你這個好心的建議,」迪克說。「不過今天不方便。隨便其它哪個時間,等你想讓我來看你時,都可以,不過我的兩個小孩正在生麻疹,所以我整晚都得照顧他們。總體說來,墳墓這地方住起來還不錯嗎?」
迪克回答這個問題時的那股認真勁兒使得弗蘭克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不用說,扔錢包的人臉都快氣歪了。
「你總有一天會曉得的,」他皺著眉著說。
「我可以跟你作個公平交易,」迪克說。「要是我因誠實能得到五十美元以上的酬金的話,我就和你平分。但我說,你該你回波士頓去看望你家的病人了吧。」
那人發現從迪克那兒什麼得不到,於是咕噥著罵了一句走了。
「你太聰明了,迪克。他不是你的對手,」弗蘭克說。
「不錯,」迪克說。「我在紐約大街上不是瞎混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