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長嘆口氣,抬眼看著上方茂盛的樹葉和從樹葉縫隙中射下來的星星點點陽光。
「不知道那兩位是不是也如柳師兄那樣來了這個世界?」杜娟頭一次覺得自己練功不能再像以往似的散漫了。
看著天色已不早,杜娟打算今天先不去探索前面那不知是誰的洞府。
提上仍舊昏迷不醒的張潔,杜娟提氣往前掠去。
在離營地不遠處的必經之路旁,杜娟把張潔往那一扔後就回了家。
「見著你爸了嗎?」呂筱琳一聽到屬於杜娟的腳步聲就立馬問道。
「見著了,爸好像胖了些。」杜娟打水洗臉,「媽,等你眼睛好了,我陪你去趟爸那裡好不?」
「那可感情好。」呂筱琳笑道,「我現在的腦子裡還只留著他三十多歲時的模樣,不知道這些年過去,他老了多少,頭髮有沒有白了?」
「快了,媽再堅持兩月就可以看到爸爸現在的模樣了。」杜娟耐心回道。
雖然她此時的心裡急需有個人聽她傾訴,但那人除了林愛軍外不作他想。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晚飯,杜娟又耐著性子替呂筱琳細緻的按摩翻。
林愛軍仍舊手裡拿著本軍事書看著,但他今天顯然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晚上回家後,他就發現小娟有心思。
這一發現,頓時嚇了他一跳。
能讓一個灑脫的人有心思,那一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但林愛軍思來想去的就是沒想出是什麼事來。
於是一見杜娟開門進來,他就迫不及待的問道,「今天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杜娟一愣。倒是沒想到林愛軍對她挺關注的。
「是發生了些事。」杜娟也爽快,她上炕坐在林愛軍對面沉著臉問道,「你今天回家時在營裡有聽到什麼訊息嗎?」
林愛軍眼睛一亮,立馬想到了他經過食堂時,聽到的那訊息。
「你是說張潔這事?」林愛軍對這人的名字還是非常敏感的。
「嗯,那人是我提回來的。」
「啥?」林愛軍傻眼,「你怎麼碰到她了?」今天這人不是去爸那送東西了嗎。怎麼就碰到張潔了?
「我今天不是去爸那裡了嘛。」杜娟幽幽開口道,「我沒走常人路線,而是直接從山裡翻過去的。去時一切正常。但來時卻碰到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
「兩個?另一個是拐走張潔的人?」林愛軍腦子轉的非常快,立馬聯想到張潔當初是怎麼失蹤的。
「嗯,應該是你說的那樣。」杜娟點點頭,抬眼看著林愛軍道。「你不會想到那個拐走張潔的人是誰。」
「是誰?」林愛軍越來越好奇了。難道那個拐走張潔的人還是小娟認識的?
不得不說,林愛軍同志你真相了。
只聽杜娟嘆口氣後才繼續道,「那人是當初追殺我時的其中一個,也是我大師兄,他叫柳無用。我沒想到他也來到了這個世界,那照這樣說來,另外兩人也很有可能來到了這裡。」
杜娟最擔心的還是另外兩人,不知道那兩人會奪舍誰的身體?會保留下多少原來的法力。會對她現在的生活造成什麼樣的影響?這些都是她無法顧慮到的。
林愛軍聽完也沉默了,對於不能確定的人或事總是能給人種擔心吊膽的感覺。
「那、那個柳無用呢?你有把他怎麼樣?不對。應該他有把你怎麼樣?」林愛軍語無倫次的問道。
「被我殺了。」說完,杜娟緊緊盯著林愛軍雙眼,生怕自己看到對方害怕嫌棄的眼神。
而林愛軍聽到此話後卻大鬆口氣,「除去一個是一個,反正他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少一個才叫正常呢。」
呼,杜娟也在心裡大鬆口氣,還好,林愛軍沒有讓她失望。
林愛軍當然知道自己聽到那話時該做什麼反映,再說,那人本來就是追殺小娟過來的,現在小娟是他媳婦,夫妻一體,那麼追殺小娟的人也就是他的仇人了。
「那張潔怎麼跟你大師兄搞在一起了?」林愛軍覺得很好奇,難道那個什麼大師兄知道張潔有前世的記憶?還是大師兄知道那個張潔跟他們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張潔她有靈根。」
「靈根?怎麼確定的?你不是說需要測靈盤嗎?」林愛軍有些鬧不明白了。
「那是屬於柳無用的本事。」杜娟淡淡解釋道,「他跟當初抓我上山殺我父母的金長老擁有同樣的本事,不需要測靈盤也能一眼瞧出對方有沒有靈根。」
「張潔有靈根,如果張潔能引氣入體,然後再慢慢修理到練氣後期,到那會再與柳無用結為陰陽之好,那麼柳無用很有可能修復現在的身體並重新修練。到那會,才是我們真正的麻煩。」
「……你們的世界真是太複雜了。」聽完杜娟所說後林愛軍只憋出這麼一句話,頓時引的杜娟笑意連連。
「不過今天倒是也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笑過後,杜娟繼續道,「柳無用會帶著張潔進山是因為他從前世的記憶中得知山裡可能會有前輩留下來的洞府,他想讓張潔快些引氣入體,因為張潔修練了十個月都沒有一絲氣感,柳無用他著急了。」
「這是天意,不是人力所謂。」
「說的好有佛理,可惜你媳婦我嚴格算起來應該修的是道而不是佛,以後別搞錯了。」杜娟眉眼彎彎道,「修佛是要出家的,修道是可以嫁人娶妻的,完全是兩條不同的路。」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聽不懂。」林愛軍阿沙力的揮揮手,「不過。既然你說很有可能另外兩人也來了這個世界,那麼你是不是該好好修練了?不然萬一對方找上門來,我只是個肉墊。主力可是你啊?」
「那麼肉墊,你是不是該躺平了?」杜娟摯著一臉邪笑開始慢慢脫衣服,「自從跟你那啥啥後,我的靈力增加了不少,看樣子咱可不能浪費時間啊!」
林愛軍沒說話,只是接住撲向他的某人,一個翻身壓在下面。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這邊廂兩人顛鸞倒鳳,那邊張家可就有些雞飛狗跳了。
也許是杜娟那一掌狠了點,張潔被人發現到現在。始終昏迷不醒,這可急壞了張士忠夫妻倆。
連夜的,張士忠託關係找人把張潔送進了軍醫院。
一番檢查後,醫生說張潔嘛事沒有。只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