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結果。張士忠夫妻倆其實是不信的,但他們又找不出反駁的話,於是,只得仗著唐雯的關係給張潔在醫院裡開了個病房,想先住一晚看看。
張潔是半夜醒來的。
「嗯?」撫著額頭,張潔有些迷糊,看看四周,發現這裡好像是她熟悉的病房。但她不是剛從a市姑姑家回來嗎。怎麼進病房了,她不記得自己有生病啊?
「小潔。你醒了?要喝點水嗎?」唐雯睡的並不安穩,她不知道女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從她那一身狼狽樣可以看出,失蹤那段日子裡,女兒過的並不好,所幸還好,女兒的清白還在。
當初張潔失蹤時,唐雯犯病進醫院,醫院裡的同事們都以為她是被孩子氣的。但壞就壞在,杜娟並沒有把人偷偷扔進張家,而是直接扔在營地外,還是必經之路上。
一身狼狽的張潔,被人發現後,不得不讓大家多想。
不過幸虧唐雯也是個有心計的,是個真正為女兒考慮的好母親。
她在家裡其實早就趁著替張潔擦藥的機會替她檢查了全身,包括清白。
至於在醫院裡大方的讓醫生再檢查一遍,只是想讓大家都知道,她閨女無論多少狼狽,但清白還在。
「嗯,媽媽?」張潔看到她媽一時反映不過來,只是下意識的點頭說要喝水。
唐雯一動靜,躺在另一張病床上的張士忠也醒了。
「小潔,你感覺怎樣?」張士忠多少心裡是喜悅的,尤其是在聽到女兒的清白還在時。
「爸爸?」怎麼爸媽都在,她這到底是怎麼了,這麼想著張潔也就這麼問了,「媽,爸,我到底怎麼了,怎麼就進醫院了,我不是才從姑姑那回家嗎?」
「呃?」夫妻倆都有些傻眼,孩子這是失憶了?
「你只記得自己才從姑姑那回來?」唐雯問的那叫個小心翼翼。
「嗯,不然呢?」難道不是嗎,可她明明記得是這樣啊?
「沒什麼不然,你就是從姑姑家回來的!」唐雯一拳定音,反正外人也只是知道小潔去了南方,那就這樣吧。
張士忠更希望大家都不知道女兒曾經失蹤過這事,所以,唐雯說什麼他都點頭。
第二天一早,醫生又替張潔檢查了翻,再次確定沒事後,張士忠夫妻倆鬆口氣後替女兒辦出院手續。
而杜娟早已送走林愛軍,她今天打算再次進山去探查一翻那個洞府。
家裡有孔家孩子看著,杜娟很放心。
來到昨天消滅柳無用之地,杜娟多少還有些感慨,當然她是感慨生命的無常。
甩甩腦袋,杜娟深吸口氣,她調運出剛接受到的記憶一步步開始往前走。
這也是個膽大的,她對於昨天柳無用突然吐血的狀況是有些緊張的,但她更知道富貴險中求,只要她還有口氣在,她就能重新修練回來。如果今天她走出了這個陣法,那麼也許等待她的是更多的機遇。
也許這個洞府原該就由杜娟所得,她此時正毫髮無傷的站在洞府入口處。
那是一遍綠色和粉紅色的海洋,除了這兩色,杜娟暫時見不到其他。
漫步走進去,腳下是鬆軟的青草地,頭上是開的正豔的粉色桃花。
杜娟深吸口氣,滿腔滿胸的舒服,「好濃郁的靈氣,看來這裡一定設有聚靈陣。」
入眼的是一座竹製房屋,有些像她在前世見到過的小別墅,但眼前這坐看上去非常精緻,還泛著淡淡的瑩光,感覺就像用極品帝王綠砌成似的。
杜娟忍不住上前一摸,入手暖洋洋的,似玉非玉,她也不知道此屋是用什麼材料建的。
輕輕推開屋門,裡面擺設非常簡單,一張跟屋子一樣材料的方桌,幾把凳子,桌上還擺著一整套白玉似的茶具。
綠色和白色的結合,真是太沖擊她眼球了。
生生撇開眼,杜娟繼續探索著。
推開一扇門,那是間臥室,裡面有床有櫃,杜娟上手一摸,這可不得了,充沛的靈氣頓時毫不猶豫的往她體內衝。
杜娟快速收回手指,生怕自己出了什麼意外。退出此屋,她又推開一間,這一間應該是書房。
但只見書架不見有書。
書桌上放著文房四寶,都是杜娟見都沒見過的材質,此時杜娟心裡只有一個詞來形容自己:沒見識!
拉開書桌抽屜,印入眼瞼的是塊玉簡。
這個東西杜娟見過,她以前的宗門都是用這種東西傳授功法的。
於是,杜娟大膽的拿起玉簡,往額頭上一貼。
立馬一股資訊印入腦海。
「碧桃真君,而且外面那陣就叫碧桃陣,只有神識強過功法整整一個階段以上並且同是木靈根的修士才能進入此地。怪不得自己進入陣法後,沒像柳無用那樣受到攻擊。」
杜娟嘀咕著放下手中的玉簡,「碧桃真君的要求還真獨特,也許正是她那獨特的要求,千百年來沒一人達的到,要不然這麼好的地方也不會便宜她了。」
再看眼前的一切時,杜娟感覺熟悉又陌生。
杜娟從玉簡中得知,碧桃真君是個散修,修練全靠她自己。但這個世界的靈氣實在太糟糕,真君修到化神期後再無進步,只得慢慢等著隕落。
於是,她閒著沒事建立了外面的碧桃谷,用來招待還算處得來的朋友們。
杜娟想到這裡就笑了,那笑容就像偷了腥的貓似的。
因為碧桃真君早就在五百年前隕落了,現在這個碧桃谷就是她杜娟的了。
尤其玉簡裡還有不少陣法,杜娟想著一會就換一個,不然林愛軍同志就沒法進入這麼好的地方了。
把手裡的玉簡收好,杜娟在書桌上翻找起來,角角落落找的那叫個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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