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克聽了,鬆了一口氣。他想:「那個重要情報是否到了白蕾手中呢?她為什麼要飛往北京,難道那個叫白薇的女人在北京與她接頭?還是想乘6時到香港的飛機?
他來到桂林機場負責人辦公室,掏出證件,表示要一張到北京的機票。
從桂林開往北京的中國民航飛機就要起飛了,臨起飛前五分鐘,白蕾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慌慌張張地上了飛機,肖克看得真切,也上了飛機。
肖克坐在白蕾身後第三排座位上,密切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空中小姐」遞上飲料。肖克要了一杯檸檬汁,不緊不慢地喝起來。
飛機穿過夜霧,在徐徐飛行......
肖克見白蕾緊張地看著手錶。
肖克悄悄地偷看旁邊的乘客,大約有一百餘人,其中也有一些外國乘客,他們有的在瞌睡,有的閒聊,也有的在看報。
一名民航安全員站在駕駛室的艙門前,目光炯炯地注視著乘客。
白蕾雙眼在安全員身上亂轉。
肖克一回頭,只見金熾也在飛機上,他著實吃了一驚。金熾剛才用報紙遮著臉,所以肖克沒能認出他來。此時,他恰巧放下報紙。
金熾在一小時前,被一陣敲門聲驚醒,兩個陌生男人與他對上暗語語,然後從樓後溜出來,上了一輛吉普車,來到機場。
肖克預感情況不妙。
金熾因為不認識肖克,所以對肖克沒有在意。
過了一會兒,機艙內第三排a、b兩座上有兩名男乘客,一高一矮,高個子身著西裝,矮的著一件牛仔衫。高個子離開座位,走到前艙洗衣間,突然猛地將那個民航安全員擊倒,開啟駕駛艙門,拖著這名安全員衝進駕駛室,矮個子手裡攥著一件玩具,站起來對著乘客喝道:「誰也不準動!這是炸彈!pp在行動!」
肖克知道著與他發生衝突,弄不好機毀人亡,於是沒有作聲,緊張地注視著局勢的發展。
白蕾這時站了出來,微笑著對乘客道:「我們是梅花黨,大家不要驚慌,我們請諸位到臺灣參觀名勝古蹟,屆時還要送諸位回來。」
金熾見了,喜得發狂,此刻也走了出來,緊緊隨在白蕾身後。
高個子劫機者命令機長駕機直飛臺灣。若不答應便引爆炸彈。機長考慮到機上一百餘名中外乘客的安全,便與劫機者周旋,一邊機智地用暗語向桂林機場報告了訊息。
機長駕機在空中轉了一圈,便向香港方向飛來。當飛機準備降落在香港啟德機場時,卻被劫機者發現。高個子劫機者強行來回推動飛機油門操縱桿,將其推到最高位置,使飛機急劇上升,處於超速飛行狀態,引起機身強烈地震動。高個子劫機者敲打著機長的腦袋,威脅說:「不老實我殺了你!」並強行將膠袋套在機長頭上,以防止他與地面聯絡。
白蕾在前艙感到顛簸不穩,趕到駕駛室內問道:「怎麼回事?」
「他想在香港降落。」高個子劫機者回答。
機長無可奈何地說:「確實沒油了,臺灣去不了了,只有在香港降落。哪個懂行的可以過來看一看油壓表,因為方才在空中轉的時間久了,油快耗沒了。」
白蕾看了看油壓表,油針確實下降到接近0。
「就在香港降落吧,趕快與博通賭館聯絡,讓他們派車來接我們。」白蕾道。
桂林機場收到機長髮出的告急暗號後,立即通知了北京,有關部門下令廈門、福州、廣州、汕頭四處所有民用、軍用機場隨時準備迎接被劫持的飛機降落。並開動雷達,不停地向該機發布有關在大陸降落的條件。飛機在香港啟德機場徐徐降落。大批香港警察包圍了飛機。一名英國幫辦用擴音器對飛機喊話:「劫機的先生們,只要你們放下武器,保證機上乘客的安全,香港警方會使你們如願以償!」
飛機上沒有動靜,白蕾一夥在等待著金老歪的到來。
一會兒,金老歪出現了,他的身後跟著十幾個人,他來到香港警察局英國幫辦面前,把一捆美元塞給他,又耳語了幾句。幫辦點點頭。金老歪接過擴音器,喊道:「我是博通賭館的老闆金老歪,我已出錢保釋劫機者,絕對保證你們的安全,請你們放下武器,機場門口有汽車接你們!」
一忽兒,機艙門開啟,白蕾、金熾等四名劫機者高舉著武器走了下來。
金老歪與白蕾耳語幾句,然後帶他們走出了飛機場。
機場門口停著不少汽車,白蕾等鑽進汽車,飛馳而去。
肖克望著汽車遠去,沉思著,他在想著辦法,情報一定在白蕾手裡,白蕾一定不會把情報輕易交給任何人,一定要找到白蕾!
他暗暗下了決心。
香港的夜,瘋狂、浮躁,充溢著血腥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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