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梅玉遇險

軍刺 冷海 第2頁,共2頁

一定有什麼秘密!

秦風從床上一躍而起,一把就奪過了那手機。

小菲吃了一驚:「我又不想要,你為什麼那麼兇呀!」

「寶貝!我忽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事情,你先去洗一下澡,等一下我們換幾個高難度的動作做一下。」秦風忙對小菲說。

「是個什麼男人?」小菲很聽話地下了床,心裡疑惑地想。在小菲去洗澡的時候,秦風開啟手機,先檢視手機簡訊,沒有什麼,但是攝像裡的圖片卻有好幾張是李媛和張副市長在床上赤裸的形象,錄音也是兩人的聲音。

天哪!這個張副市長也是太瘋狂了吧!年輕力壯的自己也望塵莫及呀!

我該怎麼辦呢?

秦風點燃了一支菸,等他一支菸吸完之後,他忽然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小菲裹著浴巾出來了,她滿心歡喜,而他卻穿得整整齊齊。

「你……」小菲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親愛的,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馬上去做。」他嚴肅地說。

「我剛剛洗好……」她委屈地說。

「等我……如果今天不回來,明天回來之後,我加倍地補償……」秦風把她拉到身邊,飛快地吻了她的嘴唇一下說,「我是一個愛你超過我生命的男人……」

小菲激動地點點頭:「我永遠都是你的人,我愛你。」

張雲嵐已經熟睡了,但是家裡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他的夫人接了電話,電話裡一個人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張雲嵐接。夫人只好叫醒張雲嵐。

「什麼很重要的事情?明天再說」。張雲嵐睡得正酣的時候被叫醒,頓時火冒三丈。

夫人剛把電話放下,電話又響了起來。張雲嵐勃然大怒,他從床上爬了起來,抓起電話:「我是白水河市常務副市長張雲嵐,有什麼事情不能等到明天再說?」

「我是公安局刑警大隊隊長秦風,我已經在您家樓下,有一件事情,對您非常的重要,您想不想知道呢?」秦風不慌不忙地說。

「什麼?」張雲嵐吃了一驚,他想秦風深夜來訪,必然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自然是不敢怠慢了。

開了門,秦風已經站在張雲嵐的家門外,對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張雲嵐直接把秦風讓到自己的書房。秦風說:「如果不是事關重大,我是不會來的。」

「說吧!」張雲嵐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

秦風小心地把門關上,卻拿出一個手機,放了一段錄音,才放了幾句,張雲嵐跳了起來,一張老臉一時變白,一時變青:「你……監視我?」

「不是我監視您,而是梅玉在監視您,她不是白水河市公安局的人,是省緝毒大隊的成員,如果這錄音到了紀委,我想結果是怎麼樣,您很清楚。」秦風不卑不亢。

張雲嵐額頭的冷汗冒了出來。他從幾分鐘以前的不可一世到現在的驚慌失措,他不安地走來走去,不停地問:「現在該怎麼辦呀!」

他立刻拿起電話,給李媛去了電話,電話裡李媛也感覺到很意外,秦風不慌不忙地說:「只有現在堵住梅玉的嘴,才能安全。」

「一定要想辦法堵住梅玉的嘴。」張雲嵐連連點頭;「可是又該用什麼辦法才能夠堵住梅玉的嘴呢?」張雲嵐沒有了主意,他把求援的眼光望向秦風。秦風不動聲色,但是他心裡卻有了一個新的想法,自己被白風用陰謀套了進去,已經走上了一條不能回頭的路,但是如果自己想走得更遠一些,走得更平坦一些,就必須找一個靠山,張雲嵐現在是白水河市常務副市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有誰比他更適合自己?

如今他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如果自己出手挽救了他,也就是在無形之中挽救了自己。

秦風想起白風,白風的厲害他很清楚,更可怕的是他的身後,還有一個神秘的販毒集團,為了共同的利益,他們對除掉梅玉,應該是站在一致的立場。

秦風的嘴角泛上一絲陰冷的笑。

他緩緩地說:「我有幾個朋友,可以讓梅玉永不開口,如果她不能開口,那麼,這件事情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能讓我渡過這個難關,以後,你就是我張雲嵐最好的朋友!」張雲嵐心裡一喜,後面的話他不用說,秦風也能知道他的意思。

「事不宜遲,我立刻去辦。」秦風立刻告辭,張雲嵐親自把他送到門外,長長地舒了口氣。

秦風立刻用電話聯絡了白風,他還不知道白風在濱海的事情,不過他的電話居然一打就通,秦風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白風,白風只淡淡地說了幾個字:「可以,我辦。」

張雲嵐送走了秦風,一顆心還是七上八下,心裡埋怨李媛辦事情太不小心了。這個時候李媛的電話打了過來:「老頭子,這件事情我有辦法辦好。」

「不是有辦法辦好,是必須辦好,你知道這件事情辦不好的後果?」張雲嵐嚴厲地說。

「我知道。」李媛說。

「立刻去辦,在天亮之前一定要辦好。」張雲嵐說。

「好的。」李媛說。

放下了電話,張雲嵐抹了一臉的汗水,他想李媛的社會背景很複雜,秦風是刑警隊長,如果他們兩人出手幫助自己,自己應該可以渡過難關了,他喃喃地說:「吉人自有天相,天無絕人之路呀!」

此時此刻。梅玉正在歡樂園大酒店,她對歡樂園大酒店的最高一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很想知道上面究竟有些什麼秘密。

歡樂園大酒店最高一層的樓道都上了鎖,而且樓道里有兩個保安守著,電梯在專用的房間裡,而且沒有開啟。越是戒備森嚴,梅玉越有興趣,她從第十五層一個房間的窗臺爬上了第十六層。

第十六層每一個房間的門都是可以輕易開啟的,裡面裝修得富貴豪華,但是看不到一個人。梅玉小心翼翼,但是她的一舉一動從她剛上第十六層,就已經盡在歡樂園大酒店遊全勝和晏飛的眼中。

兩人的房間裡有幾個巨大的監控螢幕,梅玉的身影在螢幕上移動。

「一個女警察。」遊全勝微微一笑。

「我去撕碎她。」晏飛面無表情地說。

遊全勝搖了搖頭:「現在我們並不知道她的來意,來了多少人,如果她的後面還有人呢?我們豈不是自找麻煩?經驗告訴我,不要和警察明鬥。」

「那該如何暗鬥?」晏飛恭恭敬敬地說。

遊全勝淡淡一笑,他細長的手指在一個警報鍵一按,樓層裡的警報器就響了起來,正在房間裡檢視的梅玉立刻按照原路返回。

「這麼輕鬆地讓她走了?」晏飛暗暗地鬆了口氣,不解地問。

遊全勝高深莫測地微笑。

梅玉安全地出了歡樂園大酒店,回到自己的單身公寓,她的單身公寓也在警察家屬樓,一個人住。她進了門,脫了鞋子,先到衛生間裡洗了一下,出來的時候,她的上身穿著寬大的睡衣,下身僅僅穿了條內褲,她舒服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現在,她不是一個警察,而是一個隨心所欲的快樂女生。

自己的房間,自己做主。

忽然,她感覺到了一陣寒冷。

她渾身微微一顫,緩緩地坐了起來,她床對面的沙發上居然坐著一個男人,白色的西裝,白色的褲子,白色的運動鞋,蒼白的臉,短頭髮,一副寬大的墨鏡。

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他怎麼進來的?她一點也不知道。正因為不知道,才可怕。

更可怕的是,她身上穿得太少,即使她是一個警察,但是作為一個女人,把自己最私密的一切放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前,也會在那一瞬間失去所有的勇氣。

「你是什麼人?」梅玉無法看透他的心,但是能感覺他的眼睛如刀一樣鋒利,正一寸一寸地剝去她的衣服,自己的每一寸河山都一覽無遺地呈現在他的面前,而且,她隱隱感覺到了這個人是誰。

「白風。」

果然是白風。

白風的眼睛先從梅玉的脖子開始,一直往下,一寸一寸地移動,梅玉的兩個山峰挺拔,而且微微顫動,兩顆蓓蕾呼之欲出,寬大的睡衣遮蓋了她的臀部,但是若隱若現,兩條雪白的大腿美不勝收。白風的心怦然一動。他是一個殺手,一個殺人的機器,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讓他的心如此劇烈地跳動。

「一個女人,做什麼職業不好,為什麼要做一個警察呢?」白風冷冷地嘆息了一聲。

冷靜,必須冷靜。梅玉在心裡告訴自己,自己現在的處境艱難,要救自己,只能依靠自己了。

「你是來殺我的嗎?」梅玉慢慢地平靜下來,她的臉上沒有了害怕,只是有點羞澀。

白風點點頭:「你好像並不怕死?」

「我害怕你就能放過我嗎?」梅玉微微一笑。

白風冷冷地說:「不能。」

「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要來殺我?」梅玉問。

「就因為你是一個緝毒警察。」白風說。

「你們是國際‘代因’販毒集團,‘代因’綽號:眼鏡蛇,他的手下有很多得力干將,其中有一個叫快刀白風的,你就是那個快刀白風,據說,只要是你要殺的人,至今還沒有一個能活著。」梅玉平靜地說。

「你也不能例外。」白風說。

「你是非殺我不可了?」梅玉問。

「是。」

「可是我並不知道你們集團的秘密,也沒有威脅到你們集團,你們是不是還有另外的理由來殺我呢?」梅玉問。

「可能有吧!但是我不知道,我只是殺人的。」白風冷冷地說。

梅玉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能求你一件事情嗎?」

「說。」白風很感覺到意外。

「我知道你的刀很厲害,你能不能……不用刀殺我?」梅玉低下頭,楚楚可憐的樣子。

「可以,但是,我要理由。」白風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居然答應了。

「因為我是一個女人,我害怕血……」她小聲地說。

「我可以不殺你,但是有條件……」白風忽然改變了主意。

「什麼條件?」梅玉問。

「做我的女人,現在!然後我帶你遠走高飛。」白風的聲音變得從來沒有的溫柔起來。

「我跟你走。」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她說。她一直低著頭,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你願意跟我走?」白風很感覺到意外,他甚至擔心自己沒有聽清楚,所以,他重新問了一遍。

「我只是一個女人……」她屈服了,幽幽地說。

「但是你是一個女警察。」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女警察也是女人,女人在很多時候是身不由己。」她哀怨地說。

「上床吧!」他的聲音有些古怪。心也開始突突地跳。梅玉聽話地上了床,側著身子躺著,背對著他,雙腳並在一起,一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身體在微微顫動。

「把衣服脫下來。」他說。

梅玉沒有脫,但是她說了句,「難道你希望找一個自己脫衣服的女人?」

白風坐在她的床邊,她的身體本能地往裡面縮了一下,雙手慢慢地滑下來,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胸部,身體呈一個美麗的蝦形。

白風渾身一顫,他的心激動起來,他把刀從自己的腰上拿了下來,小心地放在沙發上,那把刀一尺長,兩公分寬,刀鋒如雪。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珍惜如自己的生命一樣。

他的左手中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戒指,他小心地把戒指正了正,然後開始慢慢地脫自己的衣服,西裝,襯衫,褲子,鞋,一邊脫一邊奇怪地說了句:「其實我白風從來沒有愛過一個女人,我不知道為什麼,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發現,我不忍心殺你,我也希望你不要逼我殺你。」

梅玉淡淡地說了句:「對我溫柔一點。」

「嗯!」白風已經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她的身邊,伸出兩隻手去摟抱她,在他的雙手摸到她胸部的時候,梅玉的雙手忽然如鐵鉗一樣鎖住他的手,頭往後一揚,後腦勺正碰在白風的鼻子上。白風的雙手掙脫了,但是胸部被梅玉重重地擊了一肘,從床上滾到地板上。

梅玉從床上跳到沙發上,把白風的刀抓了起來,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風,喝了聲:「起來!」

白風慢慢地站了起來,他的鼻子裡滿是血,他從地上抓起自己的白色襯衫,擦了擦,白色的襯衫漸漸變成了紅色。

梅玉是第一次看一個裸體的男人,真實的男人,她有點不好意思。她就想起了晏飛,自己曾經抱著他一個晚上,那個時候他們肌膚相親。那個時候和這個時候一樣特殊……

如果白風是晏飛……

梅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白風把那件襯衫系在自己的腰上,有點憤怒,有點無奈:「女人都是不可信的。」

「難道我要任你宰割嗎?」梅玉冷冷地哼了一聲。

「你剛才為什麼不乘勝追擊?」白風奇怪地問了句。

「我是個警察,不是個小人。」梅玉晃了晃手中的刀,「現在給你兩條路走,第一是你投降,第二是我抓你。」

白風一張臉冷得像冰一樣:「如果剛才你撲過來,現在的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你以為能在代因手下混成快刀的身份是那麼容易嗎?」

「我就想知道……」梅玉說。

白風把床上的床單撕下了一條。他手上力道大得驚人,居然隨意就撕開了。

他要用一條布對付梅玉,梅玉忽然向白風衝了過去,她是用刀,不過她剛衝過去,白風的雙手各持布條的一邊,一橫,擋住了梅玉的手。白風的手正對著她的臉,距離不到一尺,僅僅在那電光石火之際,白風的戒指忽然發出藍色的強光,梅玉的眼前一花,什麼也看不見了。也僅僅在那一瞬間,白風的床單已經纏在她的脖子上,脖子一緊,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了,身體軟軟地滑了下去。

「我說過,不要逼我殺女人的。」白風痛苦地說。

第二天,秦風裝模作樣地到公安局上班,局長東方劍也來了,他看了看梅玉的辦公室,有點意外地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已經八點鐘了,梅玉怎麼沒來上班?

秦風假裝什麼也沒有看見。

半個小時之後,東方劍走到秦風的辦公室,很嚴肅地對他說:「怎麼梅玉沒有來上班,而且,我打她的兩部電話都是關機?」

「是嗎?」秦風忙抬起頭:「昨天夜裡,我,小君還和她在一起吃過夜宵,吃過夜宵之後,她說要到外面走一走。」

「這就奇怪了。」秦風說,「要不要派兩個兄弟到她的家中看一看?」

「我帶一個人過去看看。」東方劍心裡忐忑不安,他帶了一個警察,開車到了警察家屬樓,到了梅玉的門外,敲門,沒有應答。東方劍雙眉緊鎖,他忽然一揮手,對跟自己來的警察果斷地說:「小王,叫局裡開鎖的專家立刻趕來,通知秦風也過來。」

幾分鐘,如漫長的幾年。

秦風慌忙來了,焦急地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梅玉一定是出事了。」東方劍不安地說。

開鎖的專家立刻開鎖,幾分鐘之後,門開啟了,東方劍推開門,站在門外,裡面的一切都井井有條,她的警察服裝整齊地掛在衣架上,皮帶和槍也掛在衣架上。

一切都顯示,這裡風平浪靜,但是她的人卻並沒有在家中。

這個結果顯然大大的出乎了東方劍的意料。梅玉到什麼地方去了?

從警察家屬樓出來,看到大門上面的監控,東方劍心中一動,立刻進了控制室,把昨天夜裡的監控記錄掉了出來,凌晨3點42分,梅玉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可是很奇怪的是,再也沒有她離開的記錄……

監控裡沒有她離開的記錄,可是她的人為什麼不在家中?難道,她在這棟家屬樓的某一個地方?

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要不要在這棟家屬樓裡搜查一下?」秦風問。

「搜查?怎麼搜查?」東方劍微微嘆了口氣,他隱約感覺到,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他唯一希望的是,梅玉能活著。

梅玉的確還活著。

她醒過來之後,眼前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她的意識很清楚,她想起白風,自己和他交手的時候,白風手指之間發出了一陣藍光,自己的脖子被白風的床單勒住,然後自己就昏迷了過去。

我在哪裡?

我怎麼樣了?

為什麼我什麼也看不見了?

她痛苦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旁邊一雙大手輕輕地扶住她的身體,她的手慌忙伸進這個人胸口,是一個平滑而且冰冷的男人。

「你是誰?」她問。

「白風。」一個冷靜的聲音。

「我在哪裡?」梅玉忙問。

「緬甸。」白風補充了一句,「我的家中……」

「緬甸?你的家?」她吃驚地問,一雙手抓住白風搖晃。

「是。」白風說。

「我想到外面去。」她漸漸平靜了下來。

白風輕輕地扶著她,出了門,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潮熱的氣息,還有一種奇異的花的香味。

梅玉在風中微微顫動,她相信,自己真的不在中國了,因為這裡的氣息都是那麼地陌生。

「你的眼睛是我弄瞎的,你可以殺了我,我絕對不還手,因為,你是我唯一愛過的女人。」白風內疚地說,「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沒有選擇。」

梅玉推開他的手,忽然問:「我昏迷了多少天?」

「已經快十天了……在路上,我又給你注射藥物,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安全地把你帶到這裡。」白風說。

「為什麼要把我帶到緬甸來?」梅玉輕輕地問。

「因為我已經深深地愛上了你,從此以後,我的眼睛就是你的眼睛,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當然,你有可能會恨我,永遠也不會原諒我。這一切,我都有心理準備,如果你想回到中國,遲早有一天,我可以送你回去,但是,現在不是時候。」白風說。

「緬甸。」梅玉的手忽然一哆嗦,她在心裡默默地想:我在什麼時候才能回到我的祖國,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