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濱海,渤海之濱。一座寧靜,美麗的城市。
一個偏僻的海灣,風掀著海浪拍打著沙灘……
白風開著一輛黑色的轎車,他的旁邊是輕鬆自若的晏飛,今天的晏飛穿著青色的西裝,雪白的襯衫,一副寬大的墨鏡,嘴角是一絲驕傲的微笑。
「交貨的時候要注意兩點,第一:對方吃貨,雖然和我們打交道的人都有一定的關係,可是人心難測,更何況交易的數額巨大,難免有貪婪之心,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白風不緊不慢地開著車,他也戴著一副墨鏡,眼角警惕地注意著沙灘上,一邊對晏飛說。
「別人想吃我晏飛,不可能!如果我想吃別人,容易!」晏飛平靜地看了白風一眼,胸有成竹地說,聲音雖然不大,每一個字卻非常有力。
白風相信晏飛有這個能力,否則,他就不會和晏飛搭檔了。
「可是我們做這種買賣必須小心!小心!還是小心!」白風絲毫不敢大意。
晏飛點了點頭:「我會小心。」
「第二:我們必須小心警察,任何時候,任何地點。而且,最好不能和警察發生正面的衝突,在內地,我們和他們衝突的時候,武器處於下風。關鍵的時候,捨棄貨物,錢財,只要人能夠安全,就能夠重來。」白風繼續說。
晏飛點了點頭,隨意問了句:「在老家,我們的武器怎麼樣?」
「在老家沒有警察,只有軍隊,而軍隊主要的任務就是護送這些東西。」白風微微一笑,用手輕輕地拍了拍兩人之間的一個密碼箱。
遠遠的,兩人就看見沙灘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一個人靠在車門前,眼望大海,另兩個人坐在車裡,一個一手把著方向盤,另一個貼在車窗上望。
「就是他們嗎?」晏飛問。
白風點了點頭,卻並沒有靠過去,而是繼續向前開出兩公里,仔細地檢視了一下,說:「他們選擇的位置不錯,沙灘上視線開闊,而且有三條路可以逃走。即使有警察出現,要想在很短的時間內把三條路都控制住,需要不少的警力。」
「警察也是人,如果警察要來,總不會從天而降吧?」晏飛不以為然。
「有些警察,比你想象之中的還要厲害,就如白水河市的公安局長東方劍,他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白風神色凝重地說。
「我聽說,有人懸賞一百萬要東方劍的人頭?有沒有這回事?」晏飛忽然想起了這件事情,忙問。
「有。」白風立刻回答說。
「能不能聯絡上買家?」晏飛繼續問。
「你想做?」白風看著前方,淡淡一笑。
「一百萬可以做。」晏飛認真地說。
「其實還有一個人的腦袋也值一百萬,只是這個人已經死了。」白風又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誰呀?」晏飛好奇地問。
「楊江,就是東方劍的好兄弟,曾經是江城公安局副局長,也是做我們這行兄弟最討厭的人之一。」白風悠悠地說。
「你殺的嗎?你把那一百萬賺到手了嗎?」晏飛疑惑地問。
「其實殺一個人很容易,關鍵是殺了人之後要不給自己留下麻煩。」白風不置可否。
「以後把這個介紹給我。」晏飛不能問他是怎麼把楊江殺的。
「有機會再說。」
白風繼續在附近轉了好幾個圈子,才把車停在沙灘上的車前面。
「小心!」
晏飛什麼也沒有說,提著密碼箱,不慌不忙地走了過去,那輛黑色的小車沒有熄火,一個粗矮,留著小鬍子,戴著墨鏡的黑色西裝男人看到晏飛之後從車上下來,那個一直站在車門前的男子轉過身來,一隻手插在西裝裡面,冷冷的,一動不動。
晏飛知道他的西裝裡面是一把槍。他們也害怕別人吃貨。
黑色西裝,戴墨鏡的男人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間一分不差,其中一個迎了上去,問了句:「兄弟從何而來?」
「南亞叢林眼鏡蛇。」晏飛冷冷地說。
「家裡兄弟可好?」墨鏡男人繼續問。
「今年收成減半。」晏飛回答說。
「貨帶來了嗎?」
「錢呢?」
站在轎車門前的黑色西裝男人不慌不忙地從轎車裡提出一個密碼箱,兩個密碼箱並對放在一起,一起開啟之後,相互轉了過來,晏飛的密碼箱裡是一包包白色的粉末,黑西裝男人的密碼箱裡是一捆捆美鈔。
黑西裝男人驗過貨,晏飛驗過鈔票,雙方滿意地笑了笑,各自上了自己的車。在對方的車走出了幾百米,白風的車還一動沒動。
「怎麼還不走?」晏飛疑惑地問道。
「等路太平了才能走!」白風的話音剛落,遠處,三面的公路上忽然出現了大批的警車,已經完全擋住了去路。一輛車頂上的大喇叭響起威嚴的聲音:「我們是濱海公安局的,我們懷疑你們進行毒品交易,立刻停車接受檢查,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否則,死路一條……」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不是普通的警察,而是特警,他們從車上跳下來,手裡都持有衝鋒槍,頭上戴著頭罩,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他們佔據了有利的位置。
前面的車想衝過去,有三輛警察的車從三個方向如閃電一般衝了出來,把那一輛車夾在中間,一剎那,砰砰砰!一陣槍響,然後是一些警察從警車裡跳出來,把那輛轎車團團圍住……
大批的警察和警車從三個方向迅速地圍了上來。
「衝出去!」晏飛一聲吼,一隻手已經把腰上的刺刀握住。
而白風卻顯得異常地平靜:「我們還有一條退路可走……」他的車也一直髮動著,猛地加大油門,車吼叫著,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方向,衝向大海。
「跳,丟下錢,一直往前遊!」白風喝了一聲。
在車衝進大海的那一瞬間,兩個人跳出車,拼命地往前游去。
海面上傳來快艇的馬達聲……
一天之後,深夜的白水河市,燈火璀璨。
公安局,局長辦公室,東方劍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然後把還有一大半截的香菸按熄在菸灰缸裡,歉意地對坐在他對面的梅玉笑了笑,他現在和梅玉在緊急討論案情。
梅玉的面前是筆記型電腦,電腦的螢幕是「神劍行動」高層負責人的討論會,梅玉和東方劍是負責白水河片區的,他們得到了重大的訊息:「神劍行動」不久前在濱海取得了重大成果,繳獲海洛因6500克,美金140餘萬,但是有兩個毒販逃走,三名毒販斃命。現在已經查明,三個死亡的毒販是韓國金山組的成員,他們是以旅遊的幌子進入中國國境,但是毒品交易之後用什麼辦法帶出中國國境已經無法得知。逃跑的毒販有一個是東南亞國際販毒代因集團手下得力干將,綽號快刀,常用名字:白風。另一個年輕人姓名不詳。
「這一次行動的重大勝利,是我們打入代因集團內部,代號‘蒼狼一號’的情報準確,斬斷了代因集團的一隻魔爪,但是我們,卻有了重大的失誤。這一次的毒品是經過白水河市輸送到濱海的,而且,白風一直隱藏在白水河市,他的車從白水河城出發之後雖然一直處於我們的密切監視之中,但是在最關鍵的時候,他卻能全身而逃。這說明,我們的對手,是非常狡猾,非常厲害的。」東方劍嚴肅地對梅玉說。
梅玉點點頭:「看來我們在清水的行動是正確的,可以確定,李媛和晏飛是‘代因’販毒集團的小角色,他們出現的目的就是吸引我們的注意,在我們對他們採取行動的時候,他們卻用另一種方法把毒品運到白水河市,再運到了濱海,這一切,我們都一無所知,我們究竟在哪裡出了差錯?」
東方劍沉默,他也想不通,不過他肯定地說:「我有一個預感,那個叫白風的人還會回到白水河市!」
「為什麼?」梅玉平靜地問了句。
「因為我感覺到他是衝我來的。」東方劍說,他說的時候,眼神有些迷離,彷彿回到了久遠的從前。
從會議室出來,梅玉瞭解了一下暗中監視李媛和晏飛的情況,李媛一直都在,只是這兩天居然不見了晏飛。雖然他們只是一些小角色,要引出躲藏在他們後面的大人物,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如果晏飛和李媛只算小角色,那麼兩人後面的大人物都有哪些?而且,潛伏在代因集團內部的‘蒼狼一號’,這個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女人,如果是一個男人,應該是一個英俊瀟灑的男人吧?還需要有聰明的頭腦,還要有勇敢……
像晏飛一樣!
梅玉忽然驚呆了,為什麼我總想起這個男人?難道,我是真的喜歡上了他?我怎麼能喜歡一個流氓?一個毒販?
可是,沒有事實可以證明他是一個毒販啊!
我為什麼要替他開脫呢?
臨江別墅。天剛剛黑。梅玉從別墅的圍牆翻了過去,她已經確定了李媛在這裡的一幢樓房,她要到這裡來看看這裡面究竟有什麼秘密。
輕易地躲開了幾個巡邏的保安,梅玉已經到了李媛的樓房前,大門是很精緻的鎖,顯然是不能輕易開啟的,不過二樓上的幾道門就尋常多了,梅玉敏捷地爬上二樓,開啟一道小門,進了裡面。二樓有一個主臥室,臥室裡有一張巨大的床,然後就是一些名貴的傢俱,臥室外面還有一個陽臺,陽臺也很寬大,上面擺著一些花草,還有兩棵枝繁葉茂的發財樹。
梅玉在臥室裡和其他的房間裡仔細地查詢了一遍,沒有一點自己需要的線索,唯一能說明的是這個地方是李媛和一個男人秘密幽會的地方。李媛沒有結婚,和一個男人可以名正言順,但是現在他們卻偷偷摸摸,這隻能說那個男人有所顧忌。
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一樓的很多房間基本是空置,廚房的冰箱裡有很多飲料,卻根本沒有動過,所以梅玉斷定,這裡只有那張床才是經常用的。
梅玉還在一樓的時候,她聽到大門鑰匙扭動的聲音,她立刻上了二樓,進了臥室,站在陽臺邊的發財樹旁邊。那棵樹很茂盛,更何況又靠在陽臺邊,如果不是很留心,一般是不會發現的。
一個人直接上了二樓臥室,他甚至到陽臺上望了一眼,然後坐在臥室的大床上,一邊解開自己的西裝領帶,脫下自己的褲子,僅僅穿了條褲衩,梅玉悄悄地從窗子往裡面看了一眼,白白的一身肥肉,這個肥胖男人拿起電話不耐煩地嚷:「你還有多久?怎麼搞的,要我等你?」然後他氣勢洶洶地掛了電話,一屁股坐在床上,梅玉很清楚地聽到席夢思床墊深深地陷了下去的聲音。
幾分鐘,樓下有人進來了,然後是一個女人的高跟鞋清脆地敲打樓梯的聲音,梅玉不用看也知道是李媛來了,她悄悄地按下了自己的一部手機錄音鍵……
「老頭,今天怎麼來得這麼快呀?」李媛笑嘻嘻地問。
「是你辦事情的效率太低了,居然讓白水河市副市長在這裡等你,浪費了大好的時間。」這個男人居然是白水河市常務副市長張雲嵐,張雲嵐故意板起面孔,嚴肅地說。
「好大的架子!」李媛說。
「一人之下,幾十萬人之上,架子能不大嗎?」張雲嵐說。
李媛「噗嗤」一笑。
「快點,時間緊迫。」張雲嵐說。
「張副市長真忙呀!日理萬機,在百忙之中騰出時間來陪小女子,小女子受寵若驚呀!」李媛繃緊了臉,嘲諷地說。
「不要鬧了,寶貝。」張雲嵐笑嘻嘻地說。
「你根本沒有把我當成過一個女人,而是把我當成一個發洩的機器,想要的時候就要,不想要的時候就一腳踢開,我們女人為什麼這麼命苦呀。」李媛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哎呀!寶貝,今天怎麼啦?」張雲嵐慌了手腳,「在我的心中,你就是天上唯一的月亮。」
「哼!男人都是最會說謊話的東西。」李媛哀怨地說。
「我不是東西。」張雲嵐要哄她開心,忙保證,「寶貝,誰惹你不高興了,給我說,老子收拾他,老子堂堂一個副市長,收拾個人還不容易。」
「真的?」李媛破涕為笑。
「難道還有假?」張雲嵐大包大攬地說。
「是不是你副市長要管很多事情呀?」李媛不動聲色地問。
「是啊!該管的我管,不該管的我也可以管。」張雲嵐拍著胸膛說。
「公安局長你能管嗎?」李媛忽然問。
「只要他違法我就敢管,」張雲嵐說,「他得罪你了?還是向你索賄賂了?告訴我,我整死他。」
「這些天歡樂園酒店裡來了很多販賣毒品的傢伙,你們公安局這些天沒有什麼重大的任務?把他們一網打盡?」李媛眼睛一眨說。
「只要我一個招呼,要抓他們還不容易,如果那樣,會影響你酒店的生意,何必和錢過意不去?」張雲嵐沉吟了下,才說。
「老傢伙,我就害怕公安局來抓,你以後要給他們打個招呼。」李媛一陣嬌笑。
「這個自然,哪個敢不給老子面子,老子就不給他飯吃。」張雲嵐一邊表白自己,一邊脫李媛的衣服,只片刻,臥室裡一個嬌細的喘息,幸福到心底的呻吟和張雲嵐粗獷的吼聲,水乳交融,響徹一片。
屋裡兩人經過一場慘烈的戰鬥,元氣大損,兩人趴在床上,休息了一陣,張雲嵐就爬起來,穿好了衣服,回家了。他一走,李媛一分鐘也沒有多停留。發現了李媛的男人居然是張雲嵐副市長,梅玉只感覺有點痛心,卻高興不起來,因為這對她負責的案件並沒有多大的幫助。
李媛出了臨江別墅,在外面打了個電話,不多久,晏飛就開著車來接她,看著晏飛和李媛親熱的樣子,梅玉心裡忽然有了一些疼痛的感覺,她發現,自己真的很在乎晏飛,這個男人,為什麼會留在自己的心裡,僅僅是他救過自己一命嗎?
這個男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梅玉一個人走在臨江路上,臨江路是一條美食小吃街,這裡的田螺與小龍蝦非常出名,慕名而來的食客很多。梅玉正心事重重地走著,一個人親切地喊她:「梅玉。」
梅玉抬頭一看,居然是秦風。
對於秦風,梅玉心裡也有好感,覺得他是一個非常敬業、為人正派的好警察,而且人也生得儀表堂堂。這麼一個英俊帥氣的好警察,二十八歲了居然還是一個單身,梅玉猜測他一定是忙於工作而誤了自己的終身大事。
可是二十八歲也並不太大呀!梅玉暗暗好笑,自己怎麼關心起別人的私事呢?
「和朋友吃點夜宵,你也來吧!」秦風站在她身邊,熱情地邀請她。
梅玉一時間想不到自己該用什麼理由來拒絕他。
兩人進了一家大排檔館,梅玉才發現秦風只和一個女孩在一起,這個女孩穿著白色短袖t恤衫,一條水磨牛仔褲,白色的運動鞋,臉白白淨淨,眼睛大而且清澈如水,留一頭短髮。顯得青春,陽光,活力四射。
梅玉怔了一下,這麼好的男人,應該名草有主了呀!微微一笑。
「這位是我同事梅玉,這位是我朋友小君。」秦風微微一笑給兩個女孩介紹了一下,然後對梅玉說:「可能你還不知道小君吧!她的爸爸和局長是戰友。」
「你好。」梅玉禮貌地伸出手和小君握了一下手。才想起阮大雄刺殺楊落的時候曾經把小君挾持為人質。
小君暗暗地打量梅玉,她靜的時候如一朵梅花,淡雅,清新。她是不是秦風的女朋友?如果是,他們可就是很般配的一對。
菜上來之後,秦風提議喝點冰凍的啤酒,梅玉沒有反對,小君也同意,三人說說笑笑就喝了幾瓶啤酒,梅玉就表示不能再喝了。
「難道晚上還有任務?」小君忽閃著大眼睛問。
「我們警察每時每刻都有可能接到任務。」梅玉微微一笑,「小君妹妹,你是不是也想當一名警察呀?」
小君點點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不能說出自己從警察學校逃跑出來的事情。
「是啊!我們警察隨時都有可能接到任務,所以,酒少喝一點最好。」秦風把剩下的酒放在桌子下面,叫拿了些飲料過來,三人又吃了一陣,秦風結了賬,從路邊開了自己的車過來,要送兩人回家。
「你送小君吧!」梅玉對秦風說。
「上車吧!我先送你,再送小君,反正是車跑……」秦風笑了笑。梅玉搖搖頭,忽然想起了什麼,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對秦風說,「我還要去做點事情,我的電話沒什麼電了,放在身上麻煩,你給我帶回去,明天給我,如果明天我沒上班,你就給局長。」
「要不要幫忙?」秦風明白她的意思。
「小事情。」梅玉笑了笑。
「那你慢慢去,我先送小君回家去。」秦風開車送小君,「是到局長家嗎?」
「嗯!」小君點點頭,雖然她對秦風很有好感,但是,她卻不想讓秦風知道自己在外面還有一個落腳的地方。
「梅玉很漂亮哦!」小君若無其事地說。
「還可以吧!」秦風點點頭說。
「你有沒有追她?」小君忽然一笑說,「我看得出,她看你的眼神,很特殊呀!」
「扯呀!」秦風微微一笑,「她可是大美女,想追她的人得排隊,我不知道該站在什麼位置才好呢!」
「可是你……很不錯呀!事業有成了,人也一表人才,說不定在人家的心中,你是不二人選,可是人家女孩子,臉皮比較薄,你總不能讓人家先說吧!」小君說。
秦風哈哈一笑:「你想笑死我呀!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也叫事業有成?」
「說不定哪天你就是公安局長了呀!」小君一本正經地說。
「小丫頭,和你說不清楚。」秦風搖搖頭。
「什麼小丫頭呀!人家二十了,你多大呀!不過比我大幾歲,就這麼裝老成,哼!」小君最不喜歡有人說她小,一聽就不高興。
「說錯了。」秦風立刻改正。
「這還差不多。」小君立刻露出了笑臉。
秦風把小君送到警察家屬樓下面,小君下了車,說了聲再見,對他揮了揮手,就跑上樓。秦風把車開到小菲租的房子附近,下了車,走了進去,走的時候,他很小心,因為他不想惹麻煩,他是一個警察,必須注意自己的形象。
開門後的小菲顯然吃了一驚:「你來了?」
「怎麼?」秦風有點吃驚,「看你的那樣子是不歡迎我?」
「哪呢,我是說你如果要來我好準備……」小菲羞澀地一笑。
「用不著準備。」秦風一聽頓時熱血上湧,他把小菲摟在懷裡。小菲的全身都貼在他的身上,感覺他的全身很堅挺。
他剛剛喝了點酒,鬥志很昂揚。不需要任何前奏,直接得就像一道程式,而小菲顯然已經習慣了他,無論他什麼時候需要,總能給予最和諧的配合。
在他的眼中,她是他花錢買的一個高檔玩具,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用不著顧及她有什麼感受。
這個時候,秦風總覺得人和動物沒有區別,如果有的話,就是人比動物更自私。
秦風狂野地驅動著自己的身體,大幅度地施展,他不僅僅給自己帶來了巨大的歡樂,也讓這個女人進入了歡樂的地帶。
「為什麼你每一次都這麼猛?」女人滿足而嬌嗔地問道。
「因為我缺一個女人很多天了,我必須把我失去的時間都奪回來。」秦風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小菲從床上爬起來處理那些殘留的東西,她要打掃一下自己,準備迎接秦風的第二次生命的綻放。
她在把秦風的衣服整理好的時候,手碰到一部手機,手機上的一個小裝飾品讓她的心微微一動。她是一個女人,女人對於女人的東西很敏感。
「這個手機不是你的吧?」小菲假裝出沒有什麼事情的樣子問。
「不是,是我同事的手機。」秦風看了一眼,那是梅玉的。
「你同事是一個美女吧?」小菲眨了眨眼睛,說。
「是。」秦風老老實實地回答。
「你美女同事很喜歡你吧?」小菲說話終於有了酸酸的味道。
秦風一怔,他不是在意小菲在吃醋,而是他忽然想起:梅玉為什麼要把手機放在自己這裡?是不是她要去執行一個有點難度的任務,怕有危險而放在自己這裡。難道這手機裡有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