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呀,我想死你了。」電話裡的聲音讓秦風血脈大張,情慾狂動。
「快點洗澡,我很快就來。」秦風說。
秦風到了小菲的房間,門是關著的,敲門好幾次,也沒有開。秦風等了一分鐘,聽見屋子裡急促的腳步聲,卻是小菲剛剛從浴室裡出來。
「這麼快呀!我還沒洗完。」小菲身上裹著條浴巾,美麗如花。
「不用洗了。」秦風望著小菲,忽然說:「轉過身去。」
「做什麼呀!」小菲奇怪地問了句。
「把浴巾慢慢地放開……」秦風在她的身後說。
小菲把手一鬆,浴巾就緩緩地滑到地上,秦風盯著她的後背,從脖子一直往下,忽然喊了一聲,衝了上去,把小菲按在床上,從後面衝入她的身體之內,這個時候,他心裡想的是梅玉,自己的下面就是梅玉。
歡樂園大酒店內,晚上八點鐘。
晏飛躺在床上,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但是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晏飛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電話,接起來,裡面是嘈雜的聲音,然後才是一個女人說得很快的聲音:「晏飛,我在阿瑪尼酒吧,快點來救我。」
這個聲音很像小君,但是肯定不是小君的,不過什麼女人知道自己的電話?晏飛沒有了睡意。他出了門,坐車很快就到了阿瑪尼,現在酒吧的生意才剛剛開始,晏飛進了酒吧,只一眼,就確定了是誰給自己電話。
那是一個穿白色高腰上裝的女子,長髮如水一樣披在肩頭,臉已經緋紅,她的身邊,站著兩條大漢,對面是一個腦滿腸肥的老色鬼。居然是梅玉。
梅玉的面前,放著五個大杯子,杯子裡裝得滿滿的紅酒。
晏飛不客氣地坐在她的旁邊,什麼也沒有說。
「你終於來了呀!我以為你不會來了。」梅玉的眼中有了一絲囂張的神色,這和她的警察身份完全不符合。
「小白臉,想英雄救美?也該講點規則。」老色鬼不高興地說,「她剛才和我打賭,輸了,如果她喝不完面前的酒,就要和我去開房。」
「這麼好的事情都有?」晏飛看了一眼梅玉,眉飛色舞。
「是啊,願賭服輸,我又不是喝不下去,只是喝下去之後,我就有可能不是人了。」梅玉站了起來,大義凜然,視死如歸,五杯酒一杯一杯地倒進了喉嚨,然後把五個杯子依次倒扣在桌子上;「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媽的,八婆,算你狠。」老色鬼恨恨地罵了一句。
梅玉的腳一軟,就軟到晏飛的身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說:「帶我走。」
晏飛把她拖了起來,扶到酒吧中間的一個柱子上,對她說:「抱緊柱子,就像抱緊你愛的男人一樣,不能鬆手啊!」
「抱緊我愛的男人一樣,不能鬆手,可是柱子不是男人啊!」梅玉的眼睛已經朦朧。
「現在是柱子,一分鐘之後就是男人。」晏飛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回去,兩個大漢顯然是老色鬼的保鏢,他們剛站過來,準備給晏飛一點顏色瞧瞧。晏飛已經飛起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一條大漢的胸口,「砰」的一聲,那大漢飛了出去。另一個被晏飛一腳踢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想泡女人,是要付出代價的。」晏飛隨手給了老色鬼兩記耳光,打得他暈頭轉向。然後回去,扶起梅玉,揚長而去。
梅玉是越來越醉了,身體越來越軟。
「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家。」晏飛問。
梅玉搖搖頭:「想不起來了。」
「那我帶你回我家,不過,我家裡女人很多,她們若要打你,我可不幫忙。」晏飛說。
「敢打我,我拘捕她們。」梅玉很可愛地「哼」了一聲。
「我忘記你是警察了,可是你這樣像個警察嗎?」晏飛問。
「警察也是人,更何況我是個女人。」她說。
「你是個女人嗎?」
「我怎麼不是個女人了?你看看我哪裡不是女人了?」她含糊不清了,但是她摟住晏飛很緊,她的身體全部重量都壓在晏飛的身上。
晏飛僅僅穿的是件襯衫,她的外衣不知道什麼時候敞開了,裡面是白色的內衣,她的胸部壓在他的腰上,彈性十足。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她沒有戴……
晏飛扶她的手無意中就搭在她的腰上,那肌膚一片光滑,一片柔軟,一片香馨。大好的女人抱著自己,機會難得啊!
「我帶你去開房啊!」晏飛說。
「去就去,誰怕誰呀!」晏飛不知道她心裡能不能明白,但是他自己很清楚,如果酒喝多了,是什麼也不知道的。
而且她後面的一句話簡直讓晏飛興奮起來。
「又不是沒有開過房……」
「好像我怕了一樣,媽的,上次錯過了你,這一次,機會難得,我就要看看你和別的女人有什麼地方不同。」晏飛把她扶到一家豪華的酒店,甩了幾百塊錢。開了房間。他看到服務員小姐的臉上和眼睛裡都是那種曖昧的神色。
這個世界都是這樣。
哈哈哈!今天欣賞一個美女警察。
「放手。」晏飛把她連拖帶扶進了房間。看到了裡面只有一張寬大的床,心裡莫名其妙一陣興奮。
「不放。」她還有意識的,頭軟軟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卻把他的腰抱得更緊。
「我還不是你男人,抱我這麼緊幹嗎?」晏飛大叫一聲。
「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她說。
「那我可不客氣了。」晏飛興高采烈地說。
「誰要你客氣了。」她的眼睛睜開了一下,茫然地望了一下,眼前一片迷茫,然後用力地搖搖頭。
晏飛好不容易把她放在床上,給她脫了外衣,梅玉老實了很多,晏飛坐在床邊,見她一張臉紅如燃燒的火焰一樣,嘴唇也呈現出豔麗的紅色,那是一種邪惡的紅色誘惑,足可以迷倒萬千男人。她的胸脯起伏不定,因為裡面沒有戴胸罩,兩顆蓓蕾呼之欲出,晏飛一怔,她從事的是這麼嚴肅的職業,穿衣服卻居然如此大方?
晏飛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越看越想看,越想看越看,心跳開始加快,呼吸也急促起來,他想了想:我本來就是個流氓嘛!送上門的,擺在身邊的女人,我客氣個啥?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有可能很清純的!
不動白不動,動了也是該我動!晏飛的慾望蠢蠢欲動。
他先用手推了她一下,見她沒有反應,另一隻手就放在她的胸部,摸了一下,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是他依然能感覺她的柔軟,她的身體條件反射地顫動了一下,晏飛把手拿開,嘴角泛上一絲無奈的壞笑:媽的,我以為是裝的,來考驗老子,原來她是真的醉了。
晏飛從冰箱裡拿出幾瓶冰凍的礦泉水,洗了毛巾,給她的臉上擦了一下,然後就搭在她的額頭上,梅玉安靜了很多,沉沉地睡了過去。晏飛心裡暗暗地想,這個什麼鳥女人,如果今天遇到另外的男人,不曉得什麼後果了。
他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不多久就睡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醒過來了,扭頭看了一眼,只見梅玉居然半坐著,背靠在牆上,她聽到他起來的聲音,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說了句:「我是不是醉了?」
「是。」晏飛說。
「我做什麼了?」梅玉問了句。低著頭,有點不好意思。
「你想我們能做些什麼?孤男寡女的,哈哈哈……」晏飛惡毒地笑了笑。
「給我拿瓶水……要冰一點的。」她已經很清醒了,發現自己除了外衣被脫了下來,其餘的還是完好無缺的,猶豫了一下,悄悄看了一眼晏飛,說。
晏飛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水給她,她喝了幾口水,清醒了不少,並把自己的身體往旁邊移動了一下,示意晏飛坐在她的身邊,晏飛不客氣地坐了下來,用一種很輕薄的眼光盯著她的胸部,再往上移動。
梅玉的臉微微一紅,隨即她居然笑了起來。
「很好笑嗎?你居然可以笑得出來?」晏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問。
「嗯!」梅玉笑靨如花。
「有什麼好笑的?」晏飛一怔。對於女人,他總覺得自己不夠心狠,該出手的時候出不了手,害怕傷害別人。
我他媽算個什麼男人呀!
「其實你看似邪惡,但是心地善良,你根本就不是一個做壞事的男人……」梅玉大膽地迎著他的目光,兩人的眼睛距離只有兩尺,對視了不到一分鐘,晏飛經受不了梅玉那如刀鋒一樣的眼睛,慢慢地把自己的眼睛移開,冷冷地哼了一聲。
「夜裡我有好多小時可以把你……那個了……不是我不想佔你便宜,而是因為你身份特殊,警察呀!你要是說我個強姦什麼的……我還不死定了,我不願意引火燒身。」晏飛怪怪的眼神,不服氣地說。
「什麼那個……」梅玉本能地抱住自己的胸部,感覺是有點後怕,如果是別的男人,自己什麼都失去了,但是她忽然有了一個奇怪的念頭,他在給自己脫衣服的時候,有沒有偷看過自己什麼。或者,有沒有摸過自己。
頓時臉上一陣緋紅,心裡卻有些甜蜜。
很特別的感覺。
晏飛卻沒有看她,他站了起來,往外走。
「你去哪裡?」她忙問。
「回去呀!」晏飛奇怪地說,「現在你清醒了,我也沒有責任要守在你的身邊,你知道不知道你浪費了我多少時間,下一次不要叫我啦,下一次,我可不會客氣啦。」
在他拉開門的時候,梅玉忽然說了句:「等一下,我們能不能像朋友一樣好好地談談?」
「什麼?」晏飛一怔,「談談?像朋友一樣?」
梅玉點點頭,溫柔地看著他。
「好吧!」晏飛關上門,這一次坐到沙發上,梅玉坐在茶几的對面,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可樂放在晏飛的面前。
「談什麼?」晏飛問。
「我是一個警察,你是知道的,警察就是專門對付犯罪分子的,我不希望以後我以一個警察的身份和你談話。」梅玉緩緩地說。
「你現在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和我說話?」晏飛臉色漸漸變冷,他不屑地哼了一聲,問。
「我現在以一個女人,你女性朋友的身份和你說話。」梅玉說。
「說下去。」晏飛有了興趣聽下去。
「你做什麼的,你心中最清楚,但是不管你曾經做了什麼,現在也沒有證據可以指證你,從法律的角度講,你是一個合法的公民,受法律保護。如果你不收手,遲早有一天,你會被發現,被逮捕,然後的結果,你可想而知。」梅玉認真地說。
「你這是警告還是勸告?」晏飛微微一笑,問。
「勸告,因為我現在不是警察的身份。」她也是微微一笑說。
「謝謝,我也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勸告你,離我遠一點,否則,你會有更多的麻煩。還有,一個女生,不要和陌生的男人拼酒,男人在酒後失去的只有可能是錢,而女人,在酒後失去的是自己。」晏飛走了出去,一直沒有回頭。
梅玉坐在沙發上,驚愕地想了想:「女生,這個他也能知道啊?他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