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銀鈴子強娶遠成

西江月 吳雄志 第2頁,共2頁

吳遠成操起飛刀,一縱身衝了出去。吳遠成拔出飛刀,伴隨「嗖,嗖」之聲,劍光閃爍,吳遠成的飛刀全都被擊落在地。吳遠成定睛一看,原來是青雲堂的三當家白衣秀士徐飛。吳遠成嘆道:「好刀法!」

徐飛笑道:「好飛刀!」

徐飛回頭對眾人說道:「先生不欲取人性命,爾等也不要再打擾先生。幫主那裡,我自有交代,大家撤。」

吳遠成趕緊說道:「壯士請留步,我看你就挺好,不如讓你們當家的娶了你,多好?」

徐飛笑道:「我們當家的嫌我太秀氣,嫌老二太粗氣,還嫌老四太俗氣。」

吳遠成取笑道:「好在你們四當家已經上西天取經去了,你又少了個競爭對手。」

徐飛嬉皮笑臉地說道:「先生趕緊嫁過來,沒準日後我還能當個如夫君。」

張家鎮忽然滿街都是漕幫的人。漕幫幫主水上飄擺上鴻門宴,約了青雲堂堂主銀鈴子在清涼寺見面。吳遠成穿上外衣,帶上滿身的飛刀和短劍,隻身來到清涼寺山門外。張家鎮的父老鄉親們紛紛自發包圍了清涼寺,許多人放起了鞭炮。吳遠成就在鄉親們的簇擁下進了天王殿。

一個小和尚走了出來,對著大家合十道:「阿彌陀佛,本寺今日不開門迎客,除了吳先生,大家請回吧!」

鐵牛站了出來,怒道:「平時上香火的時候你們就廟門大開,有了事情就把我們關在門外。成天給我們說死了就解脫了,那你們這些禿驢又怕的是什麼?」

吳遠成趕緊上前對鐵牛說道:「鐵牛兄弟,你就不要為難出家人了。」吳遠成轉身對大家說道:「鄉親們放心,我向大家保證,完好無損地出來。大家都退到山門外等我吧!」

吳遠成進了大雄寶殿,上了一炷香,隻身來到龍王殿。殿外一排座椅,已經坐著幾個人。自在禪師迎大家到石桌入座,自在禪師坐在主位,吳遠成與銀鈴子分居左右,水上飄就坐在禪師對面。

自在禪師說道:「阿彌陀佛!老衲是個瞎子,什麼也看不到,從來不會去做些和稀泥的事情,不過諸位還是且聽老衲一言。」自在禪師張開嘴,唱了起來: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

婚姻嫁娶,月老牽線,

總歸是你情我願。

唱完自在禪師停頓了一下,沒人鼓掌。只聽得水上飄詫異地問道:「大師年輕的時候唱過戲?」

自在禪師得意地笑道:「一點小愛好而已。我眼睛雖然瞎了,嘴巴還能動。每日唸完經我就唱一唱,唸經、唱戲、度日,慢慢就成了習慣。」

自在禪師瞎著雙眼,頭上冒著光,往吳遠成這邊望了一眼,又伸直了脖子,往銀鈴子那邊照了一照,然後挪了挪屁股,坐直了身子,雙手合十,緩緩說道:「二位不如就此作罷!」

銀鈴子幽幽地望著吳遠成,終於開了口:「他用飛鏢襲擊我青雲堂數十位弟兄,這筆賬又當如何算?」

吳遠成輕聲說道:「我只是嚇唬嚇唬他們而已,並未傷你手下一人。」

水上飄咳嗽了一聲,厲聲說道:「前幾日先生來我漕幫開了藥,我早晨喝了一例,只覺得一個溼漉漉的人影從我眉心飛出,我一時尿急,尿了一大盆,水腫立刻消了,人也活分了。這倒是讓我想起了前些日子,我跑江時忽然看見江中水花翻騰,定睛一看,原是兩個人在掙扎。我一脫上衣跳了下去,可惜只救起一女子,男子就此往生。想不到這淹死鬼竟然心懷憎恨,乘我走夜路時上了我的身。幸虧有菩薩指路,先生搭救。從今往後,不論是誰,與先生為敵,就是與我漕幫為敵!再說了,先生保一方平安,誰要是為難先生,只怕張家鎮的父老鄉親們也不答應!」

銀鈴子對著吳遠成說道:「過了今日,你我相逢也是路人,藉著曹幫主的話,我只問你一句:我若是和禪師都掉進了岷江,你救誰?」

吳遠成想了想,尷尬地說道:「禪師一向教導我們早死早超生,他早已看穿了生死。至於姑娘嘛,我不會游泳,下去只怕拖累了你。」

浣溪沙

蘇軾

一夢江湖費五年,

歸來風物故依然。

相逢一醉是前緣。

遷客不應常眊矂,

使君為出小嬋娟。

翠鬟聊著小詩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