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遠成兩眼下垂,一語不發。
「也是。若是做大做強,五百兩不算太多。先生看兩千兩如何?」
吳遠成說道:「謝謝老夫人好意。在下是一介貧民,消受不起這麼多的銀兩。」
李母勃然大怒,喊了一聲:「福貴,死哪裡去了?」
福貴趕緊跑了過來,只聽得李母說道:「後院的狗在亂叫什麼?吵得人心煩!」
福貴唯唯諾諾地說道:「想是小白早上沒有吃飽?」
吳遠成譏諷道:「聽這叫聲,你們家的狗恐怕是吃錯藥了。」
李母一臉憤怒地看著福貴,福貴戰戰兢兢地說道:「都是丫鬟不懂事,見夫人昨晚的冰糖銀耳羹剩下了,自作主張,給小白吃了。」
吳遠成冷冷地說道:「五石散不是什麼好東西,吃多了人畜都一樣,沒事還是少放點好。」
李母面色鐵青,說道:「杖斃!」
福貴轉身跑了出去,一陣猛烈的嘶叫聲後,福貴跑了進來說道:「了了。」
李母厲聲問道:「今年咱們的狗頭稅都捐了嗎?」
「上月剛捐過了。」
「捐了好,捐了就不違法了,多捐一點也不礙事。」李母忽然想起來吳遠成還在,問道:「現在什麼時辰?」
福貴答道:「巳時。」
李母對福貴說道:「趕快告訴廚房,今天不吃狗肉。大黑與小白是我李家的哼哈二將,替我李家看家護院多年,功不可沒,厚葬。」說完李母轉頭又對吳遠成說道:「快到吃飯的點了,先生不如吃過飯再回去?」
吳遠成覺得噁心,轉身就要走。
李母平靜地說道:「先生請留步!小女的婚事就拜託你費心了。有先生牽線,不怕小女嫁不到好人家。福貴,還不去取了銀兩來,感謝先生玉成?」
管家福貴很快取了一包銀兩過來。吳遠成一不小心,一把掀翻了福貴手裡的包袱,白花花的銀子落了一地。福貴彎著腰身對吳遠成恭敬地說道:「先生您請,我陪先生取藥去,銀子隨後給您送去。」
釵頭鳳·紅酥手
陸游
紅酥手,黃滕酒,
滿城春色宮牆柳。
東風惡,歡情薄。
一懷愁緒,幾年離索。
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
淚痕紅浥鮫綃透。
桃花落,閒池閣。
山盟雖在,錦書難託。
莫、莫、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