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曼哈頓的大街上漫步思考，

關於時間，空間，現實——關於此類問題以及與它們並駕齊驅的審慎。

關於審慎總是有待作出最終的詮釋，

審慎可與不朽相提並論，除了它，其餘大小問題一概可靜靜地擱置。

靈魂就是它自己，

萬事萬物與靈魂關聯，一概與緊隨其後的效應相聯絡，

一個人做的、說的、想的一切都產生後果，

世間男女所做的每個舉動不只在當天、當月、現世直接生命的某一段或死亡的時刻，影響到他或她，

而會在延續著的隨後的間接生命裡影響他或她。

間接生命和直接生命同等重要，

心靈從肉體的獲取，和對肉體的給予一樣多，或許會給予更多，

沒有一句話或一個行為會有例外，性病、玷汙、手淫者的隱私，

貪食者、濫飲者的墮落，侵吞、狡詐、出賣、謀殺、誘姦、賣淫等言行，

無不在死後產生惡果，與生前同等實在。

慈善和人格力量才是唯一有價值的投資。

沒有必要做具體說明，男男女女所做的一切鮮活、善良、純潔的行動都對他或她大有益處，

這是宇宙不可動搖的秩序，這永遠貫穿宇宙的全範圍。

有智慧的人獲得權益，

野蠻人，重罪犯，總統，法官，農夫，水手，機械工，讀書人，青年人，老年人莫不如此，

權益會如期而至——一切會如期而至。

單個地、整體地影響現在，影響過他們的時代，影響永遠的將來，影響過去的一切、現在的一切、將來的一切，

戰爭與和平時期的一切勇敢的行動，

給予親人，路人，窮人，老人，苦人，幼兒，寡婦，病人，被遺棄的人的一切幫助，

一切忘我的人，鎮靜而孤立地站在沉船上，眼看著其他人擠滿救生艇座位，

為美好的、古老的事業，或為朋友，或為主張所做的物質或生命的一切奉獻，

受到鄰居嘲笑的熱心腸的人的一切痛苦，

母親們的一切甜蜜的無限的大愛和珍貴的辛苦，

有記錄的、未記錄的奮鬥中受過挫折的一切誠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