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裝起來這一年——戰鬥戰勝的一年,
沒有精巧的韻文或多情善感的戀愛詩句獻給你,非同尋常這一年,
白面書生坐在書桌旁,哼著自由散漫模糊不清的鋼琴曲,你不是這樣,
你是強健豎起的人,身著藍軍裝,勇往直前肩扛著槍,
矯健威武的體魄,飽沐陽光的雙手臉龐,腰帶側戰刀閃亮,
耳聽你高聲呼叫,清脆的聲嗓整大陸徹響,
你的陽剛之音,在大城市間升起,哦,這一年,
你是曼哈頓人,我看見的工人中的一員,是曼哈頓一個居民,
或大踏步橫穿伊利諾伊州和印第安納州的大平原,
邁著彈力的腳步迅速穿越西部,直下阿勒格尼山脈,
或從大湖區,或在賓夕法尼亞,或順俄亥俄河泛舟而下,
或沿田納西河,或坎伯蘭河順流南下,或在查塔努加大山之巔,
我看到了你的步姿,看到了你肌肉發達的四肢,看到了你穿上藍軍裝,扛起武器,活力四射這一年,
聽到你一次又一次發出的堅定的聲音,
這一年突然間由機關炮的圓形嘴唇唱響,
我來複述你,匆匆忙忙,沖沖撞撞,憂憂傷傷,癲癲狂狂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