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溪流經過,一架水車擊打著黑暗,
三棵樹背對著低矮的天空,
草地上一匹白色老馬賓士而去。
然後我們來到一家門楣上掛葡萄葉的客棧,
敞開的門裡,六隻手在為碎銀擲骰子,
一隻只腳在踢空的皮酒囊。
但沒有訊息,於是我們繼續趕路,
傍晚時抵達,沒有早到片刻
找著了地方;(你也許會說)令人滿意。
這一切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我記得,
我願意再經歷一次,但記下這
一切記下這
一切:我們被一路引導著過去
是為了出生或死亡?有人出生了,當然
我們有證據,毫無疑問。我見過出生和死亡,
但想到了其中有不同之處;這個出生
對我們是艱難苦澀的極度痛苦,如死亡,我們的死亡。
我們回到自己的地方,這些王國,
但在舊教規下,這裡已不再安逸,
一個外來民族緊緊地拽著他們的神。
我本該為另一種死亡感到高興。sectionepub:type="footnotes"耶穌誕生時自東方去朝拜的三位賢士,按波斯原文之意,是古波斯的三位祭師。亦稱三智者、三博士、三王。/se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