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青對付這種事兒有經驗,可以說,看的聽得多了。
李招弟那娘肚子不小,估計沒多久就要生了,真要是有個好歹他們可擔待不起,這事兒還得村裡的長輩出面。
說實話,她也想暴揍這幫混蛋一頓好出氣,可眼下根本不是出氣的時候。
蘇青山蹙眉,「小妹,這事兒不用麻煩里正和二蛋叔吧。」他們完全在理,沒必要麻煩人。
蘇青河也猶豫,「就算講不明白道理,咱們也不用怕他們。」最近他也有天天習武,蘇家孩子都是實戰對練的,他覺得現在打兩個大人都不成問題。
「開門開門,蘇青山你把門開啟,你把人家姑娘害成這樣,還想躲著咋地?」有李家的親戚氣不過開口,罵罵咧咧的。「這沒有大人教育就是不行,瞅瞅這孩子都啥樣了。」
「你們別血口噴人。」蘇青河氣不過,「你咋不問問到底咋回事兒呢,就聽李家人瞎說,你們咋那麼容易相信呢。」
蘇青山攔住他,「青河,別跟他們廢話了,咱們還是聽小妹的去叫人吧。」他也想明白了,這些人根本不講理,估計也說不清楚。
蘇青青松了口氣,忙道:「你們從後門走,這裡我頂著。」
酒無用扛著一捆草來到蘇家大門外,看著門口這些人,奇怪道:「這是咋了?」一看門板上躺著的李來弟就是愣了一下,「叔叔、嬸子,來弟都傷成這樣了,咋給抬出來了?」不是說骨頭都斷了嗎,這怎麼還可勁折騰呢?
「用不著你管。」李招弟看不上這個跟她同齡的小子,實在是酒家太窮了。瞪了一眼他身上的青草,諷刺道:「窩囊廢,給蘇家當下人啊,天天給他們家割草,你是蘇家的奴才咋地?趕緊滾一邊去,我們家的事兒用不著你管!」
酒無用十幾歲,正是易怒的年紀,當即氣道:「李招弟你說誰呢?」家裡窮,他努力做事兒有錯嗎?少年自尊心受挫,眼睛都紅了。
李招弟一臉譏諷,「怎麼,我說錯了嗎?瞅瞅你那窮酸樣兒,這是給蘇家當奴才咋地?聽說你天天跑老蘇家割草換羊奶,你還真是把自己當成蘇家的奴才啊。」
「我酒無用一沒偷二沒搶的,我清清白白的,也不用給誰當奴才。」酒無用深吸口氣,冷笑道:「不像是某些人,明明自己窮酸的很,還偏偏做出一副清高的樣子,整天惦記著嫁給有錢人,呸,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莊戶人家的孩子,哪個不會說兩句髒話?酒無用之前不想跟她一個姑娘家家的計較,可不等於他願意捱罵。現在逼急了,這嘴巴也惡毒起來。
「李招弟,你們現在堵在蘇家的門前,不會是看人家日子好了就過來訛人吧?」酒無用不傻,一看李家這架勢就猜到了幾分,當即嘲諷道:「一個村住著,你們也好意思。」
被人戳穿了心事,李家兩口子不幹了。
「你這孩子咋說話呢?我們家來弟被野豬拱了,就是他們蘇家人害的,我們孩子肋骨都斷了好幾根,找他們算賬有什麼錯?」
李來弟的娘開始大哭,「可憐我的來弟啊,小小年紀要遭這個罪,骨頭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長好,嗚嗚……可憐的孩子啊,你咋這麼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