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外,李招弟的爹戰戰兢兢的,小聲道:「咱們這麼幹行嗎?」聽說蘇家老宅的人都被打了,他就一陣陣心虛。
蘇家這幾個孩子可厲害著呢,上次蘇青山在村裡砸斷了管家姑娘的手,可是傳的全村人都知道,那小子發瘋不會傷了自家人吧?
傷了旁人倒是不怕,自家媳婦肚子裡懷著的可是兒子啊。這一次肯定錯不了,他找人算過了,鐵定是兒子。
李招弟的娘就瞪了他一眼,「怕啥玩意?咱們也沒幹啥,咱們家閨女被野豬拱了,都是他們的錯,這肋骨都斷了,不該找他們麻煩嗎?」
門板上,李來弟臉色慘白慘白的,小丫頭睜開眼睛,朦朦朧朧的看著自家爹孃,哭著道:「爹孃,我疼……」
李招弟的娘就罵了一句,「誰讓你自己嘚瑟的,活該。」死丫頭,要不是你被野豬拱了,能把家裡銀錢都花光嗎。
想到蘇家院子裡那些東西,她眼睛亮晶晶的。
這一次說啥都得把東西弄到手。
周圍都是李家的親戚或者是關係近的人,大傢伙問道:「真是蘇家這幾個孩子害的來弟啊?」他們也不想落個欺負幾個孩子的名聲。
李家兩口子忙道:「那是當然了,不然也不能堵著人家的門不是。」兩口子對視一眼,這一刻達成了協議。
李招弟吊著胳膊,憤恨的盯著蘇家院子,大聲道:「蘇青山、蘇青河、蘇青青你們給我出來,你們兄妹害的我們姐倆被野豬拱了,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院子裡,百書生負手而立。
「人家說,窮山惡水出刁民,本來我還不相信。」他搖搖頭,嘆了口氣。
飯糰挨著他站著,仰頭看著他,「先生,你說的是什麼?」
百書生又嘆了口氣,「這個,你還不需要懂。」他摸著小傢伙的頭,「飯糰,你哥哥、姐姐這麼辛苦的給你最好的環境,你可不能辜負他們,一定不要學那些壞人,知不知道?」
飯糰重重的點頭,「我不學壞人,飯糰是好人,飯糰不跟壞人玩。」
大門口,蘇家兄妹臉色難看。
蘇青山板著臉,「沒想到他們竟然是這樣的人。」
「哼,我早就說了,他們肯定是惦記咱們家的東西。」蘇青河手裡拎著燒火棍,「大哥,打出去吧。」對付這種人,就該來硬的。
蘇青青這次卻攔住二哥,低聲道:「外面有個大肚子,還有兩個受傷的,真動了手咱們就徹底說不清了。」她看著兩個哥哥,「昨天的事兒不光有李家姐妹,村裡那麼多孩子都在呢。大哥、二哥,你們去找人,昨天的人多找幾個過來,再把里正和二蛋叔請來,這事兒咱們別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