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陰鬱的漫畫,我得把我的鈴鐺搖動
多少回、把你低垂的頭顱親吻多少次才好?
為了射中神秘本質標靶上的目標,
我得浪費多少枝箭,啊,我的箭筒?
在巧妙的謀劃中我們得投入自己的整個靈魂,
我們得破壞無數沉重的框架,
這強烈的創造欲害得我們眼裡噙滿淚花,
只為了將來把那偉大的創造物看得出神!
有的人從來不瞭解自己的偶像,
而那些入地獄又被打上可恥的烙印、不斷地捶打
自己的胸膛與頭顱的雕塑家,
啊,奇異而陰鬱的朱庇特神殿,卻只有一個希望,
那便是像又一輪太陽一樣俯覽
世界的死神使鮮花從他們的頭腦中紛紛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