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巴黎夢

惡之花 波德萊爾 第1頁,共2頁

——獻給康斯坦丁·居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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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什麼人

見過的這可怕的風景的印象

朦朧又遙遠,今晨

依然使我心馳神往。

夢中充滿了令人驚異的景緻

由於忽發的奇想的反覆,

我從這一幕幕夢境裡

驅逐了參差不齊的植物,

彷彿因才華而驕傲的畫家,

我在夢境中品味

那始終沒有變化

卻又令人陶醉的金屬、大理石雕像與流水。

築有無數樓梯與拱廊的巴別塔

真是座永無止境的宮殿,

滿目水池與瀑布,那飛流直下,

紛紛落入忽明忽暗的金盤。

不可阻擋的瀑布

彷彿水晶簾

從金燦燦的絕壁上掛下來,那麼光彩奪目,

委實令人眼花繚亂。

不是樹叢,而是柱廊

圍繞著沉睡的池塘,

巨人般的水神像女子一樣

對著水面凝視自己的形象。

一片平靜的碧浪

在交織著粉紅與翠綠的兩岸中間奔流,

蜿蜒千里,悄然延長,

直向世界的盡頭。

只見聞所未聞的怪石

與富有魔力的波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