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維克多·雨果

啊，人潮洶湧的都市，充滿夢幻的都市，

鬼魂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招引行人！

在這強有力的龐然大物的狹窄的河渠裡，

神秘居然像樹木的液流一樣四處梭巡。

有天早晨，當高樓大廈在愁眉不展的街上

因茫茫迷霧紛紛昂起頭顱，

遠看好似漲水的河兩邊的堤岸一樣，

當整個空間瀰漫著汙濁的黃霧，

猶如與演員的內心世界十分相像的背景，

我沿著被重型運貨車所震動的城郊往前走，

彷彿扮演主角一般繃緊了神經，

又與早已疲乏不堪的靈魂爭論不休。

忽然有個老頭兒出現在我面前，他那破爛的衣裳

已經泛黃，如同陰雨連綿的天空的色彩，

倘若不是他眼裡閃出兇惡的目光，

他那副模樣恐怕就會引得施捨像雨點般落下來。

他的眼珠好像浸透了怨恨，

他的眼神流露出冰霜般的冷酷，

他的長鬍子劍一般又直又硬，

彷彿猶大的鬍子那樣一根根往外突出。

他並不是駝子，但卻彎腰曲背，

他的脊樑與他的腿形成一個不折不扣的直角，

因而他的手杖就使他的風度臻於完美，

使他走起路來笨拙的姿態與他的外表

像個三條腿的猶太人或殘廢的走獸。

他不斷地陷入泥沼，陷入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