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走向何處,無論漂洋過海還是苦守鄉土,
無論冒著烈火般的酷熱,還是迎著黯然失色的白日,
無論耶穌虔誠的信徒,還是基西拉島的臣僕,
無論愁眉苦臉的乞丐,還是容光煥發的克羅伊斯,
無論市民還是鄉民,無論萍蹤浪跡還是深居簡出,
無論小小的頭腦是遲鈍還是靈活,
人在每一個地方都忍受著奧秘的恐怖,
仰望天空時目光都不禁直打哆嗦。
啊,高高在上的天空!這令人窒息的墓穴中的牆,
這為了一齣滑稽歌劇而照亮的頂棚,
這劇中的每一個丑角都走在血跡斑斑的土地上!
啊,浪子的恐懼,瘋狂的隱士的希望!
啊,天空!這黑蓋下的鍋子碩大無朋,
不可勝數而又難以覺察的人類就在這鍋中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