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戰老鼠國王

胡桃夾子 霍夫曼 第1頁,共2頁

戰爭的場面真是太混亂了。於是,咬核桃的統帥對那個敲銅鼓的滑稽人說:「我最勇敢的朋友,把你最雄壯的鼓號擂起來吧,我們要戰鬥了!」樂手當即聽從指揮,擂起鼓來,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他幾乎發揮出了他平生最好的水平,那個鼓號真是擂得好極了,啊,連玻璃都快要震碎了!看到這些勇敢而有可愛的小人兒,瑪麗現在一點兒也不緊張了,她覺得這樣的戰鬥真是太有意思了!

咬核桃的統帥開始對他的部下佈置詳細的作戰計劃,但偏偏那些好表現的樂手們都吹起了刺耳的小喇叭,把他的聲音完全蓋住了。他嚴肅地大喝了一聲:「安靜!沒有命令我們怎麼打仗呢?」於是樂手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趕緊停下來,規規矩矩地待在那裡,等著咬核桃的統帥發號施令。

咬核桃的小統帥對長腿的滑稽人說:「將軍,你的腿最長,你負責衝鋒陷陣,我把所有的駿馬都交給你指揮,但你的腿已經夠長了,跑得一定非常快,所以我不準備讓你騎馬,你看可以嗎?做好準備,現在你們開始進攻吧!」

長腿的滑稽人得到了命令,勇敢地第一個衝出去。統帥又命令所有的樂手吹奏激昂的進行曲,鼓勵他奮勇前進。樂手又嘟嘟地吹了起來,一下子鼓聲震天,房間裡熱鬧極了。這時,玻璃櫃子的第三層也吱吱響動起來了,原來,伕力子的那些兵馬也都被鼓聲吵醒了,他們看到局勢緊張,於是,在一個團長的帶領下,也都通通地不顧三七二十一,一齊衝到地面上來了。

咬核桃的小統帥看見訓練有素的軍隊來了,由衷地高興。現在聚齊了很多士兵啊。於是,他立刻把部隊編成了兩個部分:一路是左翼,由伕力子的那些輕騎兵組成;一路是右翼,就是瑪麗的那些老娃娃和新娃娃們。現在兩翼的軍人都開始進攻了!

伕力子的炮兵也不甘示弱,得意洋洋地行動起來。他們把大炮開到房間裡來,把它們聰明地架在瑪麗媽媽的小腳踏凳上。於是,咬核桃的小英雄又發出響亮的命令:「準備——1——2——3,開炮!」

「嘟嘟嘟」!

連續不斷的炮彈從裡面噴射出來,場面壯觀極了。那些炮彈都是一些麵粉糰子,差不多有核桃那麼大!那些中了炮彈的老鼠,都一個個軟弱地倒在地上,再也無法站起來了。唉,它們可真是不中用啊!

但是老鼠國王也不是好惹的,他看到那麼多的老鼠倒下,於是,一聲咆哮,「嘰嘰,嘰嘰!」哎呀,天呢!你猜怎麼樣?更多的小老鼠拼命地衝了上來,前頭的剛剛倒下,後面的就補上來了,真可謂是前赴後繼啊!瑪麗的周圍現在全是小老鼠啊,小娃娃啊,她緊張地連喘氣都不敢,更別說動彈了!因為她如果一動,就隨時有可能將她的娃娃們踩死。那可不行!她會心疼死的!

老鼠們聚集得越來越多,他們把房間裡的地面都鋪滿了。哎呀,現在,它們都已經衝到了玻璃櫃子旁邊來了,它們驚喜地發現了玻璃櫃子裡面還有兩個美麗的小娃娃——克拉萊和杜魯姑娘!

老鼠們都高興得大笑起來,又蹦又跳,它們都格外喜歡漂亮的小娃娃,尤其是克拉萊和杜魯,她們是這麼的迷人,它們便「嘰嘰嘰嘰」地歡唱起了歌來:

「啊,漂亮的小娃娃,

你是用麵粉做的,

還是用絲綢做的?

如果是用麵粉做的,

就給我們當美餐,

如果是用絲綢做的,

就給我們做衣服!」

克拉萊姑娘聽了,嚇得臉色都不對勁兒了,她急得快不行了,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啊,天哪!該死的老鼠,你們簡直太可惡了,我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人,難道你們想就這樣輕易地讓我離開人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