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

省委大院 納川 第1頁,共2頁

小龔看了看,今天是梅志宏坐主賓的位子,王一鳴副賓。高天民主陪,秦大龍副陪。小龔和小魯挨在一起,方便說話。翟俊明和瞿麗雅忙著張羅上菜,倒酒。

菜一會兒就上來了,都是西江這裡比較有名的菜,江裡的野生魚,野生的雞、鴨,從外地空運的海鮮,野山豬肉,琳琅滿目,擺了一桌子。

酒是五糧液,還有上好的紅酒,開啟的都有,服務員往每個人的面前,都放有白酒杯、紅酒杯,還有飲料杯。

高天民端起一杯五糧液,站了起來,說:「首先我代表省委楊書記,對梅部務委員和王書記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大家路途勞頓,我就不多說了,先吃飯,喝酒,因為是中午,我看就隨意吧!大家乾了這一杯,多吃菜,好好休息休息。」

大家一起站了起來,喝了面前的白酒,放下杯子,開始吃菜。

王一鳴喝乾自己面前的白酒,吃了些菜,和高天民單獨碰了一杯,和秦大龍碰了一杯,又專門和梅志宏碰了一杯。然後就放下酒杯,不喝白酒了。他喝酒,一向非常節制,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絕不多喝的。像上一次在部裡,那是不得已,被別人逼的,抹不開面子。

等翟俊明和瞿麗雅再來敬酒的時候,王一鳴就不想喝了,於是端起了飲料杯子。翟俊明還好說話,一看王一鳴不喝,也換成飲料杯子,碰了一下,就不再多說話,坐回到位子上。

而瞿麗雅,別看是女流之輩,卻不好應付,她這樣的人,也是久經沙場的,大大方方,不卑不亢,站在了王一鳴身邊,說:「王書記,我敬你一杯酒,你一定要給我這個女流一點面子。」

王一鳴不好意思再拿飲料杯子,只好端起空空的酒杯,讓服務員倒滿酒,和她碰了一下杯子,說:「好,我喝白酒,男女不平等,應該特別照顧你。」

瞿麗雅看王一鳴這麼給自己面子,臉上馬上興奮了起來,說:「既然王書記這麼看得起我,我就和你喝個交杯酒如何?」

王一鳴知道,她這樣的女人,潑辣慣了,久在官場上混,用這個辦法,和大官接近,可能也是屢試不爽了。你想啊,在酒桌上,誰會不給一個漂亮女人面子。

高天民和覃大龍說:「好,好,這樣氣氛才熱烈。小瞿,等一會兒你也要和梅部務委員來一個,這樣才公平。」

瞿麗雅說:「沒問題。」說著主動伸出胳臂,繞過王一鳴伸過來的胳膊,緊緊的跨在一起,眼睛注視著對方的眼睛,把酒杯放進嘴唇的旁邊,一飲而盡。

王一鳴看她的眼睛,這個女人,真是頗有風情。大大方方,漂亮迷人,不知道曾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瞿麗雅雖然是第一次見王一鳴,但看王一鳴年紀輕輕,風度翩翩,最關鍵的是王一鳴這個年紀,已經是身居高位,雖然他對王一鳴的背景還不太瞭解,但憑女人的直覺,她覺得,這個男人肯定是來歷非凡,舉手投足之間和那些西江土生土長的官員,自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差別。

王一鳴身上的氣質,陡然見面,給人的第一印象往往是不溫不火,內斂沉穩,其實這僅僅是表面現象,其實在他的內心,他是非常感性的一個人,有時候甚至是激情似火。

王一鳴和瞿麗雅,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相互之間,頗有好感。王一鳴覺得這個女人大方潑辣,風情萬種;而瞿麗雅覺得王一鳴文質彬彬,儒雅沉穩,是自己從來就沒有接觸過的官員型別,好奇心驅使瞿麗雅,有進一步和王一鳴接觸的想法。

當然這種接觸不是勾引,她瞿麗雅還沒有下賤到那樣的程度。一見到身居高位又長相儒雅的男人,就把持不住,她瞿麗雅也是有身份有骨氣的人。

瞿麗雅也是高幹子弟出身,她的父親,曾當過西江省軍分割槽的政委,正軍級幹部。瞿麗雅從小就像自己的母親一樣,能歌善舞。瞿麗雅的母親曾當過西江省軍分割槽歌舞團的副團長,所以對自己這個小女兒,從小就用心培養。瞿麗雅尤其在跳舞上面有天分,上小學的時候,就曾經參加過全國青少年的舞蹈大賽,獲得過全國大獎。

初中畢業,她就被父母送到北京的一所舞蹈學校,進行專門訓練,後來她如願考取了軍內的一所著名藝術院校,畢業之後,為了照顧自己的父母,又回到了軍分割槽歌舞團,擔任舞蹈演員。

在歌舞團裡,她和自己的一位男同事談了戀愛,以後又結了婚,生了一個女兒。這個時候,他的父母都因為年紀大了,退休了,在西江的政壇上,越來越沒有影響。瞿麗雅是個爭強好勝的性格,自以為自己在藝術上有點天賦,就想在團裡標新立異,搞出點有影響的作品來。豈不知人家團長早就對她有意見了。團長姓霍,是個四十歲出頭的男人,原來也是搞舞蹈的,在西江省的舞蹈屆很有名氣。

霍團長比瞿麗雅要大個十幾歲,是個離過婚的單身男人,原來還是瞿麗雅媽媽的學生之一,但霍團長對自己的這位漂亮的小師妹,心裡早就是有想法了,原來只是礙於瞿麗雅父母身居高位的面子和在軍分割槽大院的影響力,才沒敢造次。但現在瞿麗雅的父母都退休了,越來越沒有人在乎了,於是霍團長就想把手伸向自己的小師妹,看她接不接自己這個茬子。

瞿麗雅本來就是大大咧咧的個性,和霍團長交往,他根本就沒有想到人家還有這些心思,壓根就沒有理睬人家的好意。等她和另外一個男同事談戀愛的事情曝光後,霍團長才徹底是洩了氣,另找了團裡的一個舞蹈演員,結了婚。但心底裡,對瞿麗雅還是有些想法。

一次出差到外地參加研討會,瞿麗雅和另外一位女同事,被安排陪同霍團長開會。到了晚上,瞿麗雅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洗澡睡覺,這個時候,房間裡的電話響了,一接,是霍團長的。

霍團長要求她到自己的房間來,有些會議上的事情,要交代一下。

瞿麗雅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這個時候,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個房間,可能不太合適,於是就有些遲疑。

霍團長再三要求她,事情緊急,不商量完畢,睡不著覺的。瞿麗雅想想沒辦法,只好鎖好門,去了霍團長的房間。

敲開門,進了房間,瞿麗雅才發現,霍團長穿著睡衣,臉上是一副從來就沒有見過的笑容,笑嘻嘻的,不住的向瞿麗雅獻著殷勤。

瞿麗雅就很反感他的舉動,想扭頭就走,但又覺得不合適,人家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說不定真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才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自己。於是就強壓著不快問:「團長,還有什麼當緊的事情?」

霍團長說:「是有事情,我明天的發言,辦公室裡給準備了個提綱,我看了一遍,不太滿意,所以想和你交流一下思想,看妥當不妥當,我想聽聽你的意見。」說著指了指茶几上放著的一個檔案,讓瞿麗雅坐下,好好看看。

瞿麗雅一看真是有事,於是就坐下了,認真翻看,準備提些建設性的意見。

霍團長熱情的把一個杯子遞上來,說:「不急,不急,你先喝口水,我剛才就倒好了,你仔細看看,我看他們寫的確實不怎麼樣。」

瞿麗雅一邊看檔案,一邊不由自主的喝了那杯水。

看著看著,她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裡有些異樣,一股壓抑不住的燥熱感,開始爆發。自己的臉先紅了,渾身如坐針氈,接著渾身開始發熱,有想脫光衣服的感覺,到最後臉開始發燙,身體也開始壓抑不住的發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