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

省委大院 納川 第2頁,共2頁

她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所以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想站起來,回自己的房間,但發現全身無力,身體已經綿軟了,像是一灘泥,堆在了沙發裡。但此時大腦還有一點清醒,他望著霍團長,說:「你,你,是不是給我的水裡,放了什麼東西?」

霍團長看著她,只是笑,笑,到最後看她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就上來,開始撫摸她的臉、胸和身體的敏感部位,瞿麗雅這個時候才明白,自己中計了,沒有防備,著了這個男人的道。

自知不能逃脫這一次羞辱了,瞿麗雅說:「你要是敢侵犯我,小心我告你。讓你進監獄,身敗名裂。」

霍團長說:「小妹,你不會那樣絕情的吧,我是真的太喜歡你了,誰讓你長那麼漂亮,天天在我眼前晃,都是嘴邊的肉了,不吃能受得了嗎?我不怕,女人都要臉面,我就不相信,我玩你一次,你真敢把我送上監獄。」說著就開始撕扯瞿麗雅的衣服。

瞿麗雅這個時候,已經是全身癱軟,沒有了任何的抵抗能力,為了怕他霸王硬上弓,把自己的身體弄的更受傷害,於是只好採取了部分迎合的態度,配合他把該完成的工作徹底完成。

霍團長邊動作,邊拿瞿麗雅開玩笑說:「你不是挺知趣的嗎?女人嗎,有什麼啊?不就當老公多弄了一回嗎,能損失你什麼東西?一點肉都不會少!換了別人,多新鮮刺激啊!你這麼識相,我明天送你幾件好衣服,算是我的賠償。今後有什麼事情,我都配合你,團裡的事情,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你就是我的親姑奶奶!」

瞿麗雅忍受著內心裡的恥辱和煎熬,心裡說:「你這個王八蛋!你就等著吧,姑奶奶是你能夠惹的起的嗎?」

霍團長該瘋狂的瘋狂了,看瞿麗雅也逐漸恢復了體力,到洗手間裡去乖乖的洗澡,把自己收拾乾淨,這個時候,已經是早上三點鐘了。

瞿麗雅收拾一新,臉上又恢復了一往的平靜,她看了霍團長一眼,說:「怎麼樣,我可以走了吧?你該得到的也已經得到了,該死心了吧!」

霍團長這個時候,一個勁的向她陪不是,說:「都是我不好,我不是人,我是禽獸,我禽獸不如,你千萬原諒我這一次,從今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正東,我絕不正西。你可千萬千萬不能告我啊,那樣我完了,你也完了,一個女人,被人糟蹋了,傳出去,名聲多不好啊!你老公也不會原諒你,你就聽我一句話,把這事忘記吧。就算我求求你了。只要不告我,你今後要想怎麼樣都行!」說著看著瞿麗雅,一個大男人,生生跪了下來。

瞿麗雅看著他這個可憐相,心裡是又氣又恨,對他說:「起來吧,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擔,如果你是個男人的話,就該管住你那不爭氣的東西。人家不願意,你不能來硬的。」說完,頭也不回,轉身快速的回了自己房間,關上門,把門鎖死。

在屋裡平靜了十幾分鍾,她還是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她這一輩子,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羞辱,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的寶貴的身子,讓一個毫不相干的男人糟蹋了,這樣的羞辱,是她那高傲的性格永遠無法承受的。她思前想後,眼睜睜的坐到天亮,決定還是選擇報復。她收拾好證據,打了報警電話。

結果可想而知,霍團長連會議也無法參加了,就被捉進了看守所。後來被以強姦罪判處四年有期徒刑,公職也被開除了,成了社會上的無業遊民。在監獄裡,他發揮自己的特長,教犯人唱歌、跳舞,辦文工團,多次受到嘉獎,獲得減刑,在監獄裡呆了兩年多,就出獄了。

出獄後,因為沒有了正式的工作,他就在省城裡辦了一個舞蹈培訓班,教孩子跳舞,自己解決生存的問題。生活過的不好也不壞。

而瞿麗雅,回到團裡,成了名人,倒生活在眾人異樣的眼光中,霍團長的女人找上門來,撒潑耍賴,罵了好幾次,說她是先勾引自己的男人,自己的男人才把持不住,女人都是禍水。鬧得實在是受不了,瞿麗雅的哥哥找了幾個黑道的兄弟,到了霍團長家裡,嚇唬了嚇唬,又三更半夜,砸爛了她家的幾塊玻璃,才徹底是嚇唬住那個女人,不上門鬧事。

但經歷了這樣一場大風波,瞿麗雅的生活再也恢復不到以往的平靜了。瞿麗雅的男人自從知道自己的老婆的事情後,也是對她沒有好臉色,一天到晚,陰沉著臉,橫挑鼻子豎挑眼,不管瞿麗雅做什麼,他都不滿意。夫妻生活,更是沒有了任何興趣。兩個人誰也不碰誰,視若路人。這樣過了幾個月,瞿麗雅主動提出,和自己的男人離了婚,家產、孩子什麼都沒要,提著自己的衣服包裹,回來孃家父母的將軍樓。

這件事情給瞿麗雅一個沉痛的教訓,讓她認識到,這個世界是多麼的殘酷!作為一個女人,活在世上,難。一個漂亮女人,比著相貌平平的女人,所面臨的威脅更多,有時候更不容易。

歌舞團是不能呆了,但為了女兒的前途,瞿老政委就舍下自己的老臉,又一次託關係,找了當時的省委領導,為自己的女兒調動了工作。瞿麗雅被安排在省接待辦,做了一個正科級的工作人員。

這裡的工作都是迎來送往,接待四面八方的各級領導,貴賓,倒非常適合瞿麗雅外向的性格,她漂亮熱情,又能歌善舞,往往給客人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她的職務,也逐年提升,直到做了接待處的處長。

等謝青松擔任西江省省長後,在一次接待中,就認識了時年32歲的瞿麗雅。當時的瞿麗雅身材修長,氣質高雅,渾身上下,透露出一種成熟而又非常攝人魂魄的女人味。在那些循規蹈矩的公務人員中,顯得鶴立雞群,非常引人注目。

一問才知道,瞿麗雅的父親是當年名震西江的瞿老政委。謝青松是西江土生土長的幹部,從一個縣委宣傳部的幹事做起,先後擔任過鄉長,鄉黨委書記,縣委宣傳部長,縣委副書記,書記。一路升遷,直到到了省城,擔任省委常委、江城市委書記。在五十四歲的時候,當上了西江省的省長。他仕途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對於漂亮女人,雖然是萬般的難以割捨,因為他的老婆,還是他在縣城裡當宣傳部幹事的時候,娶的縣土產公司的售貨員,長相自然是普通的很,放在人堆裡了,屬於那種沒有一點特點的人,和瞿麗雅這樣的公認的漂亮女人,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但仕途的誘惑,相比漂亮女人,對他更有吸引力。在沒有謀取到西江省一把手的位子前,他還是非常小心的壓抑住自己的慾望,裝著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對於瞿麗雅這樣的女人,他採取的是先施恩的做法,沒有先要求瞿麗雅做自己的情婦,用身體從自己這裡交換官位,他想放長線釣大魚,先獲得這個女人的好感,然後讓她死心塌地,主動的投懷送抱,這樣自己再順水推舟,佔有她的身體,那樣才更有成就感,也安全。獲得了女人的情感認同,再獲得女人的身體,那是多麼令人快慰的事情啊!

所以在瞿麗雅的提拔任用問題上,他作為省長,是說過話的。這樣,瞿麗雅才在擔任處長的位子剛剛三年之後,就被提拔為省接待辦的副主任,兼任西江賓館總經理。

瞿麗雅也知道,自己的這個位子,是謝青松給的,這個位高權重的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是有點異樣的。憑女性的敏感,她知道,謝青松對自己是有些意思的,如果自己主動投懷送抱,他是經受不住自己的誘惑的。

但瞿麗雅是個出身高幹家庭的女人,從小就耳濡目染,對於權力,她沒有普通人那樣的嚮往和渴求,一切對於她,都是自自然然的。她對權貴人物,也沒有特別強的崇拜和尊敬,在他眼裡,這些身居高位的人,也和自己一樣,是凡胎肉體,說不定還有大毛病,或者是生理缺陷。別看在人前是風光無限,其實到了家裡,脫下面具,迴歸自然,都是風燭殘年的老人,一副老朽的樣子。所以對於謝青松的關照,她只是採取了相當低調的表達,到辦公室裡,彙報彙報,表示感謝。謝青松住在西江賓館休息的時候,她也是安排好地方,就退了出去,從來就沒主動,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主動到謝青松休息的房間,以彙報工作為名,和領導單獨接觸,為領導創造和婦女幹部談心的機會。她也知道,許多人就是這樣乾的,才獲得了一次次的升職提拔的機會,世間自有公道,付出總有回報嗎!只要你捨得上,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但瞿麗雅骨子裡是個非常自尊有個性的女子,她不想用自己的身子交換任何東西,即使是那個人見人愛、心馳神往的權力。不是自己喜歡的人,她絕不會採取任何主動。再說了,她知道,謝青松自己有老婆,他這樣的政治人物,是把權力看作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的,女人在他們的心裡,只是權力帶來的副產品而已,供他們消遣罷了。他們不會給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任何承諾的,你就是他手中的獵物,玩過了,嘗過了味道,就不稀罕了,隨後就忘記了。

再說了,還有那麼多競爭對手,那些更年輕更漂亮更放得開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人家身邊根本就不缺你這一個。所以,瞿麗雅始終沒有走出第一步,把自己主動送到領導的懷抱裡。見了謝青松的時候,謝青松也會有意無意的提醒她:「小瞿,好久沒見你了,有時間的話,我們好好聊聊?」

瞿麗雅總是回答說:「好,好,有時間了我去彙報,但省長的工作那麼忙,一天到晚身邊不斷人,我找不到時間啊!」

謝青松知道她是敷衍自己,於是笑了笑說:「你這個小瞿,真是的。」但作為一個大省長,他又不能採取霍團長那樣粗暴的辦法,看上哪個女人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上,那樣顯得也太沒有情調,沒有素質,更沒有面子,於是只好裝聾作啞,對瞿麗雅採取了冷處理的態度。

機遇總是青睞有準備的人,隨著前任省委書記的退休,被調回全國人大任職,五十七歲的謝青松如願以償的接任一把手,出任西江省委書記。這個時候,他大權在握,在整個省裡,成了老大,再沒有任何人制約了他,他的大腦也開始空前膨脹起來,做什麼事情,不再謹小慎微,身邊的女人更是換個不停。他越是年齡大,越是喜歡年紀小的女生。甚至連高中女生,他都不放過。有一個女生,竟然是他朋友的孫女,平時見了他,都把他喊作爺爺的。人家女孩子,才十七八歲,他也想方設法,把人家搞到手,做了小情人。那個女生的回報就是得到了一輛自己喜歡的白色佳美轎車,開著在省城的大街上,天天兜風。

有更加年輕的女人源源不斷的補充過來,謝青松漸漸就對瞿麗雅失去了興趣,所以在謝青松當政的那些年裡,瞿麗雅得以安然無恙,潔身自好。

謝青松省長的位子,此後由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錢名貴接任。錢名貴就是再好色,他也不敢公開和省委書記叫板,搶一個女人。雖然他也在西江賓館常來常往,但這裡是謝青松的老巢,他是不敢造次的。他有自己的地方,西江假日大酒店,也是省城裡出了名的五星級飯店,設施比西江賓館還要先進,上檔次。他對於瞿麗雅,只是眼饞一下,就回過神來,掂量一下這個女人的背景過於複雜,說不定自己會吃不到一片肉,還徒惹一身騷,於是就只好作罷。

所以等謝青松和錢名貴雙雙出事後,中紀委審查和他們兩人來往的各級官員和那些有不正當兩性關係的女性的時候,大家都以為,這一次瞿麗雅該躲不過去了,誰知道,人傢什麼事也沒有,清清白白,是個久在河邊走,就是不溼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