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像這個張明對控制自己的情緒這樣的事情非常的有一套。
因此,他雖然也是聽出來了陳星話中的意思,但是卻也是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笑了笑說:這是一個商業上的秘密。陳老闆要是這樣問的話。就有點不守規矩了。我們公司既然是收購這樣的鏡子,當然是對這樣的鏡子的市場價值有一定得把握了。我們五萬把東西給收上來的話,不可能是賠錢賣出去。這樣的生意我們也是不會做的。
作為一個家族的香港地區的代理人,張明果然是有一定得能力的。
他雖然是有種不滿的表情,對張召忠這個眼高手低,有點點的本事就不把天下任何人給放在眼中的這個堂兄張明是非常的不滿意的。
憑什麼他就能夠得到更多的權利,不就是因為他就是張家的嫡系子孫,而自己不過是張家的旁支嗎
兩個人還是同一個爺爺的孫子呢。
不就是因為張召忠的父親是老大,而自己的父親是老二才照成了這樣的局面嗎
對於張召忠兩次敗到陳星的手中,張明感到非常的氣憤,尤其的現在他看到了陳星的本人以後,這樣的氣憤的心理他就顯得更加的嚴重了。
眼前的陳星這人不過是一個學生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居然讓你敗給他兩次。
要不是你這樣沒有用的話,我用得著這樣給你打掩護嗎但是這樣的情緒在張明的臉上不過是停留到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立刻被鎮定的笑容給代替了。
張明非常主意自己在外面的人中的形象,因為他自己知道自己代表的是張家,他不是張召忠這樣的嫡系,因此他要儘量的避免自己犯錯,因為自己一旦犯下錯誤的話,就很有可能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想拿張召忠這個廢物,在緬甸大敗而歸,賠了不少的錢,還讓陳星把好東西給撿去了。
而且到明湖又沒有得到什麼好處,還險些給張家樹立了兩個生意上的敵人,這兩個錯誤要是有一個是張明犯下的話,那他在張家現在的地位很有可能就會被立刻剝奪。
變成一文不名的窮光蛋。這樣的日子是張明絕對不願意去過的,因此他要隱忍,隱忍到自己足夠強大。
所以在陳星的面前他不會透露自己的真實的意圖,而是用商業秘密做掩護來打哈哈。
看到張明這樣說了。陳星也是沒有辦法的。商業秘密畢竟就是商業秘密,就算是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都不能隨便的打聽對方的商業秘密。
更何況現在陳星和張明兩個人甚至是臉商業夥伴都算不上,或張家到現在都把陳星當成潛在的敵人也不一定,畢竟自己和張召忠之間的恩怨在那裡擺著,張家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把自己當成上賓的。
當然,要是有足夠的利益的話那就不好說了。在生意場上沒有絕對的敵人,也沒有絕對的朋友,有的不過是絕對的利益而已。
有了足夠的利益就什麼都可以商量。但是要是真的有這樣的生意的話,陳星也是絕對不會去找張家的人去做的,因為陳星非常的看不起張召忠。
即使是有什麼賺錢的生意的話,陳星找任何人都是做,當然是不會找自己的仇人去做了。
所以,陳星和張家之間得色關係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改善的可能性。
但是像這樣的虛與委蛇一般的小生意,陳星倒是不介意和張家的人做一下。
畢竟這個時候陳星也是賺錢的。陳星的利潤已經是足夠了,一萬塊的本錢,一轉手就能夠賺四萬塊,這樣的生意就算是在潘家園也是不會經常遇到的。因此陳星沒有理由不去做這筆生意。
陳星聽了張明的話,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自己講的話有什麼不對的,反而是笑呵呵地說:既然是商業秘密,那就算了。我這個人也是有強烈的好奇心的,一件古董的價值能夠有這樣大的變動,我做了那麼多年的古董生意,也是沒有遇到一次這樣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