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對。
反而是認為這樣做是光明正大的。
這個讓張明佩服的五體投地,生意人嘛,要是沒有這樣的臉皮的話也就是不能做成大生意了。
但是陳星的臉皮確實是讓張明大大的吃驚啊,畢竟是陳星現在不過是一個學生的樣子,但是在談論生意的時候卻是這樣的遊刃有餘,一點的都不怯場。
張明並不知道,陳星的這套就是在古董市場上學出來的。
古董市場是一個非常鍛鍊人的地方,這裡面出來的人,並不會比商學院裡面學出來的博士生要差。
甚至在經驗上也是要豐富的多的。
張明就是這樣出身的人,因此,他不瞭解陳星成長的環境也就可以原諒了。
畢竟不同環境的人要想互相瞭解的話,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雖然張明對陳星這樣的話是非常的不爽的,陳星這話就好像你明明在告訴他,我是流氓我怕誰啊。
不知道商人要是真正的稱謂流氓的話,會產生一個什麼樣子的效果。
張明是一個吻正經的教育下出來的商人,他並不熟悉一個從底層市場鍛煉出來的商人的風格和行事的準則。
他硬著頭皮說:喬老闆,本來我想著找史東這兩位可以把我的事情給解決了,沒有想到這兩枚銅鏡的主人道了最後卻成為了你。我希望我們兩個可以談一下這兩枚銅鏡的事情。
儘管張明對張召忠這個傢伙不是一般的不滿意,但是還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至少現在來講,張明的勢力是比不過張召忠地,而且現在張明能夠有這樣地生活條件,也都是張家的支援。
因此。就算是為了暫時的維持住自己在香港這樣奢華的生活。張明也是一定會把這兩枚銅鏡的事情給解決的。
畢竟這件事情是張召忠指名道姓交代的。
要不是這件事情非要辦下來不可,張明也是不會答應史東和司馬亮兩個人會在蓮花市投資的,更不會去參加一個什麼樣子地文化交流會。
像張明這樣檔次的商人,要是參加文化交流會的話,那也是會去京城或是上海這樣的大地方起參加的,至於蓮花市的這點小地方,那是不可能吸引到張明這樣的人的。
所以,這兩枚銅鏡就是這件事情地關鍵一點了。要是陳星能夠直接的把這兩枚銅鏡賣給自己的話,那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參加什麼文化交流會了。
這就是張明的打算,畢竟要是到小地方參加這樣一個文化交流會也許並不是一件非常好地事情,名聲不能打出去,不能很好的為自己的生意做廣告這個暫且不說,而且還有可能被香港地同行傳為笑談。
至於在蓮花市投資
張明想就算是在明湖投資業不會到你們蓮花市來投資的,畢竟那裡是省會,而你們這裡也就是勉強算是一個地級市而已。
張明的這話讓史東和司馬亮兩個人大為的緊張。這傢伙果然是夠無恥的,過河拆橋的事情他也做餓出來。
這個事兩個的的希望可是全部不地寄託在了陳星地神傷了,要是張明來投資的沒準以後史東和司馬亮還有可能在別地地方收拾一下張明,以報仇雪恨。
但是要是正像張明現在的話裡表達出來的意思的話。那隻要是陳星點點頭,就一定會讓成張明改變自己的注意,這是兩個人的政績啊。
金錢的好處讓陳星的去了。要是兩個人再不撈取一點政績方面的好處的話,那這樣的事情在兩個人看來簡直就是在為他人做嫁衣啊。
好在陳星也注意到了兩個人的表情,雖然陳星不怕他們兩個人,但是做事情不能做的太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