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史東都被他笑得心中直毛。
陳星看了看史東,揮了揮手說:這個事情和你沒有什麼關係,我不過是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笑話而而已。呵呵,聽了你這樣說,我倒是想看一看這個香港人到底是怎麼樣一個情況,居然是出五萬的價格來購買兩個漢朝的鏡子。
當然,你們放心,這樣的古董我還沒有看到眼中的,我想知道的就是這兩枚鏡子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想買的,他們買去了有什麼樣子的作用,政績嘛,我還是會給你們的。
陳星既然提出來了這樣的要求了史東也不好拒絕,況且陳星已經答應了就愛那個兩枚銅鏡給自己,自己的目的算是達到了,也就不能在再多說什麼了。
這樣的事情畢竟是一個雙贏的局面比較好,要是過份的貪婪的話,那也是一個官場上面的大忌諱了。
而且,陳星確實也是史東不願意招惹的。這也是為什麼史東沒有和陳星正面德爾作對,而是直接的找上門來的一個原因。
等到陳星和史東司馬亮一起找到張明的時候,陳星頓時的就感覺到張明非常的像一個人,張召忠
不過是張明比張召忠顯得要年輕一點而已。
要是說兩個人沒有什麼關係的話,那陳星卻是不會相信的。
因此等到了史東介紹過以後,陳星就問:張先生,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你一下,張召忠先生不知道和你有什麼樣子的關係。
張明對陳星問的這樣的話柄沒有感覺到有什麼意外,而是說:我就知道陳老闆是要這樣問的,張召忠是我的堂兄弟,我是張家負責香港方面的生意地人。
來地時候我見過我堂兄一次。他向我提起來了陳老闆。說陳老闆是我們這一行裡面少數的幾個後起之秀。讓他頓時有種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感覺啊。
這話也不知道是張召忠誇獎陳星的,還是說張召忠這個傢伙在忽悠陳星的。
反正這話怎麼樣理解都是沒有問題的,這樣的事情也在陳星的意料之中。
畢竟陳星在明湖地時候算計了張召忠三個人一把,險些讓三個人同室操戈。
張召忠沒有當著堂弟的面大罵陳星就已經算是有修養的了。
陳星似笑非笑地說:你那堂兄簡直是太客氣了,其實我們兩個人也不過是見過兩次面而已,在緬甸的時候,張召忠先生一投萬金的豪氣讓我到現在都是非常的佩服啊。你們張家的人都是這樣一個脾氣嗎。
張召忠先生在緬甸是這樣,你在蓮花市也是這樣。五萬塊收購這兩面鏡子,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這兩枚鏡子的價值所在。
其實大家都是行里人。張明就是想說自己不知道也是不可能地事情,那樣反而是讓陳星看不起他。
而且陳星的話雖然看起來是沒有什麼的,甚至前面的一段話和後面地一段話都是沒有設麼連貫性的,但是陳星卻在自己的話中做了這樣一個暗示。
那就是這張家地生意就是張家的生意,張召忠怎麼樣都是張家的嫡系,因此張召忠雖然是在家中不怎麼樣受到待見的那種人,但是卻是可以掌握大筆的資金。而且能夠在緬甸一投萬金,而你張明這個人也只有幫之張家在香港打理一下生意的份了。
出手的價格也不過是五萬塊,這樣和張召忠的價格是相差地非常地遠的,你遠遠地比不上張召忠這個傢伙地。
說實在話。張召忠這個人陳星是非常的不喜歡的,因此陳星是非常的原意給張召忠心中添點堵得。
他覺得自己的這話要是張明當耳旁風聽聽就算了的話,那就是當自己什麼都沒有說。要是張明非常的在意這樣的事情的話,那陳星就算是在張家的內部埋藏了一個非常隱蔽的炸彈,雖然這個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爆炸,但是一旦張明感覺到了自己受到的不公,這個炸彈就會隨時的爆炸。
很有可能就把張家炸的一個措施不及。千里之堤毀於蟻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可能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