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著已經完工的屋頂,說:「就是有點兒海豹的腥味。不過很保暖,可以為我們遮擋風雨。」
莫德微笑著點點頭,對這個新家十分滿意。
實際上,這個小屋既黑暗又難看,比豬窩強不到哪兒去。但是對於飽經風雨的我們來說,這已經是個乾爽舒適的住處了。我們只是小小地慶祝了一下,因為我們還要繼續捕獵海豹,儲存過冬的肉,而且還得修建第二個小屋。
接下來,我和莫德進行了分工。我負責捕獵海豹、修建第二個小屋,莫德則負責準備食物。
白天我們累得半死,到了晚上,我們一碰到枕頭,就睡著了。起初,我擔心莫德的身體會吃不消,然而她很堅強,只要休息一下,就能重新投入工作。
第三天傍晚,暴風雨大發淫(yín)威,但是我們的第二個小屋已經修好了。那天,海上的風很大,風向從東南變為西北,正對著我們。我們能清楚地聽到海浪拍擊岩石的巨響。島上沒有岩石為小屋擋風,我們的小屋被吹得嗚嗚作響,我很擔心小屋會倒下來。還好,小屋很結實,只是從牆壁的縫隙裡鑽進一些風。
這真是一個美妙的夜晚,暴風雨已經拿我們沒辦法了。我們住在溫暖的小屋裡,睡在用青苔鋪成的乾爽的「床」上。這些青苔是莫德一點一點地撿來的,我第一次睡在這樣的「床」上,心情很舒爽。
但是莫德好像有些不安。她準備回自己的屋子時,眼神有些奇怪。她說:
「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已經到了,正朝著我們而來。我不清楚是什麼,但我感覺到了。」
「你覺得是好事還是壞事呢?」我問。
她搖了搖頭,「不知道,可它就在那兒。」她指著遠處的大海。
我想,她可能太累了,產生了幻覺,就勸她不要瞎想了。
我又問她是否害怕。她堅定的眼神告訴我,她一點兒都不怕。她走的時候,我們互相告別:
「晚安,莫德。」
「晚安,書呆子。」
我們現在變得很親密。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裡,我們產生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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