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莫德會來找我的，我也知道她找我的原因。她臉色蒼白，神情嚴肅，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在舵樓甲板的樓梯口，我看了四周一眼，發現沒有人。於是，我低聲問：「有什麼事嗎？」
她的表情仍然很嚴肅，「早上的事可以算一個例外。但是我聽說，就在我們被救的那天，有兩個人死在了海里，是被故意淹死的——是謀殺！」
莫德帶著責備的語氣，好像我就是那個殺人犯。
「對！」我承認了，「是謀殺。」
「你竟然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她高叫著。
我很平靜，「確切地說，我對此無能為力。」
「你盡力了沒有？」她特別強調了「盡力」這兩個字。
她接著質問：「你為什麼不試一下？」
我無奈極了，「莫德小姐，你在外面的世界所學的道德、人性都很美好，但在這裡，那些都是行不通的。」
她還是不相信。
「那你想讓我把海狼殺掉嗎？」我問。
她嚇得後退了一步。
「不是！」她叫著。
「那我該怎麼辦，自殺？」
「你完全站在利己主義的角度上。」她表示反對，「還有，道德、人性的力量不會無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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