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為怕賈家上門,劉姥姥是暫時的放下了親事的心。且說一說賈璉先前是知道賈政病重,家中也就自己能出來幫襯著些,雖然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的那個計劃。
賈璉是趕到配所,賈政、賈璉兩個人相見,大家是痛哭了一場,然後才漸漸的好起來。誰知是沒過多久,這賈璉接著家書,心裡明白是王熙鳳那邊得手了,稟明賈政說家中有事情,自己得回來,走到中途,卻意外的聽得皇上開恩,免了二伯賈政的罪過,賈璉是急的要死,怕自己的計劃是出了偏差,所以是緊趕慢趕的向賈家奔去。
賈璉是又趕了兩天,兩天後是終於的到家,卻是恰遇頒賞恩旨。裡面邢夫人等人是正愁無人接旨,雖有賈蘭,可是終是年輕,下人報璉二爺回來,大家趕忙的相見,真可謂是悲喜交集,可是此時也也不及敘話,就立即到前廳叩見了欽命大人。
欽命大人是先問了他父親賈赦好,然後是說明日到內府領賞,寧國府第發交居住。然後是眾人起身辭別,賈璉只得是送出門去,然後是見有幾輛屯車,下人們不許停歇,正在吵鬧。
賈璉早就知道是巧姐來的車,便罵下人道:「你們這班糊塗忘八崽子,我不在家,就欺心害主,還將我的巧姐兒都逼走了。如今人家送來,怎麼是還要攔阻?怎麼我是必是你們和我有什麼仇麼?」幸好提前把自己的寶貝兒子送到王熙鳳身邊,要不然自己還不急死不可,對於賈璉來說,王熙鳳生的那個兒子,就是賈璉的命根子。為了還在襁褓中的他,賈璉是操碎了心,就怕自己兒子以後會吃苦。就怕兒子會學壞,在那麼一瞬間,賈璉是讀懂了自己的老爹賈赦。
眾下人是原本怕賈璉回來不依。想來少時才會過來,可是豈知賈璉說得是那麼的明白。感覺是一個字,門清。眾人只得是站著回道:「二爺出門,奴才們有病的,有告假的,都是三爺、薔大爺、芸大爺作主,不與奴才們相干。」眾人是趕忙的擺脫了自己關係。
賈璉道:「你們是什麼混帳東西?我完了事再和你們說,還不快把車趕進來!」說完這賈璉進去見邢夫人。也不言語,只是揮了揮手,一旁在邢夫人身邊的丫鬟是很迅速的向後門跑去,去給王熙鳳通風報信說是計劃提前了。
安排好邢夫人那邊賈璉是轉身到了王夫人那裡。跪下磕了個頭,然後是回道:「我的姐兒回來了,這一切是全虧太太。環兄弟太太也不用說他了,只是芸兒這東西,他上回看家就鬧亂兒。如今我這才去了幾個月,便鬧到這樣,真是回太太的話,這種人攆了他不往來也使得。」
王二太太就問了一句:「你大舅子為什麼也是這樣?」賈璉道:「太太不用說,我自有我的道理。」兩人是正說著。彩雲等人在一旁回道:「巧姐兒進來了。」
巧姐見了王夫人,雖然別不多時,可是想起這樣逃難的景況,不免落下淚來。自己的父母就這麼的把自己當作棋子,自己又能怎麼辦?巧姐兒一想到這裡也便是大哭。
賈璉謝了劉姥姥,王二太太便拉劉姥姥坐下,說起那日的話來。賈璉見平兒,外面不好說別的,可是面上是相當的感激。邢夫人正恐賈璉不見了巧姐,必是有一番的周折,畢竟巧姐是他的女兒,哪怕是為了計劃,也是擔心的呀!
所以是又聽見賈璉在王夫人那裡,心下更是著急,便叫丫頭去打聽。回來說是巧姐兒同著劉姥姥在那裡說話,邢夫人才是如夢初覺,知道是他們做的的鬼。
「調唆我母子不和,到底是那個送信給平兒的?」正問著只給王二太太身邊的人聽呢!就見巧姐同著劉姥姥帶了平兒,王夫人在後頭跟著進來。
賈璉是繼續照計劃先把頭裡的話都說在賈芸王仁身上「大太太原是聽見人說,為的是好事,可是那裡知道外頭的鬼。」邢夫人聽了,自覺羞慚,畢竟自己也是知情人。
於是邢、王夫人彼此心下相安,平兒是回了王夫人,就帶了巧姐到薛寶釵那裡來請安,王二太太說了,哪怕寶玉不在了,這寶釵也是寶玉的妻子,讓一個好好的人守寡,平兒只能在心理面同情薛寶釵,但是平兒奇怪的是薛家對此卻沒有任何的不滿,說什麼「既然是進了賈家的門,哪有出去的理?」
「皇上隆恩,咱們家該興旺起來了,我想來寶二爺必定是回來的。」正說到這話安慰薛寶釵呢!就聽見下人是匆匆忙的跑了過來說:「二太太要殺了花紋。」兩人是不明原因,只得是向王二太太的房間那邊跑去。
王二太太房間
「你是從哪懷的孽種?」薛姨媽的話是怒氣沖天,自己的女兒被姐姐弄成陰婚,哼,什麼時候能找到還不知道呢!就想我女兒進你們賈家的門,天底下那裡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薛姨媽的憤怒讓王二太太是心裡有點虛,畢竟不對的是自己,但是如果寶玉真的不見了,給寶玉留個後和念想也行呀!可是.....「妹妹,這事情不是還沒有定論嘛!你急什麼?彩雲,大夫呢!」
彩雲在一旁是一邊搖著扇子一邊說:「夫人,這快來了,您消消氣。這大人是犯了錯,勾引寶二爺,可是她肚子裡面要是真的懷的是寶二爺的孩子,那就是夫人這個當奶奶的給孫子懲罰了?」彩雲和花紋的關係不錯,為了能讓花紋好受一些,這彩雲是隻得說著王二太太心最軟的地方。
王二太太最心軟的地方,那就是寶玉。賈寶玉自小被人抱走,王二太太的心中是滿滿的歉意和愧疚,所以彩雲的話是著實的讓王鳳娘心動了一把,自己想要孫子,沒錯的,自己幹嘛要怕自己的妹妹?你自幼鬥不過我,你女兒想把持我這個婆婆,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
「讓人賜坐。」王二太太的話音剛落,就有人是很有眼色的搬來了凳子。「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她肚裡面懷的可是寶玉的孩子,這點沒錯,但是我女兒還沒有懷孕呢!您怎麼能讓她懷孕,她在能生,也就是一個妾侍,姐姐,你可不能因小失大哦!」你不也是弄得人家周姨娘那麼多年無子,咱們還是親姐妹呢!你就這麼對待我的女兒?有沒有天理?
「你別威脅我,我王鳳娘從小怕過誰?你女兒懷不上,怨我這個做姑姑的不給力嗎?真是天大的笑話,她自己沒本事,管不了姨娘的肚子,那還要我這個做姑姑的代勞嗎?」想要我低頭認錯,笑話。我當年既然能搶了你的姻緣,現在就能毀了你的女兒,你也別逼我。
王二太太眼中的殺機,讓薛姨媽是氣不打一處來「我女兒是好好的黃花閨女,嫁給誰不好,要不是寶二爺有一個舉人的身份,我能讓我女兒跟一個消失了那麼長時間的人結婚?姐,你也別覺得我心狠,你就給我一句話,這個花紋的孩子,你打算怎麼辦?」
兩人正在唇槍舌戰,下人說薛寶釵、平兒、大夫都過來了。薛姨媽是抱著薛寶釵哭自己和女兒的命都不好,平兒在一邊是裝做了透明人,大夫是讓彩雲是引到花紋那邊請脈。「恭喜夫人,這個女子是喜脈。」一句話是讓薛寶釵的眼淚止不住的留,這就是寶玉送給自己的金玉良緣?這就是自己算計來的榮華富貴?我真的是錯了嗎?
王二太太聽了後是喜笑顏開,讓彩雲是搬這個東西給花紋,那個東西賞給花紋,一旁的薛寶釵是氣的相當的清醒,既然這是我自己要來的苦果,那我自己就吞了它。「姑姑,那我呢!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交代,如果不給我的話,那我就拿一封信給御史們看看吧!」
「什麼信?」「我娘念舊,您和她通的所有信,我娘都沒有燒。哦!對了,鴛鴦死了,我記得賈家的銀子好像是有很多的缺口吧!正巧,我門薛府最近也是執行不善,沒什麼銀錢週轉了。」薛寶釵是摸了摸自己蔻丹淡淡的說道。
你既然是不要臉和麵子了,我還管你什麼死活?什麼婆媳和諧,做夢,那些信就能讓你身敗名裂,銀錢的存在又能制住自己的親愛的婆婆,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婆婆是準備選擇是怎麼處理這些事情呢!她真的很期待。
「你」夠狠,王二太太感覺自己的嘴裡是血氣上湧,被一個小妮子給算計了,真是夠狠,但是想要我答應,你不給個誠意,行嗎?「我可以把花紋的孩子記在你的名下,從此你就是賈家的太太。不過,你既然是嫁入賈家,你哥哥也沒了,為了能讓你娘好好的養老,你.....」話沒有說盡,可是比說盡還讓薛寶釵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