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你要鬧哪樣?你不是去莊子裡面養病嗎?」「我要討債。」「討什麼債?我可是王二太太。」「那我王熙鳳就問一下尊貴的王二太太幾句話,行嗎?」「你要問什麼?」
「我想看和翻閱一下關於賈家的賬目以及老庫的賬單。」「什麼,那絕對的不可以,這當家的鑰匙,當家的賬目你也要看嗎?你也太放肆了吧!」
這個賬目絕對的不能讓王熙鳳看到,王鳳孃的心裡面是一動。自己的侄女眼睛是那麼的毒辣,而且之前也管過賈家,哪怕自己的賬目是滴水不漏,她王熙鳳也能看到這其中的秘密,到時候自己就完了。為了自己的秘密,絕對的不能給王熙鳳看。
「怎麼,你心虛了,敬愛的王二太太。」賈璉也從屋外帶著下人大搖大擺的進來了。「你們在幹什麼?」薛寶釵、薛姨媽也帶著貼身丫鬟進來了王二太太的房間。
好傢伙,人差不多的都齊全了。
「賈家真是熱鬧的很呀!」林承婉一早便猜到了有賈家這邊有‘好事’,也或許是因為這是賈家最後的落幕了,於情於理林承婉覺得自己都沒有不來的理由,所以林承婉擺脫了自己的打醬油身份,特地的湊個熱鬧。
「林小姐好。」賈璉很識趣的問了好。
「、、、、、」屋子裡面的人除了賈璉沒人反應過來,這林承婉來這裡,幹什麼?一個連自己外祖母下葬的人都不來的人,用一個身體虛弱的理由逃避,賈家的人為此對於林承婉和林皓玉是很是的忌諱。
可是人家和貴太妃的關係,就憑這份人脈,賈家強盛的時候都奈何不了人家,何況現在賈家不怎麼景氣的時候呢?哪怕是賢德妃即便是生了皇子,這賈家想仰仗人家貴太妃的時候還多著呢!
所以,賈母下葬的時候林家就派了一個林黛玉來,賈家無話可說。
所以,賈家人對於林家的子女教養是無可奈何,林如海的官員身份給了林家子女的能進入貴族圈,而林家的聯盟者卻掌握了天下的文人命脈,光憑這幾點,賈家的主子們是心知肚明的不能惹林家,但是理智是理智,可是看著別人看自己家的笑話,是個人能接受嗎?
「林小姐,你來賈府所為何事情?」「你們可以當我是透明的,你們也可以把我當做證明人。」至於是證明什麼,你們這些大人的世界我怎麼能去摻和呢!一臉的無辜。
幾年的長大,幾年的蛻變,讓林承婉徹底的學會了幾件事。學會吃飯,學會睡覺和學會看戲,無聊的時候打打醬油,操縱全域性,這種感覺,這種掌握別人的喜怒哀樂的感覺有一種像一種‘我yu成仙飄飄然’的感覺。
謝謝空間,謝謝系統,我似乎懂得了什麼叫人生了。
如果你們能看到我的蛻變的話,該有多好?林承婉的心中有了一絲絲的惆悵。人,做人好難,看著眼前的一切,林承婉品著剜心泡的茶,不知何時,出了神。
看來林承婉不像插手賈家的一切,賈璉也不想費時間了,拉起王熙鳳站在一邊:「二太太,你交出賬本吧!我不想欺負一個女人,就看在我替寶玉照顧政老爺一番的情分上唄!老太太的分家分的就只是老太太自己的東西,那我就冒昧的問一下,賈家的其餘東西要怎麼去分?您這個當家太太,是不是得拿個章程出來,不是嗎?」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王二太太王鳳娘自己的心裡面想當的不捨,在她的心中,這賈家一切都是她的,現在要她吐出來,這,這壓根的不可能。「你想多了,這賈家的分家可得在族老的見證,得在兩位老爺的一起到場下才能分家,你就一個寶字輩的人想分家,不可能。」王鳳娘在這一瞬間的思維是反應的相當的快,搬出了賈家的族規。
「、、、、」姨媽王鳳孃的心計,真的不能小看,也怪不得自己的親孃輸在她的手上,姨媽,看來是我薛寶釵小瞧你了。薛寶釵因為這件事情是在心裡面是提防了很多,也因為如此,薛寶釵的以後日子過的比一般人家是強上了很多。
「那我要是滿足了這一點,你是不是就能主持分家了嗎?」「....可以。」王鳳娘想了想同意了,反正族老遠在江浙,請一回就得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加上自己的丈夫賈政回京城的路程也得十天半個月的,兩兩相加那就是一個半月的了,到時候自己的賬目也能做的天衣無縫的,不是嗎?王鳳孃的心裡的算盤是打的那叫一個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