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找的是魚,並不是你……

來啊,來啊,漂亮的高盧小夥子!

歌聲剛一停,看臺上就爆發出一陣快活的鬨笑。漁網角鬥士的狡猾的計策獲得了成功:他贏得了觀眾的同情;四周發出了一陣陣的掌聲,這是觀眾在讚揚這一受傷、流血、手無寸鐵的人。他那求生的本能暗示著他:必須在這時候鼓起勇氣來嘲笑和侮辱對方。

被嘲弄激怒了的高盧人心中燃起了忌妒的火焰,因為觀眾的同情現在已顯然轉移到對方身上去了,他惡狠狠地向漁網角鬥士撲了過去。但是漁網角鬥士向後跳了幾步,他一面靈活地避開了對方的打擊,一面高聲喊道:

「來啊,高盧人!今天晚上我要給和善的卡隆送煎魚去呢!」

這一新的嘲弄更加激起觀眾的譁笑,同時使漁盔角鬥士的進攻變得更加猛烈了。但是這一次,漁網角鬥士非常成功地丟擲了自己的漁網——他的對手終於被漁網罩住了。觀眾發瘋也似的鼓起掌來。

漁盔角鬥士竭力掙扎著,但他卻愈來愈糟地被漁網纏住了,觀眾發出一陣陣高聲的譁笑。漁網角鬥士飛也似的跑到三齒叉那兒,把它舉了起來,一面往回跑一面高叫:

「卡隆一定有魚吃了!卡隆一定有魚吃了!」

但是,當漁網角鬥士跑近自己對手的時候,高盧人已經拼著死命用強有力的大手撕破了漁網,接著漁網落到他的腳上,他騰出了自己的雙手。他現在已經可以迎接敵人的攻打,雖然他的雙腳還不可能移動。

觀眾又開始大聲鼓掌。他們緊張地注視著雙方所採取的每一個動作和每一種手段,因為任何一方偶然的差錯都可以決定角鬥的結局。漁盔角鬥士剛剛把網撕破,漁網角鬥士已經跑近了他的對手,覷中機會用三齒叉狠狠地刺了過去。漁盔角鬥士用盾牌用力一擋,竟使盾牌裂成了碎片。但是三齒叉還是刺傷了他,鮮血噴了出來——他那沒有遮護的臂膀上一下子出現了三處創傷。但幾乎就在這一剎那間,他用左手拉住了三齒叉,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到他對手的身上,他那短劍已經有一半刺進了對方的右腿。受了重傷的漁網角鬥士拋棄了落在他對方手中的三齒叉轉身就逃,他的鮮血染紅了角鬥場。但他只跑了四十來步,兩膝一屈,便仰天倒在地上。漁盔角鬥士由於用力過猛再加上本身的重量也跌倒在地上了,接著,他趕忙爬起來,拉開腳上的漁網,向已經倒在地上的對手撲去。

在這角鬥的最後幾分鐘之內,觀眾又發瘋似的鼓起掌來,一直到漁網角鬥士用左肘撐起身體,用他死人一般白的臉轉向觀眾才止。他已經準備大無畏地、泰然地去迎接死亡,他現在之所以面向觀眾要求他們決定他的命運,倒不是希望他們救他,只不過是按照慣例罷了。

漁盔角鬥士用腳踏住了對方的身體,把短劍對準了對方的心窩;接著,高盧人為了弄清楚觀眾的意圖,抬起了頭,用他的目光向鬥技場四周看了一遍。

約莫有九萬以上的觀眾,包括男人女人和孩子,把右手的大拇指往下一按:這是死亡的訊號。另外有不到一萬五千個好心腸的觀眾,卻舉起右手,握緊拳頭,彎著大拇指——這是他們願意讓打敗的角鬥士活命的訊號。

在這九萬名對角鬥士作死亡判決的觀眾中,也有聖潔而又仁慈的貞女,她們也要欣賞不幸的角鬥士的慘死情景,使自己的慾望得到無罪的滿足。

漁盔角鬥士已經準備一下子結果對方的性命,不料漁網角鬥士突然抬起身子攫住短劍,用力刺進自己的心窩,直到胸脯上只留下一個劍柄。漁盔角鬥士連忙拔出那上面已沾滿了熱氣騰騰的鮮血的短劍。漁網角鬥士的身體在劇烈的痛苦中痙攣地彎曲起來,他用那非人的可怕聲音喊道:

「萬惡的羅馬人!」接著,他倒在地上死了。

羅馬紀元,羅馬建城(前753)那一年開始的紀元;根據史實,這紀元由西元前1世紀羅馬歷史學家瓦羅首先採用,以後就變成了傳統的紀元。羅馬紀元675年即西元前78年。

「伊索里亞城的征服者」,在羅馬人的姓名上,往往加上他們所征服的地區或民族的名稱,表示尊崇。這兒表示這個執政官曾經打敗地中海的海盜,摧毀了海盜的根據地小亞細亞里的伊索里亞城。

按照羅馬曆法,每月的月半如下:3月、5月、7月、8月的月半是每月的第15日,其餘的月份是每月的第13日。

大斗技場,按照傳說那是傳奇性的羅馬國王老塔奎尼烏斯建造的。位於帕拉蒂尼山和阿文蒂尼山之間,長約650米,闊約113米;場內可容納十五萬觀眾。

埃斯奎利尼區,羅馬城的一個區。區內的埃斯奎利尼山,是羅馬七丘中最高最大的一座,位於羅馬城東北部。

蘇布拉區,羅馬城的一個區,位於埃斯奎利尼山、奎里納爾山、維米納爾山之間的山谷。蘇布拉街是人口極多極熱鬧的街道。

釋放奴隸,被主人釋放脫離奴隸身份的人。

軍團,羅馬軍隊中最大的作戰單位,包括3600至5000人。

辛布里人,日耳曼民族。他們在西元前113年越過東阿爾卑斯山探尋居住的地方;他們和條頓人、凱爾特人聯合起來,接連把羅馬人打敗了好幾次。但是羅馬元帥馬略於西元前102年在阿奎亞·薩克森提亞附近打敗了條頓人,接著又於西元前101年在義大利北部韋爾切利打敗了辛布里人,幾乎把他們全部消滅。

拉丁姆,羅馬的居民屬於拉丁民族。羅馬人說的話就因此叫作拉丁話。他們住在臺伯河、阿尼恩河、亞平寧山和第勒尼安海之間的山谷中。這個地方就叫作拉丁姆,即拉齊奧。

圖斯庫盧姆,拉丁姆的古城。

寬袍,羅馬公民穿的一種外衣,通常是白的,成年人才可以穿。有充分權利的公民或者是高階官吏的子弟可以穿鑲紫邊的寬袍。

阿皮奧,拉丁姆的一個城市。

監察官,古羅馬共和時代的一種官職,擔任審查市民財產調查記錄用來確定稅額,稽核各種國家租稅承包人交付稅款的情形以及監察居民的道德情況等職務。

蓋約·尤利烏斯·愷撒(前100—前44),古羅馬統帥,政治家和作家。

奧古斯都·屋大維(前63—14),古羅馬皇帝。尤利烏斯·愷撒的繼子。他經過曠日持久的內戰,終於攫取了羅馬的最高政權。他消滅了共和制度建立了羅馬帝國(西元前27)。

執政官,羅馬每年要選舉兩個統治共和國的執政官。他們在平時握有最高的行政權,戰時就統率軍隊出征。按照李錫尼和塞克斯提烏斯所定的法律(西元前367),執政官中的一個必須從平民中選出。為了表示執政官是最高行政長官,在他們前面有一隊12人的扈從,每一個扈從掮著一捆上面插斧頭的樹枝。樹枝象徵城牆,斧頭象徵權威,意思是在羅馬城內執政官握有無上的權力。

貞女,灶神維斯塔的女祭司。她們被貞節和終身不結婚的誓言所約束。她們的職務是使維斯塔神廟中的聖火永不熄滅。

元老,羅馬共和時代最高的國會,元老院的組成分子。參加元老院的人必須是過去的行政長官(執政官、總督)。元老院有權召請高階行政長官:獨裁者、執政官和各省總督。

刻瑞斯,時間之神和穀神薩圖爾努斯的女兒,天神朱庇特的妹妹。管理土地、農藝和收穫的女神。

維納斯,美與愛情的女神。

鷹,指羅馬軍隊,他們以鐵鷹作軍徽。

騎士,商人和高利貸者的代表,在元老、貴族之下的一個具有選舉資格的階級。他們之所以有這一稱號,是由於在很長的一個時期內,羅馬的騎兵都從這一個階級中徵召的,因為在騎兵中供職只有財產富裕的人才行。

「幸福的人」盧齊烏斯·科爾內柳斯·蘇拉(前138—前78),貴族派的領袖,他在西元前82年攫取政權後即宣佈自己是獨裁者,一直維持獨裁到西元前79年。西元前88年蘇拉被選為執政官,他本來應當率領羅馬軍隊去攻打本都王國的米特拉達梯王。當他在軍營中得到了訊息,知道公民大會已經決定邀請民主派領袖馬略元帥擔任總司令的職務,就率領軍隊攻佔了羅馬。馬略逃到迦太基去了。但是到了西元前87年,蘇拉剛率領大軍與米特拉達梯王作戰,羅馬就落到他的敵人民主派的手中去了。西元前83年,蘇拉在東方恢復了羅馬的統治地位,就帶著自己的軍隊回到義大利重新佔領了羅馬。他強迫元老院賦予他以獨裁者的無限權力以後,就開始嚴厲地對付自己的政敵:蓋約·馬略的追隨者被無情地殺害消滅,好些屬於元老和騎士階級的人被放逐,他們的財產被沒收,或者拍賣,好些反抗蘇拉的鄉村公社(在伊特魯里亞省和坎帕尼亞省)的一部分土地被分配給蘇拉計程車兵;平民階級的大部分權利被剝奪掉。西元前79年,蘇拉因病放棄了獨裁者的職位,但是直到他死,他始終暗暗抓住領導權不放,他依靠元老院中自己的黨徒,也依靠自己的老兵和一萬個科爾內柳斯族人(他們本來是奴隸,屬於反對蘇拉的人,結果被蘇拉釋放獲得了自由)。蘇拉這一血腥的獨裁時期,給後來的羅馬帝國打下了基礎。

馬爾斯廣場,臺伯河旁的大校場,也是百夫長大會的會場。

臺伯河,發源於亞平寧山,流過羅馬向西流入第勒尼安海的大河。

蓋約·馬略(前157—前86),古羅馬政治家、統帥。他在討伐朱古達王和抵抗辛布里人和條頓人的戰爭中獲得了羅馬軍隊和平民的愛戴和擁護,他曾七次被選為執政官。

三榻餐廳,羅馬富家的餐廳,裡面有一張餐桌,旁邊圍著三張長榻。

赫耳枯勒斯,羅馬神話中半人半神的英雄。

奎裡忒斯人,羅馬人的尊稱。羅馬人把羅慕路斯(建造羅馬城的傳奇性人物之一)尊奉為奎裡努斯神,認為他在羅馬諸神中與戰神馬爾斯同樣重要。

巴西利卡,有兩列圓柱的長方形建築物,羅馬人在裡面進行訴訟和貿易。

塞斯特斯,羅馬貨幣單位。

韋萊特里,拉丁姆的城市,在羅馬東20英里處,以產葡萄酒著名。

瑪西古斯,那是指坎帕尼亞的一座山及其附近的平原,以產葡萄酒著名。

昆圖斯·霍滕修斯·霍塔盧斯(前114—前50),古羅馬演說家和政治家。

馬庫斯·圖利烏斯·西塞羅(前106—前43),古羅馬政治家、雄辯家、哲學家。

馬爾西戰爭,西元前90至前88年義大利中部馬爾西人反對羅馬的戰爭,結果他們從元老院那兒爭得了公民權。

百夫長,百夫隊的隊長。百夫隊是羅馬軍隊中約近百人的戰鬥單位。

保民官,本來是羅馬公民中三大部族的一個族長,後來演變為保民官。保民官本來是兩個,西元前450年後變成十個。他們是從平民階級中選出,保護平民利益的人。保民官起先有否決執政官與元老院法案的權力,後來這一權力又擴大到可以召集公民大會等方面。

克勞狄烏斯·伊索配斯(活動時期西元前1世紀),古羅馬最傑出的悲劇演員之一,西塞羅的同時代人和朋友。

昆圖斯·羅西烏斯·加盧斯(前126—前62),羅馬名演員,西塞羅的朋友。本來是一個奴隸,後來贖出奴籍獲得了自由。他常常不戴面具演喜劇。他演的角色,表情和姿勢極其生動,在當時是無人可及的。

羅馬廣場,其實是一個包括許多建築物和一箇中心廣場的區域。在卡皮託利尼山之東,帕拉蒂尼山之北。

第二次布匿戰爭(前218—前201),北非的迦太基王國在這次戰爭中耗盡了實力,結果與羅馬媾和。

監察官加圖(前234—前149),全名為老馬庫斯·波爾齊烏斯·加圖(他的孫兒與他同名、同族名、同姓,因此冠以老字)。他在西元前184年任監察官,以思想保守頑固聞名於時。他是迦太基人的死敵,要求元老院不惜任何代價毀滅迦太基。

馬庫斯·波爾齊烏斯·加圖(前95—前46),有名的監察官老加圖的孫子,保守派的政治家。西元前56年他反對蓋約·愷撒和格內烏斯·龐培當選為執政官。內戰時,他在愷撒的迫害下從羅馬逃出來,到西西里去依附龐培,然後又逃到羅得島與共和派的人聯合在一起。西元前46年,龐培派在塔普蘇斯大敗,他率領軍隊防守烏提卡城,因為不願投降愷撒而自殺。死後共和派羅馬人送了他「烏提卡城的防守者」的稱號。

斯多葛派,西元前3世紀希臘文化衰落期產生的學派。他們在認識論方面保持著唯物論的見解。在倫理方面,認為德行是達到人生最高幸福的手段,對日常慾望可採取漠視態度。他們的領袖是芝諾、克萊安西斯、克里西波斯等人。

烏提卡,北非的一個城市。

提圖斯·盧克萊修·卡魯斯,古羅馬詩人(約前99—前55)。他在他的長詩《物性論》中描述了希臘哲學家伊壁鳩魯(西元前3世紀)的原子學說。他的這一描述展開了整個唯物世界觀的體系。長詩的目標是:和宗教迷信作鬥爭,驅除對神和地獄生活的恐懼。盧克萊修的長詩是在羅馬奴隸社會充滿了風暴般的事變(內戰、奴隸起義等等)的偉大轉變時期創作的。他和伊壁鳩魯號召人民追求生活的安逸享受相反,他的目標是想影響社會生活和社會倫理:驅除野心、貪婪和消除國內外的戰爭。盧克萊修的長詩發展了「物質不滅」的思想,讚揚人的智慧,歌頌取之不盡的大自然的活力。馬克思曾經把盧克萊修稱作「朝氣蓬勃、叱吒世界的大膽詩人」。

蓋約·卡修斯·隆吉努斯(前88—前42),愷撒的信徒,曾治理敘利亞的一個省。

獨裁官,譯音為「迪克塔託」。那是由元老院在緊急時期中選出的最高統治者,掌握一切大權。通常獨裁的期限是六個月。

釋放角鬥士,獲得自由的角鬥士。

格內烏斯·龐培(前106—前48),即「偉大的人」龐培。羅馬的政治家和統帥,西元前67年元老院通過了一道法令,使龐培在地中海沿岸握有總督的權力並且撥發大量物資叫他去剿滅那一帶的海盜。龐培在半年內就消滅了海盜的巢窟,燒燬了他們的艦隊,結果使羅馬的貿易大大繁榮起來。西元前60年他和愷撒、克拉蘇秘密締結了第一次三頭同盟,但是到了西元前49年他和愷撒鬧翻了,西元前48年他在法薩盧斯戰役中被愷撒打敗,逃到埃及,被埃及國王下令殺死。

凱旋,對敵人獲得決定性勝利的羅馬統帥所能享受的最高榮譽。一個統帥舉行凱旋必須獲得元老院的同意。

大元帥,對敵人獲得大勝的羅馬統帥的尊稱,這一稱號的另一意義在帝政時代才開始應用。

權標,一捆上面插著一把斧頭的樹枝。樹枝象徵城牆,斧頭象徵權威。權標的音譯就是「法西斯」,後來被墨索里尼用作黨徽,法西斯黨的名稱就是這樣來的。

公民大會,古羅馬自由公民的大會。

馬庫斯·埃米利烏斯·李必達(?—約前77),西元前80年擔任西西里總督。西元前78年他被選為執政官後,就竭力取消蘇拉的措施。他不顧蘇拉的劇烈反對,使被放逐的人回來,使那些被蘇拉分掉土地趕走的義大利人回到原來的地方居住,恢復了分配穀物給民眾的法令。但是,他用武力進攻蘇拉、龐培和卡圖盧斯的行動卻遭到了失敗。龐培在義大利北部打垮了他的軍隊,他逃到撒丁,在那兒不久就死掉了。

米特拉達梯王(前132—前63),黑海南岸本都王國的國王,羅馬人的勁敵,曾經三次(前88—前84,前83—前81,前74—前64)與羅馬進行戰爭,最後被龐培打敗。

卡帕多西亞,小亞細亞東部的區域。

阿里奧巴爾贊,卡帕多西亞的國王,曾被米特拉達梯王驅逐,後來由蘇拉扶植他復位。

安息,裡海沿岸游牧民族安息人的強大王國。今伊朗東北地區。

摩爾人,北非的一種黑人。

維奧蒂亞,希臘中部之州。

阿基勞斯,蘇拉在西元前87年,迅速進軍維奧蒂亞打敗了米特拉達梯王的將軍阿基勞斯的部隊。米特拉達梯王的軍隊佔領了馬其頓,重新向希臘進攻。他們在維奧蒂亞與阿基勞斯的殘部聯合起來,於西元前86年在凱羅尼亞城附近與蘇拉大戰,結果蘇拉獲得勝利。接著,羅馬軍隊又在奧爾霍明附近獲得第二次勝利,米特拉達梯王的殘部就從希臘撤退。

博庫斯,努米底亞王朱古達的岳父。羅馬人在西元前2世紀時與朱古達作戰,稱為朱古達戰爭。博庫斯起先是幫助朱古達的。西元前106年馬略對努米底亞王的軍隊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後,博庫斯即與馬略的部下蘇拉暗中媾和,把朱古達王出賣給了羅馬人。

朱古達(約前160—前104),北非努米底亞的國王。努米底亞在非洲西北部,東為迦太基,北瀕地中海,南以阿特拉斯山為界,西臨馬爾瓦河。

色雷斯,包括現在巴爾幹半島和小亞細亞兩個突出部分。

薩謨奈人,古代居住在義大利南部山區的一個民族。

打手,鬥技場裡僱用的工役。他們的職務是鞭打角鬥士,清除血跡和屍體等。

那是因為場上撒著大理石粉末的緣故。

高盧,古代的一個民族,當時他們活動的地區相當於現在法國與義大利北部一帶。

冥河,羅馬神話中地獄裡的河。

卡隆,羅馬神話中在地獄裡冥河中撐渡船的船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