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殺犯開啟了自己的背包。
水。麵包和橘子。乳酪和黑巧克力。食物從一個人手中轉到另一個人手中,兩人除此之外沒有更多的交談。但克萊確信,關於這條河和它展示出的力量,對方也有類似的想法。
原來,這就是我們即將面對的對手。
他們花了一個下午往回走。時不時地會伸出一隻手幫另外一個人一把。直到他們在天黑時返回河床上,都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但毫無疑問,此刻就是最佳時機。
如果真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那就是現在。
不是的。
並非如此:
還是有太多的疑問、太多的回憶擋在兩人之間——但總要有個人先邁出這一步。於是理所當然的,謀殺犯率先開口。如果他們兩個之間有人想要主動建立起一種合作的關係,那隻能由他來開口。他們那天一起走了許多里路,他看著克萊,開口問道:
「你想要造一座橋嗎?」
克萊點了點頭,但把頭側到一邊沒有看他。
「謝了。」邁克爾說。
「為什麼謝我?」
「謝謝你能到這裡來。」
「我並不是為了你來的。」
這是克萊獨有的增進家人間感情的方式。